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勝瑾的聲音,他找來了?
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把她包裹在懷里。
“眼睛怎么了?讓我看看?!蔽簞勹贿M來就看見她捂著眼睛,著急的掰開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睜開。
阿飄站在旁邊,一旁干著急。
“沒事,只是有一點疼?!睖鼐啪怕谋犻_眼睛,黑暗中射進一束光,隨之而來的是傾灑過來的光芒進入眼底。
她眉目舒展,揚起唇角,她能看見了。
“若若,你………”她的眼睛有了焦距,這是能看見了?
小包子擠進他們的大腿內(nèi)側(cè),柔軟幼小的身影抱住溫九九的大腿。仰著包子臉,一臉憤然的盯著魏勝瑾,似乎再說,不能搶走她的位置。
魏勝瑾輕輕一笑,摸了摸小包子柔軟的頭發(fā)。把糯糯抱在懷里。
小包子卻不領(lǐng)情,往溫九九的方向張開雙臂,似乎要過去。
溫九九無奈,目光柔和的望向糯糯,伸手把她抱在懷里。認(rèn)真端詳她的樣子,從黑暗到光明,充滿壓力不美好的世界似乎都變得溫柔順眼起來。
“楚若林,你又在弄什么幺蛾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找糯糯找的有多辛苦,你卻一聲不吭的把孩子帶走,你真會搞事情!”之前綁架的事情,馮秋生對溫九九有很大的意見,今天又出事,更加的看不順眼。
“秋生?!蔽簞勹蝗焕浜且宦?,把馮秋生想要繼續(xù)說的話給咽下去。
魏勝瑾的視線落在溫九九九手上的翡翠玉。漆黑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愕然,這塊玉不是早就不見了嗎,怎么會在她的手上?
“不是我?guī)磁闯鰜淼?,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睖鼐啪诺哪抗饴湓谕律囝^的阿飄身上,眼里帶著縱容。
馮秋生還想說話,被魏勝瑾的眼神警告,他撇嘴,垂下頭。
遲早有一天會把楚若林的真面目揭開!
溫九九的眼睛竟然奇跡般的好起來,雖然有一點匪夷所思,但總體來說眼睛能恢復(fù),大家都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溫九九現(xiàn)在根本聯(lián)系不上楚若林,她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尋不到她的蹤跡,也找不到她的信息。
最令溫九九痛心的是學(xué)校那邊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通告,取消溫九九的比賽資格。
溫九九帶著口罩,站在教導(dǎo)處門口嘆了一口氣,渾渾噩噩的走在校園的小道上。
“別傷心,今年參加不了,那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你還年輕,不著急?!卑h看她情緒低落,安慰她。
溫九九眼眶濕潤,抬頭望天,晴空萬里,陽光刺眼。
眼看機會白白溜走,她十分的痛心。
這里的綠化明顯比來時的路多了許多,而且還有不少的花骨兒。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正是桃花紅艷艷的季節(jié)。
圖標(biāo)寫著桃花源,溫九九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來到平常學(xué)生寫生的地方。
桃花源并不是只有桃花,反而是四季的花都種植在那處,源內(nèi)爭先開放著花骨朵,紅的、粉的,隨著微風(fēng)拂過輕輕搖擺,一場花瓣雨瞬間降落。
真美。
“今天的課是寫生,主意自擬,自由發(fā)揮,下課在這里集合,解散?!?br/>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溫九九微微側(cè)目,灰朦的雙眸閃著光芒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一群學(xué)生拿著畫板尋找位置坐下,有的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有的單獨站在一顆桃樹下凝望。
他們在畫畫。
內(nèi)心涌現(xiàn)一股渴望,右手微微癢,她想回來上課。
正準(zhǔn)備離開的溫九九被叫住。
“這位同學(xué),你的畫板呢?”
扭頭望去,是一個穿著高跟鞋,化著精致妝容,穿著包臀裙的女人。
她是剛剛布置作業(yè)的老師。
沒有見過。估計是新來的老師。
“你好,我……”
“是忘記帶了嗎,沒事,我多帶了,借你。過來拿吧?!边@個老師性格豪爽,一揮手,把手上的畫板塞給了她。
摸著熟悉的東西,溫九九眉頭舒展,露出了真摯的笑容。她說了一聲謝謝。提起工具找地方坐下。
阿飄疑惑的看了一眼老師,跟上了溫九九。
老師擺擺手,站在原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眉目帶著柔和的驚喜。
快四年了,總算見到你了。若林。
溫九九尋找位置坐下,調(diào)整好姿勢,把鉛筆拿出,順著目光看向前方的美景,正尋找角落好好畫一番。
“咦。這人好眼熟啊,是我們班的嗎?”
“可能是過來寫生的吧。走吧,那邊的花開的不錯?!?br/>
“可是我總覺得她很眼熟,像不像明星?就是那個楚若林啊?!?br/>
阿飄扭頭:“溫九九,你要被認(rèn)出來了?!?br/>
溫九九:“……”她都戴口罩了。這樣都能看出來?
