葉小哆看了看張思德的尸身,搖頭道:“笑臉給多了,慣的都是病?!?br/>
轉頭看向一直保持定身姿勢的金士多,問道:“你說是不是呢?”
此時,金士多已經(jīng)絕望了,自己最大的依仗被人一耳光就殺了,還是雙殺,他再不明白自己知道踢到鐵板了。
但是自己沒辦法說話,連道歉都不可能,現(xiàn)在真的是慌得一比。
其實慌得一比不止金士多,陪伴他來的幾位驤城世家公子現(xiàn)在也是害怕得快尿了。
此時,有一小隊的士兵騎馬正快速從葉小哆之前來的方向趕來,這些士兵一個個都磨拳霍霍,精神十足,帶頭的正是武九王爺,隊伍最后跟著兩輛馬車。
金士多的士兵此時都不敢阻擋,眼前有葉小哆這煞星在,別說動連逃跑都不敢跑。
武九下馬跑到葉小哆跟前,單跪下拜道:
“主子,屬下來遲了,請主子斥罪?!蔽渚胚^來這一路上,實在是想了很多。
先不說自己小命在葉小哆手上,單單就論實力而言,就已經(jīng)甩掉武朝幾條街了,能在第一批人里認主說起來還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如果要說從龍之臣,第二第三梯隊的能和第一梯隊的人更有機會嗎?
第一梯隊那簡直就是嫡系人馬,用人就是要用聽話的人,其次用順手的人,最后是用有能力的人。
說不定自己有了功勞,還可以就武朝根基,武九這是準備曲線救國。
而且,這一路上,葉小哆并沒有什么架子,很好相處。從這次馬天壽被扣的事情來看,葉小哆也是個順馬驢,極度護短,認這么一個主子,自己不虧了啊。
所有武九對于這個心結算是解開了,什么王爺?shù)弁?,在強者眼中可能還沒有雪花有重量。
葉小哆微微錯愕了一下,用真力馭氣扶起了武九道:
“還是叫我少爺吧,你們來了就好,正好剛剛解決了點小麻煩,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br/>
“是,少爺!”武九被扶起的同時心中震撼之后,接著就是狂喜。
一是被接納之后的欣喜,還有就是稱呼上的改變就說明自己已經(jīng)正式進入葉小哆的眼里。
今日葉小哆能為馬天壽和幾個小卒子出頭,那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二是剛剛葉小哆那一手真力馭氣,從未感受過的震撼。
強者?我的主子是一位年少強者,加以時日,成為這片大陸的至強者也不無可能。
因為葉小哆實在是太年輕了。
但是武九有一件事想錯了,葉小哆至始至終的目標都不是這九界大陸這最底層的大陸;或許,以前是,但是有了系統(tǒng)之后,見識了這么多光怪陸離的大世界,葉小哆的心就像脫韁的野馬一發(fā)不可收拾。
于是,葉小哆有了第二個夢想,當然之前第一個夢想就是能夠修煉,這個夢想就是游走諸天萬界,讓整個諸天萬界的人們都看到自己裝逼,咳……看到自己偉大的胸懷和對世界所有人一視同仁的博愛。
話說也是此時,葉小哆這個裝逼新手從此走上了一條學無止境的裝逼大道。
“你們分兩隊人,一隊去把馬天壽他們放出來。一隊去那邊那個行轅千軍帳能搬東西都搬過來,咳……你這么看我做什么?我是想……看看有沒有救治馬天壽他們的藥物。”
葉小哆對著武九說道。
這行轅千軍帳全都是搭建出來的,能有什么東西是不能搬的?你這話里有語病啊。
還以為要自己去收拾這幫士兵,結果去打掃戰(zhàn)利品。
武九嘴里不敢說,但是心里跟明鏡似的。
說完,葉小哆也不理會金士多,直接走向與他一起同來的三位世家子弟;看見葉小哆過來,三個公子哥感受到了極大壓力,一步一步往后退。
“站住,再退一步就把三條腿打斷?!比~小哆一聲冷呵。
三個公子哥一聽,也不敢再動了,只有站原地像鵪鶉一樣瑟瑟發(fā)抖。
“很乖嘛,說不走就不走了?!比~小哆戲謔道。
三個公子哥聽了也不懊惱,點頭哈腰道:
“大人,我們之前有眼無珠,有眼不識金鑲玉,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把我們放了吧。”
