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浩軒看著她,眼中也出現(xiàn)疑惑之色,他一直都非??隙ㄗ约菏抢亲瀚F人,但是此時,看著云雀堅定的眼神,他竟然也開始懷疑自己。
他不能變身,他跟狼族的那些獸人長的不一樣。
“但是……”古浩軒搖頭,“不是的,不會的,我不是,我是狼族的人,我不是翼獅族,如果我是,翼獅族的人怎么可能會不認識我呢?”
想到之前被嚴刑逼供的場景,古浩軒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怒火,翼獅族跟狼族是敵人,是不可調(diào)和的敵人。
他用力把云雀丟了出去,臉色冷了下來。
“你走吧,不要再來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我再明確告訴你一次,我是狼族獸人?!?br/>
云雀被丟到了地上,疼的悶哼了一聲,四周還是漆黑一片,只有古浩軒的那雙眼睛,散發(fā)著憤怒的光。
她抓住自己疼痛無比的手腕兒,艱難的站了起來。
“你知道你是狼族獸人這件事,會給你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古浩軒冷哼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你這么不希望我死啊?”他說著,竟然忽然靠近云雀,在云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抱起她把她丟到了石床上。
“你想要我嗎?來,我給你?!?br/>
云雀用手肘指著石床想要坐起來,卻被他欺身而上,之后便是肆無忌憚的啃咬。
手腕兒鉆心的疼,古浩軒沒有一點兒溫柔,像是純粹是為了發(fā)泄一般的在云雀身上留下各種痕跡,云雀一開始還在努力反抗,她甚至在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是全都沒有用,古浩軒根本什么都聽不進去,他像是發(fā)瘋的野獸一般,狠辣的讓人心驚。
云雀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外面就有翼獅族獸人跟赤龍族獸人把手,只要她喊,外面的人肯定會沖進來救她。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古浩軒會受到懲罰,或者會被直接殺掉,云雀怎么能讓他死呢?她還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奧斯。
古浩軒趴在云雀身上,忽然把手指伸進了她口中,狠厲的道。
“叫啊,你為什么不叫?你只要叫,就會有人來救你的?!?br/>
云雀只是望著他,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她沒有罵他,也沒有說什么,更沒有求救,就那么用一種絕望又悲傷的眼神望著他。
古浩軒忽然有些泄氣,但是此時這種情況,他卻無法停下來,他扭開頭,冷冷的道。
“我告訴你,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感激你,我們注定是敵人。”
……
云雀從關(guān)押古浩軒的石屋出來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外面守著的獸人已經(jīng)換了崗,看到云雀,這些看守的人都不意外,所以也沒有多問什么。
已經(jīng)進入了寒季,走在山路上,冷風吹的她本就單薄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她胳膊上垮著一個竹籃子,走路有些不穩(wěn),眼睛無神,臉色慘白。
等到走出竹林,看到前方的竹屋時,她身體忽然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她趕緊抓住一棵竹子,才算是穩(wěn)住了身體。
可是走到這里,她已經(jīng)再沒有一點兒力氣挪回竹屋了,她不斷的做著深呼吸,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往前挪動腳步,但腳下再次一軟,撲倒在地。
籃子里還有那些古浩軒沒吃的飯菜,還有那一碗清粥,全部都滾落了出來,灑了滿地。
云雀趕緊爬過去想要把那些食物收起來,可已經(jīng)全部沾染了泥土,不能再吃了。
她抓著一小塊烤肉,用力塞進了自己嘴里,連同著泥土跟草葉一起用力咀嚼,然后拼命咽下去。
她家竹屋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亮了起來,云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的聲音也隨之出現(xiàn)。
“你還知道回來嗎?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竟然把窗子給拆了跑了,你是想讓我把你捆起來嗎?”
云山一邊大罵一邊跑到了云雀身邊,當看到她那一副凄慘的樣子時,云山楞了一下,隨后快速過去把她抱起來。
“你怎么回事?誰傷了你?是翼獅族的人抓了你嗎?你怎么會弄成這樣?”
云雀望著云山,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悲涼,她把頭靠在云山肩膀上,聲音有些沙啞。
“阿父,他真的是奧斯,為什么他不愿意承認呢?狼族真的就那么好嗎?”
說完這句話,云山感覺肩膀一沉,低頭看去,云雀已經(jīng)靠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剛要抱著云雀回去,就見季沫跟千荒披著一件獸皮衣服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云山眉頭一皺,快步迎了上去。
“千荒大人,大巫,你們怎么也出來了?”
季沫驚詫的看著云雀,“怎么回事?她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不知道遇到什么東西了,被嚇到了?!?br/>
季沫皺了皺眉,她又不是傻子,這種話也會相信,不過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快步上前要給云雀診治。
“我看看她傷到哪兒了?傷的重不重?”
“不用了?!痹粕节s緊躲開了季沫伸過來的手,然后對千荒恭敬的低頭道。
“她就是太累了,我先帶她回去了?!闭f完抱著云雀快速走了。
季沫轉(zhuǎn)過身,望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幽幽的道。
“這到底是怎么了?你感覺到了吧?云山?jīng)]有說真話。”
千荒走到她身邊,幫她把身上的大衣系好,然后彎腰把云雀掉落的那個竹籃子撿了起來。
“咦,這是云雀的籃子?”
季沫接過籃子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云雀的東西,再看地上那些灑落的飯菜,她跟千荒對視了一眼,皺眉道。
“她是從石屋那兒回來的?怎么會受傷呢?剛才你聞到血腥味了嗎?”
千荒望著季沫的眼神有些古怪,伸手摟著她就往回走。
“不用管了,讓云山去操心吧?!?br/>
“這怎么行?云雀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明顯就是受傷了,那個古浩軒膽子簡直太大了,要不是他長的像奧斯,早就直接殺掉他了,他現(xiàn)在竟然還敢傷云雀。”
“好了”千荒柔聲道,“云山會處理的,我們沒時間管這個,那個古浩軒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怎么處置都行?!?br/>
他說話時,一雙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眸子掃過季沫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如一雙探照燈似的。
季沫忽然回頭,疑惑的問道。
“千荒,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千荒搖搖頭,“沒有,你放心吧,四周沒有危險,我并沒有感覺到危險?!?br/>
季沫又側(cè)著耳朵傾聽了一下,然后把頭貼在了千荒的胸口上。
耳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非常有利的心跳聲,季沫仰頭,嘴角含笑。
“原來是這兒的聲音?”
千荒嘴角狠狠抽動了幾下,扭開頭,略顯尷尬的道,“你在我們面前這樣誘惑我,我心跳加快很正常吧?!?br/>
季沫撇嘴,“誰誘惑你了?我不是……”
她剛說到這兒,見千荒的一雙眼睛盯著她胸口看,她趕緊低頭,然后就看到自己有些敞開的衣襟,頓時大驚,趕緊把衣服帶子系好,狠狠的瞪了千荒一眼。
“看什么看?你想什么呢?”
千荒彎腰把季沫抱起來,快步往自家的竹屋走去。
“是云雀身上的味道刺激了我,再加上你太誘人,我才有些把持不住。”
季沫不解的看著他,“什么云雀身上的味道?血腥味?”
千荒忽然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血腥味我那么熟悉,怎么會刺激到我?是……**的味道?!?br/>
季沫神色一滯,一下子不知道該跟千荒說什么了,耳朵迅速爬上紅暈,最后蔓延到臉頰,她只覺得,渾身都發(fā)燙。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獸世:獸王,別亂來!》,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