真是過分??!
還能不能好好的畫完一副畫了。
等那人返回來再確認(rèn)一次,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而她們的老師手里拿著畫板和鉛筆完好無缺的站在原地沉思。
溫九九把東西還回去后,立馬跑了出來。
在門外等公交車的溫九九的腰肢突然么被摟住,后背貼上炙熱的身軀。耳朵一陣熱氣呼出,酥麻傳至全身。
溫九九:“……”這人是誰!
“你是誰,放開我!”溫九九用手拼命地用手肘抵他。
“溫九九踩他的腳?!卑h眼眸閃著怒火,這個男人竟然敢占溫九九便宜,真是過分!
溫九九往他的腳背重重踩上一腳。手肘重重抵住他的胸前,男人悶哼一聲,松開了她。
男人面容痛苦中帶著微笑,還不死心的想要拉溫九九的手,討好的笑著。
他長的一張陰柔臉。白白凈凈,笑起來還有酒窩,那雙眼睛像布滿星辰,亮晶晶很美。
“楚小姐,你都一個月沒找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男人撒嬌,搖擺著身子,骨子里的嬌媚出來,把溫九九看得一愣。
這人……
是個娘炮嗎?
阿飄:“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我不認(rèn)識你,你是誰?”
溫九九的話把他說的一愣。狐疑地打量著。
“楚小姐,我是容因,你不記得我啦?前段時間還叫人家老公,你怎么就翻臉不認(rèn)人?”容因低垂著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粗鴾鼐啪烹u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位先生,我是真的不認(rèn)識你,你別碰瓷,我沒錢給你?!睖鼐啪藕笸艘徊?,余光憋見有出租車過來。她立馬招手上車,不給他挽留的機會。
身后的容因站在原地不動,陰柔的臉隱在暗紅的晚霞下,唯有一雙閃著星辰大海的雙眸帶著陰狠地注視著那車輛。
想要撇開他?
不可能!
哪怕坐上車,溫九九還有心有余悸??偢杏X沒那么簡單。
這男人是誰?
楚若林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總感覺不簡單啊。
“有可能是包養(yǎng)的小白臉?!卑h突然蹦出一句話,溫九九眉頭一皺,心想不可能吧,畢竟魏勝瑾這么兇殘,楚若林不會出軌。
“知人知面不知心,長點心吧,被坑的還不夠嗎?”這人直接失蹤,都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
自從眼睛好了之后,魏勝瑾就賴在她的房間不肯走,溫九九害怕跟他獨處,因為他的動作越來越多,總是不經(jīng)意的撩她。
溫九九決定拿小包子當(dāng)擋箭牌,一到晚上就抱著糯糯跟萌萌擱在中間不與他有親密的接觸。
魏勝瑾見狀,總是一副意味深長的盯著她。
影視慶典的光輝之夜即將開始,溫九九接到嵐姐的邀請叫她回來舉行慶典儀式。張嵐自從知道他眼睛恢復(fù)后,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楚若林的工作。
張嵐來到魏家看到她往橫長的身軀,一口氣吊著。
之前的禮服已經(jīng)弄好,現(xiàn)在溫九九這身材,想要穿下。除非三天之內(nèi)能減肥搜下五斤。
有魏勝瑾在,嵐姐只能憋著一口氣,去找一件能讓溫九九現(xiàn)在穿得下的禮服補救。
“你說這一次老總要跟若林走紅地毯?”魏勝瑾就是這家影視公司集團的老總,之前楚若林哀求他,他都沒有答應(yīng),只是讓自己隨便分配人,可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關(guān)系似乎緩和不少。
因為魏勝瑾臨時有事,所以晚一些到,他吩咐張嵐好好的安排溫九九的造型。
“南喬,把衣服拿過來沒有,快一點?!睆垗挂淮笤邕^來接溫九九,等他們來到公司特殊的化妝更衣室已經(jīng)是中午。
阿飄對于這個新地方很好奇,正四處晃蕩,沒理會溫九九的叮囑,反而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楚小姐,今天就戴這條項鏈吧,這玉佩我們會幫你保管好。
工作人員把海藍之心拿出來,展示給溫九九看,征得她的同意后取下她的玉佩放在一旁。
溫九九想了想,還是拿在手里比較妥當(dāng),等下再放進包里。
“好了,楚小姐,你看一下,還滿意嗎?”
“若林姐,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認(rèn)識的人?!睖鼐啪胚€沒來得及欣賞鏡子中的自己,就被南喬的聲音吸引。
是誰?
“等一會。”她提著裙子,來到門前,迎向南喬驚艷的目光。
“真美?!?br/>
溫九九靦腆一笑,問道:“是誰?”
“是我?!背袅謳е谡挚聪蛩?,一雙陰郁的眸子帶著幾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