葉小哆看得一臉嫌棄,要不是今天碰到自己這個硬茬,他們還不知道多耀武揚威。
這時田大牛十分高興的跑過來給葉小哆匯報,三人的手法已經(jīng)越發(fā)熟練了,剛過來的一路上已經(jīng)把先前那兩個黑衣人弄處理得干干凈凈,全身骨頭都是晶瑩剔透的,還互相探討出很多新的理論并用于實踐中,甚至他們發(fā)現(xiàn)在骨頭上還可以雕花。
但是沒有葉小哆的命令,他們也不敢再動那最后三個黑衣人,所以跑過來給葉小哆匯報,但是眼神時不時的往金士多和三個世家公子身上掃來掃去,看得他們全身發(fā)毛。
葉小哆深感這三人也真是個人才啊,那就是做一行愛一行,之前當個兵卒子都是被埋沒了,所以要好好的培養(yǎng)他們。
“你們去把這些士兵召集起來,分成兩隊,打了我的人站一隊,沒打人的站一隊。不要僥幸,我有辦法知道你們是不是說的真話,但是,我想你們應該希望我不使用哪種方法?!?br/>
三人一聽松了口氣,立馬就去召集人馬去了,因為之前動手的基本都是金士多的人,所以他們三人基本都沒有什么心理負擔。站在這里被田大牛看來看起,只覺得那眼神里全是不懷好意,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反正只要不是自己死,誰死不死都沒關系,死道友不死貧道;本來三人過來,也只是為了與金士多走動,金家在驤城勢大,已經(jīng)對城主府的命令陽奉陰違,隱隱還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現(xiàn)在死到臨頭,要死還是讓金士多去死吧。
葉小哆來到金士多面前,看著還保持著一臉笑容的金士多淡淡說道:
“我告訴你什么事是最可悲的吧;你遇見一個人,犯了了一個錯,你想彌補想還清,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你根本無力回天,犯下的罪過永遠無法彌補;你說這可悲不可悲?”
金士多聽見葉小哆的這番哲理,就差哭著跪下叫爸爸了,但是又真的做不到啊。
這不就是在說他嗎?這么短時間你還能編成一個寓意的小故事,我們仇恨有這么深嗎?
葉小哆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忘了,你不想說話,一直保持這樣的高深的笑容讓我看著很難受啊。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就回爐重造了?!?br/>
葉小哆揮揮手,果斷的把這個人頭送給田大牛他們三人了,讓他們好好的打造成送給驤城副城主的禮物。
田大牛千恩萬謝的抗著這個一直保持笑容的男人走了,并保證一定好好先琢磨,再動手。
三個公子哥召集完士兵,就被葉小哆安排去參觀金士多藝術升華的典禮。
眼前站成兩個方陣的士兵,動手的占了七成,除掉之前張思德和隊友誤傷的幾十號人,多的那一邊居然有160多人。
可能這部分中還有一部分是在忙其他事,比如巡邏,不然會更多:
“本來呢,你們只是聽命行事,但是誰叫你們惹誰不好偏偏來惹我,而我又必須給我手下一個交代,下輩子接到命令的時候要懂得拒絕?!?br/>
聽到著,人數(shù)多的的哪一方士兵開始慌亂起來,末端已經(jīng)有士兵開始逃跑。
“跑啊……”
“快跑快跑……他是要殺我們……”
“大家分開了跑……”
吵雜的聲音引起所有人注意,葉小哆真氣運轉大周天,身上發(fā)淡淡的藍色一陣光芒,隱有風雷在其中。
“嗖……”
光芒一閃,腳踏風雷。
葉小哆沖了出去,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遠處不斷傳來一聲聲“咔嚓……”的聲音,全是被葉小哆一招掐斷了脖子。
死不瞑目。
“叮!恭喜宿主‘葉小哆’斬殺淬體境一層一名,獲得經(jīng)驗值10!”
