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莘潼,你主子不在這里,你又是抱著誰的大腿進來的?”阮湘君諷刺的說道。
馮莘潼是邱月菱的小尾巴之一,以前權(quán)君妃和邱月菱互看不順眼的時候,她就在邱月菱身邊搖旗吶喊。她的家世并不出眾,最起碼和權(quán)家比起來差遠了,沒人帶著進不來這里。
“你……”馮莘潼語塞,臉上有些掛不住。
從她身后走出一個女孩子來,來人穿著文院的白色校服,過臀的A字裙勾勒出女孩姣好的臀線,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長腿,上身緊扣到脖頸的制服讓她多了幾分禁欲的美感。
不得不說,佐圣文院的校服,是真的很好看。
看到女孩的瞬間,阮湘君的臉色就down了下來,“席嬌寧,你怎么在這里?”
席嬌寧緩緩的走到阮湘君面前,笑著回答道:“聽說大一的新生在聚會,學生會那邊又沒什么事了,所以過來湊湊熱鬧。不過看君君的表情,好像不歡迎我啊。”
席嬌寧和阮江庭定了娃娃親,兩人的母親不是姐妹勝似姐妹,偏偏席嬌寧和阮湘君從小就玩不到一起去,不說互相敵視,也差不多了。
夾在中間的阮江庭很無奈,阮母三翻四次的批評更是讓阮湘君將對席嬌寧的反感從表面刻進了心里。
權(quán)君妃知道阮湘君的立場尷尬,不好和席嬌寧吵起來,便接口說道:“歡迎,當然歡迎了,大二的學姐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榮幸之至啊,就是不知道學姐帶的狗沖人汪汪叫,你管不管?。俊?br/>
說著,權(quán)君妃湊近席嬌寧,看她因為自己的靠近而面露防備,淡淡的問道,“還是說……其實這是席學姐故意想給我們這些學妹一個下馬威?”
席嬌寧的笑意一收,緩步后退兩步,高跟鞋在地面上落下‘噠噠’的聲音,她再次揚起笑容,看著權(quán)君妃的目光涼涼的,充滿了敵意。
權(quán)君妃不為所動,席嬌寧腳步一轉(zhuǎn),走到馮莘潼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馮莘潼捂著臉頰,一臉難以置信看她,“學、學姐……”
席嬌寧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笑著對權(quán)君妃說道:“學妹受擾了,是我的不對,寵物不聽話,我自會教訓她的。”
權(quán)君妃眉毛都沒動一根,安然的點點頭說道:“學姐懂這個道理就好,自己的寵物還是要自己看好的,畢竟不是每個人打狗都會看主人的?!?br/>
連兩人三言兩語的帶著凜冽的利刃,刀刀見血,馮莘潼便是第一個犧牲者,可想而知,今晚過后,馮莘潼在佐圣估計不會再有什么存在感了。
阮湘君看席嬌寧吃癟,心里挺高興,上前挽住權(quán)君妃的胳膊,笑著說道:“咱們?nèi)コ渣c東西吧,我都餓了?!?br/>
二樓是個自助餐的大舞廳,她們這邊的小鬧劇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但大部分人還是在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阮湘君拉著權(quán)君妃與席嬌寧擦身而過,眼風都不掃她一眼。
席嬌寧臉色有多難看就不說了,權(quán)君妃卻是沒當一回事,阮湘君巴巴的和她說自己以后的打算,“我和我哥說過了,他以后要真娶席嬌寧,一定要等我先嫁了再說,我結(jié)婚以后能不回家就不回家,懶得看到她。”
權(quán)君妃敷衍的點點頭,并不把這話往耳朵里入,阮湘君是家里的小公主,她要真打這樣的注意,估計阮母再喜歡席嬌寧也不會讓阮江庭和她結(jié)婚的。
事實上,權(quán)君妃就不明白席嬌寧到底怎么想的,是想嫁給阮江庭啊,還是想毀掉婚約。
說她想嫁給阮江庭吧,偏偏處處找阮湘君的麻煩,圖什么呢?
說她想毀約吧,她又有事沒事的往阮江庭身邊湊,三天兩頭的去阮母面前獻殷勤。
嘖嘖嘖,不明白啊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