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彤不知道狄宇心里在想什么,解釋道:“這個白斯的老總以他的名字‘白斯’命名,聽說公司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迅速打開了歐洲的市場,白斯時間雖然很短,但影響力好像很大,跟歐洲最古老的家族‘哈布斯’是合作伙伴,也不知道這個叫白斯的人是什么來歷,神秘得很,這次他親自來Z國和我們公司談合作,S公司非常重視這次合作談判?!?br/>
肖彤雖然只是一個創(chuàng)意執(zhí)行總監(jiān),但前任總經(jīng)理被調(diào)往國外的分公司,而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是由其他分公司調(diào)過來的,對國內(nèi)的情況不太了解,基本要仰仗她這個總監(jiān),但為了狄宇,她借口身體不舒服早早地就回來了,而且還是電話請假,她接到狄宇的電話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公司。在狄宇打電話給她后,她只是跟助理說了一聲就回家了。
狄宇夾了一塊肉放進(jìn)嘴里,嚼了幾下說道:“聽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個白斯老總,要不我們吃了飯就去,今天他不是要和你們公司談合作嗎?”
“嗯?”肖彤發(fā)現(xiàn)狄宇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心里感動,笑道:“你都不認(rèn)識人家,人家憑什么見你。我知道你不想我耽誤工作,放心吧,客人又不止這一個,總不能因為少見一個客人就餓死?!?br/>
肖彤能感覺得到狄宇這么說是為了自己,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心里愿意讓自己去見白斯這個老總,她都感覺到心甜如蜜,女人有時候很簡單,很容易滿足,男人一句貼心的話就能讓她們開心起來。
狄宇笑了笑,沒有說話,盡情品嘗滿桌的佳肴,美人在側(cè),勝似君王。肖彤自接到電話到現(xiàn)在,連問都沒問自己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這樣的女人要么是心機深沉,要么就是愛煞了自己。
狄宇寧愿相信后者。
這一晚,春風(fēng)幾度玉門關(guān),滿室生香。昨夜的肖彤情熱似火,完全疲累倒在狄宇身上,初嘗男女滋味的女人除了格外的迷人之外,也格外的纏人,若不是狄宇在那方面的能力還算登峰造極,只怕今天的他就要出人意表了。
天亮了,今兒的天氣頗好。躲了幾天的太陽又破開了厚厚地云層,揮灑出溫柔的陽光。陽光透過玻璃撒在柔軟的床上,肖彤半邊玉體還纏著一層薄紗,那是貼身的衣物,可以想象昨晚兩人是如何的急色,幾度下來,連衣物都未除盡。
狄宇早已經(jīng)醒來,看到還在沉睡的肖彤,玉體橫陳,半天身子都壓在他身上,清早的空氣帶點靡靡的味道,狄宇的身體很小心的伏了上去,胳膊撐著床,避免自己身體的重量壓著她,現(xiàn)在還不是壓上她身體的時候,他怕嚇壞她,在熟睡中突然被重物所壓,美女醒來的反應(yīng)他絕對想像得到,他怕驚醒她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出清晨的尖叫。還好,目前她還在睡夢狀態(tài)……
狄宇嗅著她醉人的氣息,埋下了頭,憑感覺吻上了她地柔唇,很香甜。感覺很好,淺嘗即止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他很想品嘗她的香津,他的舌頭扣開了她的柔唇,輕輕抵上了她的銀牙,同時,他的一只手有了動作,輕輕撩開了蓋在她身上的香噴噴的薄被單,當(dāng)她的身體露了出來的時候,他壓了上去,肖彤高聳地胸脯上沒有任何的束縛,舒服,柔軟香噴的身體讓他感覺極其的舒服,下面爆漲的地方很準(zhǔn)確的抵在了她敏感地柔軟處……
“嗚……別……”肖彤被他的動作驚醒,美眸如水,媚眼如絲,低吟一聲道:“放了我吧,昨天累死了?!?br/>
連聲音都帶著疲倦,如果是換做一般的男人,恐怕無法壓制住體內(nèi)的躁動,但狄宇不是一般人,抑制力還算可觀,刮了刮肖彤的鼻子嗤笑道:“累嗎?我怎么覺得昨天晚上某人比我還瘋狂——”
“不許你說!”肖彤滿臉羞紅,捂住了狄宇的嘴不讓她說了。不過說真的,昨天晚上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那么瘋狂,自從那一晚后,忐忑的內(nèi)心讓她迫不及待,加上幾天的思念,如火如荼??娠L(fēng)雨停歇,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大膽。
狄宇也不取笑她了,兩人繼續(xù)在床上溫存,只是止于說些甜言蜜語。
昨夜在另外一張床上,還有一對男女比他們要瘋狂十倍,歐洲來的白斯和S公司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孟瑪麗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內(nèi)那才叫一個天翻地覆。凌亂的房間內(nèi),洗手間都能看到被單,衣服更是連陽臺的地面都能發(fā)現(xiàn),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發(fā)生過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
寬大的雙人床上,一頭金色頭發(fā)的帥哥抱著長相不俗的孟瑪麗,孟瑪麗躺在白斯懷里,在他強壯的胸口畫著圈圈,嬉笑道:“你是我見過最帥最強壯的男人?!?br/>
孟瑪麗是S公司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在S公司,她跟肖彤雖然在不同的部門,但卻是公開的競爭者,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是新調(diào)來的,而且是過來打短工的!如果能拿下白斯這個客戶,很有可能在不久后提升為總經(jīng)理一職,像她們這種人如果能做到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那就到頂了。所以成為總經(jīng)理是她們最重要的一環(huán)。
不過跟白斯春風(fēng)一夜后,她卻覺得就算不為合作的事也值了,這是她見過最極品的男人,沒有之一。白斯不僅長相帥氣,身體強壯,能力出眾,連甜言蜜語也說得是那么動聽,尤其還會一口流利的中文,這不是極品還有什么是極品。
白斯笑道:“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這么夸獎我?!?br/>
“咯咯,你壞死了!”孟瑪麗輕輕打了他一下,將下巴磕在白斯強壯的胸肌上,抬頭看著他,媚笑道:“那合作的事?”
