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是平民出身!若不是安平侯余震外出受了傷,被她所救,她也嫁不到這安平侯府里頭來!
“夫人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回院子去了。”余清遙淡淡瞥了她一眼,提著裙子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里頭,紅菱急忙迎了出來。
她委屈道:“小姐,你可不知道,你不過是出趟門,那新夫人來這院子里頭逛了十多遍,最里頭說著事?lián)男〗愠隽耸?,心里頭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呢!”
余清遙斂起了眼底冷色,心道,她能打什么壞主意,她是生怕她跟沈曜澤走得太近了,她無從下手而已!
怕是這會兒,已經(jīng)算計著讓林康來京城了!
余清遙心頭恨意翻涌,眼神愈發(fā)的冰寒。
林萍兒這個人是留不得的,越是留下來,日后越是麻煩不斷。
她竟敢讓林康在安平侯開了地窖,還借著父親的名義貪污受賄!
最后,錢財是他們花了,入獄的卻是父親。
此人后患無窮,越早鏟除越好。
余清遙沉思片刻,抬起眼看著紅菱,忽然道:“紅菱,你去麗苑將麗姨娘請來,我有些刺繡的功夫要問她。”
紅菱自然是不疑有他的,急忙去了。
待紅菱離開后,余清遙青蔥嫩白的纖長手指攥成了拳頭,骨節(jié)發(fā)白,青筋暴起。
上輩子,她記得再過月余,麗姨娘就會被林萍兒害得流產(chǎn),她還將這事兒栽贓到自己的頭上。
自此,父親狠罰了她一頓,還命她早日嫁出去。
她本不愿答應(yīng)下嫁林康,心里想著一輩子做姑子算了,但那時林康見縫插針地對她噓寒問暖。
最后,她終被假象迷惑,答應(yīng)了這樁婚事。
這輩子,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那毒婦嘗嘗什么是栽贓嫁禍的滋味!
紅菱很快將麗姨娘請了過來。
麗姨娘是個性子溫軟的人,但是出身落魄官家,知情識禮,對父親還一片癡心。
若不是她進府這么久都沒有生孕,又怎么會輪得到那毒婦被娶進門?
可笑的是,她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那毒婦其實也是不能生孕的!不僅如此,她還在府中所有姨娘的飲食和用料上動了手腳,就連好不容易懷上的麗姨娘流掉孩子后,也瘋了。
其罪簡直是罄竹難書,所以余清遙決定,要先下手為強!
“大小姐,你可是要繡花?我挑了幾樣花樣兒,你瞧瞧可合適?”麗姨娘溫柔地說道。
余清遙使了一個眼色給紅菱,紅菱十分機警,急忙退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
“我尋你來,是有事兒跟你說的?!庇嗲暹b開門見山道,“我欲扶你當繼室,你意下如何?”
麗姨娘嚇了一跳,慌張地捂住了嘴巴,壓低聲音道:“大小姐,你瘋了?老爺才新娶多久?”
就是因為不久,才要在這個時候扳倒那個毒婦,若是時日一長,府中人心都被她收買,行事就艱難了。
“她心術(shù)不正,我發(fā)現(xiàn),她在你們的被子和廚房的香料里頭都添了麝香,但是貿(mào)然揭發(fā),父親定然不信,所以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庇嗲暹b一字一頓道。
麗姨娘是個膽子小的,一聽新夫人往被子和香料都添了這種不孕的藥物,當即嚇得瑟瑟發(fā)抖,低聲道:“那,那,怎么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