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區(qū),跑了好幾次,將買的東西搬上樓,又還了小拉車的彭子邶癱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了。
早上吃的東西并不抗餓,忙活了半天,彭子邶此時已經(jīng)餓的不行。
脫了身上穿著的羽絨服,彭子邶只穿著一件加絨毛衣進了廚房。
因為是合租,所以廚房是公用的,不過只有兩個人做飯,一個是那個和彭子邶差不多大的男生,另一個就是彭子邶了。
彭子邶沒有學大多數(shù)租房的人那樣選擇方便的電磁爐,他用的是煤氣灶,一大罐煤氣,也就一百多塊錢,他一個人能用四五個月,要是用電磁爐,四五個月的電費可不止一百多塊。
彭子邶準備煮點面條,可是當他去接水時,才發(fā)現(xiàn)水已經(jīng)停了,無奈,彭子邶只好拿出剛買的礦泉水,煮起了泡面。
客廳里折疊餐桌旁,彭子邶一邊吃著泡面,一邊沉思著。
突如其來的大霧,造成停水停電并不稀奇,但溫度的降低,就不太正常了。
現(xiàn)在外邊的溫度,就像深冬再次來臨,要知道,現(xiàn)在已至初夏,溫度就算突降,也不可能降這么多。
事出反常必有妖,彭子邶總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腦中一出現(xiàn)這個想法,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就越發(fā)明顯了,正當這時,房門咔的一聲響,隨后被打開。
身穿職業(yè)套裝的女人拿著包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正在吃泡面的彭子邶,眼中露出一絲厭惡和鄙夷,然后快速收回目光,踩著高跟鞋進了自己的房間。
女人的出現(xiàn),打斷了彭子邶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他不在多想,三兩口吃掉泡面,又喝干凈面湯,將碗筷放進廚房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無事可做的彭子邶,找出他以前買的拼裝模型,坐在電腦桌邊開始拼裝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租屋內(nèi)又回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個白領的老公,還有一個是那個在酒吧上班的女孩。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屋里的電燈亮了起來,彭子邶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窗外。
大霧沒有散,依舊濃郁。
趁著來電了,彭子邶拿出三個充電寶,給充上了電,最后又給手機充上了電。
雖然來電了,但是手機依舊沒有信號,打開電腦也沒有網(wǎng)絡。
出了房間,彭子邶來到廚房,準備將中午吃過泡面的碗筷洗了,擰了擰水龍頭,幾滴水珠滴落,然后就沒有了。
水還沒來,彭子邶想了想,決定下樓搬一桶桶裝水上來,畢竟不論做飯還是洗漱,都需要水,用礦泉水太奢侈。
說干就干,回屋穿好衣服,彭子邶就出門了。
相比與以往,今天的小賣部很熱鬧,幾乎是人擠人了,大多都是一些買吃的的,也有幾個人和彭子邶一樣,買了桶裝水。
等了十多分鐘,交了錢后,彭子邶扛著一桶水坐電梯上了樓。將水放進自己房間后,上午出現(xiàn)的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
這次那種感覺只出現(xiàn)了一瞬,彭子邶想了想,關上門又下了樓,再次來到小賣部,將僅剩的四桶水都買下后,又買了三個空桶。
小賣部老板看著正將桶裝水搬上小拉車的彭子邶,笑著說道:“你買那么多水干嘛,剛才你不是搬了一桶嗎?!?br/>
“這不停水了嗎?還不知道要停多久呢,有備無患不是?!迸碜于α诵卮鸬?。
“停水也停不了多久,以往這小區(qū)也停過水,不過也就一晚上,放心,明天就有水了?!崩习逭f完,便轉身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將水弄上樓,擺放在自己房間的角落里,彭子邶滿意的點了點頭。
桶裝水一般有二三個月的保質期,就算打開了,也能放個十多天,所以彭子邶并不擔心自己喝不掉。
還小拉車的時候,彭子邶又買了一大罐煤氣,并將小賣部唯一一盒蠟燭給買走了。
不得不說,這家小賣部賣的東西挺雜的。
隨意弄了點吃的后,彭子邶開啟電腦玩起了單機游戲,剛玩沒一會,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起身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睡衣的男生,他拿著一個杯子,看著彭子邶歉意地笑了笑,說道:“子邶,能給我倒一杯水嗎?我喝個藥。”
“哦,行。”彭子邶點點頭,轉身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門口的男生,說道:“怎么了?感冒了?”
男生接過彭子邶遞過來的礦泉水,微微一笑,說道:“沒感冒,今天早上被狗咬了,去醫(yī)院看了看,開了藥,回來的晚,才發(fā)現(xiàn)停水了,樓下小賣部的水也都賣光了,老板說你買了好幾桶水,所以我只能來麻煩你了?!?br/>
“不麻煩?!迸碜于残α诵?。
“那謝謝了。”男生拿著水,轉身離開。
彭子邶關上門,走回電腦桌旁坐下,繼續(xù)玩起了游戲。
那個男生叫陳勇,彭子邶和他并不熟悉,頂多算是認識,他是做什么的彭子邶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彭子邶很清楚,那就是陳勇很節(jié)儉,換句話說就是很摳門。
舉個例子,陳勇很少買生活用品,比如說衛(wèi)生紙、洗衣粉、牙膏、洗面奶、洗頭膏、沐浴露,甚至是香皂。
剛住進來時,這些東西彭子邶都是放在衛(wèi)生間的架子上的,沒過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用過,留意觀察過后,彭子邶發(fā)現(xiàn)用他東西的人是陳勇。
最后彭子邶索性將自己的東西都放在自己房間里。
沒有了這些東西,陳勇進衛(wèi)生間停留的時間變得極短,以前每天都會洗頭的陳勇,現(xiàn)在每天都頂著油膩膩的頭發(fā),以前還能看見他洗衣服,現(xiàn)在幾乎沒遇見過,從他身邊經(jīng)過,甚至會聞見一股酸臭味。
而他自己的東西,只要被別人動一下,他就會發(fā)火罵人,比如說廚房里的電磁爐。
這個出租房里,除了彭子邶,沒有人待見陳勇,沒有人和他說話,遇見他都是躲著走。
當然,彭子邶并不喜歡這樣的人,之所以會與陳勇有交集,是因為廚房只有他和陳勇兩個人用,電費的問題要他們協(xié)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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