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不成,這白還真是還真是個白娘娘一樣的蛇妖,變出了這么座豪宅?
“這曾經(jīng)是座荒宅,因白作怪,旁人稱為鬼宅。直到我來了,與白交了朋友才重新修繕了一番?!被o音還在想著,一旁的賀蘭羽便解釋道。
“哦。那采苓?”這莊子里,還有一個神奇的人,那就是采苓,這個十二歲的姑娘,整天跟一條蛇朝夕相處的,看起來也不簡單啊。
“采苓身患耳疾,當年從乞丐窩救下她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通曉獸語,與白更是一見如故,我便將她留在了白莊?!?br/>
通曉獸語,難怪她能夠跟那條大白蛇相處地這么融洽了。
不過,來,之前白術過,花無音也是通曉馭獸決的。只是她實在是怕蛇,見到白蛇的時候,倒是忘了這點。
“身患耳疾,你是,她聽不到?”花無音突然反應過來,又驚了,這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賀蘭羽點頭,輕嗯一聲。
再看向一旁上完菜后和白站在一起的采苓,她不由投以佩服的目光。
這姑娘,可真厲害,明明聽不見,卻能夠像個常人一樣。
難怪她總覺得和她話的時候,采苓總是要很緊張地盯著她,原來是在看她的唇動,通過唇語與她交流。
也難怪之前她被白嚇到的時候,采苓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專心在屋內收拾。
隨即,花無音又轉向了對面的羽,“對了,你的傷怎么樣了,我不在的時候,傷沒事吧?”
賀蘭羽微笑了一下,搖搖頭。
“沒事。菜上齊了,吃吧?!?br/>
花無音見賀蘭羽這般不在意的樣子,便也就沒有在意。看起來,他似乎恢復的還不錯。
“對了,看起來,這大白蛇跟你還挺熟的,你經(jīng)常住在這里嗎?”花無音又問道。
賀蘭羽點頭:“嗯。這邊清凈?!?br/>
“那你不住王府?”她保證,她問這個問題,只是純屬好奇,所以一時快,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但卻沒想,賀蘭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過些時候我會帶你回王府,王妃的院子,我已經(jīng)給你備好了?!?br/>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花無音急忙辯解。
可是那邊的賀蘭羽笑了笑,卻不再理會她了。
花無音只覺得太過無語,他這不是歪曲她的意思嘛。
起來,之前賀蘭羽就跟她過,什么花無音是他的未婚妻。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她也就漸漸忘了這茬,沒有太過在意。
這回她因為賀蘭靜的條件,答應了留在他身邊治病。恐怕是給他什么會令人誤會的訊息了吧。
她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竟是有些解釋不清。無奈,她便也只能沉默以對了。
只希望,她能夠早些將賀蘭羽的傷治好,早些找到治愈他血癥的方法,這樣,或許她才能安心離開吧。
她一直呆在這邊,也不知道戰(zhàn)桐那邊怎么樣。畢竟沒有她帶著,戰(zhàn)桐也是回不了靈村的。
花無音越想越投入,一時間便與賀蘭羽沒了話,只埋頭吃飯菜了。
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吃完飯回到房間之后,她便無事可干,沒多久就上床躺著了。
可是滿腔的心事,卻讓她根本沒法入睡。
想了許久,她還是決定再去找一找賀蘭羽,問問他他們離開昌城之后,戰(zhàn)桐他們怎么樣。
既然他們離開的時候,留了人在客棧等著他們走了之后再放炎火他們,那應該也會多少知道些放人之后的情況。
雖然她相信賀蘭羽,既然答應了他,不會趁著放炎火他們的時候,做出什么對戰(zhàn)桐等人不利的事情。
但畢竟她算是不辭而別,也不知道戰(zhàn)桐收到她留的信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會不會因為擔心她而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又會不會,聽從她的建議,不要來天啟冒險,只在昌城等她。
懷著許許多多的擔憂,她再一次來到了居然閣。
因為她堅持不讓采苓在她房間的外間守著她睡,所以現(xiàn)在她出了房間,也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她心翼翼地摸進了居然閣,也無心欣賞院內月色籠罩下的美景,只是心提防著遇上白。
原本她是想,賀蘭羽應該在院中那座閣樓上,所以想要到那座閣樓上去看看的。卻不想竟是被鎖住了門。便只好作罷,繼續(xù)往后走去。
今日吃飯,他們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的,所以她也沒能真正去到羽的房間。不過大概可以猜到,應該就是后面那兩間屋子了吧。
她先遠遠看了看。只見那兩間屋子已經(jīng)沒有亮著燈了,她有些擔心賀蘭羽或許是睡下了。
待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兩間屋子,一間屋門緊閉,她進不去,而另一間,則是敞開了門的,不過似乎只是個花廳,另一邊同樣有一扇門通向一條曲廊。
她順著曲廊進去,只見曲廊盡頭,花叢掩映間,似乎有燈光跳動。
雖然有些怕遇上大白蛇。但出于好奇,她還是過去了
躲在花草叢后,心地扒開草叢向著燈光處看去。原來,草叢掩映間,竟是一處溫泉。
突然,嘩啦一聲,水花四濺,一道身影從水中冒了出來。男人光滑的脊背,長長的青絲緊貼在完美的曲線上,如同和田玉雕琢出來的一般美好。
花無音的臉刷的紅了。但手上扒著草叢的手卻很誠實的依舊沒有松開。
“好看嗎?”
直到傳來羽的聲音,才把她嚇得往后跌去。而手上,卻觸到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這是,白的觸感。
“??!”她再一次被驚嚇到,跳了起來。
轉頭,目光正好落在草叢中的溫泉里。此時的羽已經(jīng)站了起來。身上松松地罩著一件白衫,光潔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
花無音不好意思地微低下頭?;钕袷亲鲥e事的媳婦兒。
“那,那個……我,我就是睡不著隨便逛逛,你你繼續(xù)?!?br/>
罷轉身就要走。
可她一轉身,卻被身后的白嚇得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