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茶樓,座落在京城城西的繁華地帶,卻是一派古式建筑,這在鬧市里倒也是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線,因為老板的善于經(jīng)營,這里從來不愁生意不旺。
此時,林楓和嚴正以及他的兩個手下就坐在三樓一處靠窗口的位子上,桌子上還沒有上茶,看來是剛來到。
“這里風(fēng)景倒是不錯,你們這些特務(wù)活的倒是挺滋潤的,平時沒少拿下面的好處吧?”林楓一下一下很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子,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個表情最近似乎成了他的習(xí)慣,只要心里有什么想法的時候,他總是會用這樣一副表情來面對別人。
嚴正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就像是從沒聽到林楓的話似的,呵呵笑道:“林楓,這地方的茶不錯,很有特色,我平時如果來京城辦事,一定會到這里來喝幾口再回去,不然就像少了什么似的,很不舒服,你試試就知道了?!?br/>
林楓點頭笑道:“哦?既然你說的那么好,那我就嘗嘗,對了,電影里演的那些什么蒙汗藥啊,迷魂藥之類的這茶樓上沒有吧?”
“、、、、、”嚴正臉上本是燦爛的笑容變成了苦笑,“林楓啊,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陪個不是了,你就看在明明的面子上,原諒了伯父,好不好?”
林楓忙道:“伯父這是說什么話呢,我怎么敢怪你呢,你們這么做不都是為我好嗎?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里都清楚著呢,今天我來,是因為伯父曾經(jīng)許下過承諾,只要我能帶婷婷出來,你就會把陳晨給救出來,現(xiàn)在,我就是來領(lǐng)人了?!?br/>
聽著林楓話里依然帶刺,嚴正心里只能苦笑,這個林楓還不是一般的難纏,偏偏自己還無法抓住他的把柄發(fā)難,他苦笑道:“看來小楓你心里還是有氣啊,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組織上對你的考驗,你心里不應(yīng)該存任何的怨氣,更不應(yīng)該記恨組織?!?br/>
林楓恩了一聲,點頭道:“是啊,我當(dāng)然不敢對組織的決定有任何的不滿,不過,組織是不是給我一點對某些人不滿的自由呢?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小姐,上壺茶!”
嚴正一怔,這林楓說話真是夠尖刻的,而且連反擊的機會都不給他,這個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過來了,甜甜地笑道:“幾位先生,想喝點什么茶?”
林楓咳了一聲,說道:“還是問對面的這位先生吧,他懂得多,這種高檔的地方我可沒有來過?!?br/>
嚴正無奈的看了林楓一眼,不再跟他爭執(zhí),笑著說道:“上壺碧螺春吧,這位年輕人火氣有點大,該降降火?!?br/>
服務(wù)員小姐一笑,款款而去了。
林楓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淡淡的說道:“好了,讓陳晨那小子出來吧,別躲著了,偷聽耳朵會長繭子的。”
“你怎么知道???”嚴正大驚失色,慌忙問道,陳晨確實被他救了出來,而且就在隔壁的房間,兩人說的話通過窗戶就能傳到陳晨的耳朵里,想不到這里林楓都能發(fā)現(xiàn),嚴正看林楓的目光更加的奇怪了。
林楓呵呵笑道:“別這么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br/>
“如果你不加入組織,實在是國家的損失,我會再次向上面寫一份詳細的報告的,你也再考慮考慮。”良久,嚴正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林楓挑了挑眉毛,奇怪的說道:“考慮什么?加入什么組織?你都在說什么呀,我一句也聽不明白?!?br/>
嚴正無奈的搖頭道:“林楓,如果是你對我的之前的做法感到氣惱的話,我在這里正式的向你道歉,還請你不要計較個人得失,來為國家效力,組織里有了你,一定會如虎添翼的!就算是你要進龍——進入更高的部門,我想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這樣一來,你的父母也能輕松不少?!?br/>
林楓眼睛猛的一閉,他敏感的捕捉到了嚴正話里的那個停頓,一定是他說的那個更高部門的名字太神秘,需要保密,他這才不能說出來,否則的話根本不需要這樣言辭閃爍?!安福慊蛟S也聽胖子說過,我的家庭情況確實不好,但是我們卻是生活的心安理得,沒有什么需要擔(dān)心的,可是加入了你們那里就不一樣了,我的父母和親人需要整天為我擔(dān)心,你也不想婷婷整天擔(dān)心我吧?”
說到最后,林楓嘿嘿的笑了,把嚴婷婷拉出來當(dāng)擋箭牌,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是,他相信這是一個好辦法,誰能看著自己的女兒難受?
嚴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林楓,你很機靈,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在你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希望你能想清楚,不過,這期間如果組織有什么特別的重大行動,希望你能來幫忙?!?br/>
林楓立刻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已經(jīng)是嚴正的最后底線了,“這當(dāng)然沒問題,就看在你是婷婷的父親,我也會幫忙的,但不是無條件的。”
嚴正大一喜過望,忙說道:“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br/>
林楓微笑道:“首先感謝你把陳晨救了出來,我也就不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了,不過,那個王志偉把我害的幾乎上了斷頭臺,他怎么著也該表示一下歉意吧?”
得到林楓這員大將,嚴正已經(jīng)高興的不知說什么了,但長期練就的素質(zhì)還是讓他很快冷靜下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理,那你想讓他怎么表示?”
林楓燦爛一笑,說道:“怎么著也得讓他在那潮濕黑暗的看守所里住幾天吧?然后呢,以你的勢力,對付王志偉的老爸也可以算是小菜一碟吧?”
嚴整卻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林楓,這事說起來太復(fù)雜,這里是京城,如果沒有什么大靠山,你以為黑社會可以在這里生存下去?如果動了他王家,就會牽出背后的勢力,到時候,可又是——”
他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林楓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中間不知道有多黑暗骯臟的政治交易,他恩了一聲說道:“那就不動他,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算了,起碼得讓他出點血,賠償點精神損失費,也不多,就一兩千萬吧,夠我的零花錢就好?!?br/>
嚴正一驚,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掌握的林楓的資料里,他從來不是一個愛錢的人。這一千萬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雖然這些年王家非法賺了不知多少錢,但是要他們吐出來,那不知有多難。
見嚴正猶豫的神色,林楓冷哼了一聲,說道:“如果王家的人走路的時候一不小心摔死了,可不關(guān)我的事!”
嚴正一驚,他知道林楓說的出做的到,忙道:“行,行,就這么定了,這是交給我來辦!”
林楓知道也不能把他逼的太緊,這才笑道:“這就對了嘛伯父,我們這是雙贏??!”
嚴正只有苦笑,而這個時候,服務(wù)員也端著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