“叮!恭喜宿主《碎喉指》修煉進度0.3%”
“叮!恭喜宿主‘葉小哆’斬殺淬體境一層一名,獲得經(jīng)驗值10!”
“叮!恭喜宿主《碎喉指》修煉進度0.4%”
“叮!恭喜宿主‘葉小哆’斬殺淬體境兩層一名,獲得經(jīng)驗值20!”
“叮!恭喜宿主《碎喉指》修煉進度0.5%”
……
有些士兵眼看根本逃不了,陸陸續(xù)續(xù)的反而拿起武器開始反擊。
但是最后的結局還是阻止不了葉小哆的屠殺。
哪怕用武器刺在葉小哆身上,最多只是把衣服刺破一個眼,更多的是連葉小哆身影在哪都不知道。
這個真是麻煩,使用一次才進度0.1%,葉小哆此時心里腹誹著。
“叮!宿主,其實你可以用造化點來升級功法進度。”
“切……造化點這么難得,我情愿還是一手掐死一個,慢慢來吧?!?br/>
葉小哆用意念回答道。
武九等人站在遠處看著葉小哆身影閃爍的到處殺人,很是慶幸的自己想通而感慨道:
“我的天,大人真是人生大熔爐啊,分分鐘把人回爐重造??!”
殺頭他見過,但是沒前過全是被捏碎喉嚨死的,還一次死那么多。
武九已經(jīng)給葉小哆打上絕對不能招惹的表情,凡是招惹到他的,簡直不是被弄死那么簡單,想想那馬車里的藝術升華,還有眼下這個一掐一個死的。
如果死要這么窩囊,我還是好好活著吧。
“叮!恭喜宿主升級,當前境界筑基境二層?!?br/>
……
“叮!恭喜宿主升級,當前境界筑基境三層?!?br/>
……
系統(tǒng)音繁忙的在葉小哆識海中響起。
“咔嚓……”
當最后葉小哆捏碎最后一個人的喉嚨時,這個營地鴉雀無聲。
葉家村出來的武九等人還好,只是嚇傻了。
這個嚇傻完全不分你我他,你見過有人像捏碎核桃一樣捏碎別人喉嚨嗎?
可能你見過。
那你見過像捏碎核桃一樣捏碎別人喉嚨,一捏就要捏一百幾十號人的嗎?
才知道原來和自己同吃一鍋飯的大人,原來還是一位煞星。
而剩下的那個方陣里的士兵很多都已經(jīng)腳軟站不住,爬在地上,褲襠處全身濕漉漉的一片。
臉上一片驚恐冷汗,汗水浸濕了衣服。
很多士兵都哭了:
媽媽呀,我要回家……
老天啊,這個社會太嚇人了,我要當宅男。
……類似的想法此起彼伏。
少有人慶幸今天出其他任務去了,不然躺在那邊不能喘氣的就要多了自己一個。
葉小哆身形一動回到原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嚇得倒地士兵立馬相互扯拉的站起來。
一個個站得筆直,把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精神氣表現(xiàn)出來,就怕一不小心惹眼前這位殺星不高興。
“哎……其實我不想殺人的,我在家里的時候都是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紗娥罩紗燈。我這話可能你們不信,但是我自己信了?!?br/>
葉小哆帶有一絲憂愁的說道。
我去,你殺了這么多,你還說你不想殺人的。
高手你一耳光死了兩個,一腳就死了一只七級蠻獸。
剛才咔嚓咔嚓捏核桃似的咔咔了一百幾十多人。
您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信了,我們差點就信了。
我信你個大頭鬼。
……眾人只敢在心里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