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轉頭,看著面前的陌生女人,突然想起那天她沖自己微微點頭的畫面,“是你”
時千竟看不出絲毫她的惡毒,可剛才她的眼神
時千淺淺笑著,“我叫時千,是唐御的愛人。”
柳絮并沒有做自我介紹,而是問道:“那天晚上我跟邱大兵的談話,你都聽見了”
時千毫不避諱,“是?!?br/>
柳絮也確實沒想到她會這么坦白,微愣了下,“你為什么沒有將我們的關系傳出去”
時千反問,“我為什么要傳出去”
柳絮還從未見過像時千這樣的女人,“我還以為你跟其他女人一樣”
時千笑著補充:“沒事就愛嚼人舌根”
柳絮沒說話,時千說道:“我只愛嚼我家唐御的舌根,其他人的我可沒什么興趣?!?br/>
柳絮聽她這么說,耳根微熱,“你臉皮可真厚”
時千撅了下嘴,沒說話,但柳絮眼看她要走,忙說道:“我叫柳絮”不知怎的,總覺得跟她格外投緣,也許她是這么多年里唯一一個給過她微笑的人。
時千嘴角微揚時,林翠翠朝這處看過來,見她突然跟其他人走的那般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盡管她因黨紅軍總是夸她的關系,有那么點小小的不愉快。
時千無聊坐了會兒秋千,柳絮陪著她,倒也沒聊什么,只是,很快邱大兵就回來把她給叫走了,她又自己坐了會兒,待察覺到冷了,方才一步步挪回二樓。
林翠翠牽著兩個小的站在門口,朝她問道:“嫂子,上次聽你說,你會做爆米花”
時千點點頭,見她笑著,總感覺她忽冷忽熱的
時千不等她問開口說道:“做那個挺簡單的,就是把鍋里倒油燒熱,然后放入玉米粒,等翻炒出花,蓋上鍋蓋就行了,它會自己慢慢爆開的”
林翠翠驚訝道:“就這樣啊”
時千點頭,“嗯?!彼龁?,“六六呢怎么不在家”
林翠翠說道:“讓她爸抱著玩去了,天天跟我在一塊我也沒辦法分心照顧她?!?br/>
時千看了眼兩個小的,“紅軍能操心還是讓他操心些吧,六六就是太缺愛了?!?br/>
林翠翠嗯了聲,“今天外面冷,趕緊回屋吧?!?br/>
時千看著昏黃的天邊,說道:“總感覺今天要下雪?!闭f完,視線往深山之中看去,野外生存本就辛苦,再加上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唐御該如何忍受啊
林翠翠聽她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煩悶,往屋里走時,問道:“擔心唐隊長呢”
時千跟著進去,點頭,“山里的溫度比外面要低很多,若是下雪的話,晚上還不知道會多冷呢?!惫馐窍胂刖腿滩蛔⌒奶?。
林翠翠說道:“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不然唐隊長為啥那么優(yōu)秀呢”
時千搖頭,“我不需要他多么優(yōu)秀,我只希望他能健康、平安”
林翠翠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我剛看見那個女人跟你說話了”
時千嗯了聲,林翠翠問道:“她誰啊”
時千想了下,隱瞞道:“不清楚,只知道她叫柳絮?!?br/>
林翠翠哦了聲,“總感覺她跟邱營長關系不一般”
時千輕輕嗯了聲,倒沒發(fā)表什么意見,林翠翠又道:“隔壁什么情況”
時千說道:“我也覺得奇怪,好幾天沒見人了”
說著,她去廚房給兩個小孩拿了些麻花出來,讓她們吃。
又端了個盤子,拿了些辣條,遞給林翠翠吃,“很辣,別讓她倆碰?!?br/>
林翠翠嘗了口,“啊啊,好辣好辣。”
時千忙給她倒水,見她咕咚咕咚喝著,笑道:“辣條就是要這么辣才夠爽”
林翠翠說道:“我懷了孕就想吃酸的,辣的一點都碰不得”
時千喲了聲,“都說酸兒辣女,看來你這胎是兒子。”
林翠翠摸了摸肚子,“但愿吧?!?br/>
傍晚,林翠翠要去收被子,讓時千先幫她看著兩個小的,可是倆孩子非要追出去找媽媽,她只好跟著出去,小心照看著他們,這時候,聽到隔壁傳來陳建國的震怒聲,“好端端的,孩子怎么會死了呢你們是怎么照看的孩子”
時千驚了下,死了指的是王桃花剛出生的那個孩子怪不得他們家過年家門緊閉,原來一直沒人在家啊,耳邊很快傳來王桃花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還有陳大妮的聲音,“你還好意思質問我,看你娶的什么媳婦那孩子生下來竟然連哭都不會,然后我們去醫(yī)院一查,才知道她是個啞巴,而且,還有先天性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