“如你所愿,沒有意外的話?!卑姿鼓罅四笏哪樀皟盒Φ溃骸安贿^我聽說你們公司的創(chuàng)意執(zhí)行總監(jiān)也是極品大美女哦?!?br/>
“嘻嘻,你要是能讓她跟你上床,那我就真的佩服你的本事了?!泵犀旣惒粌H沒有不高興,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斯。
白斯湛藍(lán)的眼睛閃過一抹亮色,好奇道:“這么說來她應(yīng)該很有意思才對?!?br/>
“哼!她清高得很,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合作的機會。即便——你這么的出色,也很難?!泵犀旣愝p哼一聲,她跟肖彤也算共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從來沒見肖彤在晚上見過任何的客戶,而且下班也從不談任何的工作,更沒見過她跟那個男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傳出。
白斯自信笑道:“我白斯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能逃過我的手掌心,您信不信?”
“我信!”
回答他的不是白斯身邊的孟瑪麗,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可惜這一次給你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肖彤這個女人!”
“?。?!”孟瑪麗嚇了一跳,到處看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怕得直往白斯懷里鉆,整個將頭埋進(jìn)被子里!
白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將孟瑪麗從被子里拉出來笑道:“你先回去,我來客人了?!?br/>
孟瑪麗看到他的笑容鎮(zhèn)定了不少,四周再次掃視一遍依舊沒有看到有什么人,覺得十分詭異,趕緊穿了衣服離開。直到她離開后才能窗簾后走出一人,黑領(lǐng)風(fēng)衣,黑帽黑靴。
白斯已經(jīng)從床上穿衣起來,看著風(fēng)衣男子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來燕京了,這次我可沒跟任何人說啊。”
“老大懷疑你可能來了,叫我過來看看?!憋L(fēng)衣男子將帽子摘下,如果有黑道上的人在場,或許有人能認(rèn)出他就是現(xiàn)在燕京的地下皇帝鄭天炮。
白斯哦了一聲,嘿嘿道:“老大果然就是老大,這都能猜到?!?br/>
鄭天炮看著狼藉的房間,說道:“不過好像打擾你辦事了?”
“哈哈,沒關(guān)系,活已經(jīng)干完了,你來得正好。”白斯提了提褲子,整了整衣領(lǐng),突然道:“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鄭天炮在進(jìn)來之前,說給白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肖彤這個女人。他詭秘了笑了笑,反問道:“你認(rèn)為呢?”
白斯嘲笑道:“那自然是你羨慕我,自己泡不到妞,故意說的風(fēng)涼話,你也不想想我小白臉對女人什么時候失手過?我說沖天炮,你小子就是太老實太木訥了,現(xiàn)在哪兒還有女孩子喜歡呆頭鵝,我記得你那時候考試跟女人搭訕從來沒及格過?!?br/>
白斯毫不避諱自稱小白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鄭天炮絲毫不以為意,嘿嘿笑道:“那你盡管去碰肖彤就是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白斯感覺褲襠一涼,驚道:“你不是要告訴這個叫肖彤的女人跟地獄狼……”
鄭天炮聳了聳肩,笑道:“我可什么都沒說。”
“嘎~~~”白斯感覺褲襠里一陣?yán)滹L(fēng)劃過,真要是這樣別說給他一百個膽子,就是肖彤送上門給他,他也不敢動歪心思。
他突然恍然大悟道:“難怪你能這么快找到我,原來這樣?!?br/>
白斯突然想到自己只身來到燕京,所有人都沒通知,而且才剛來一天,就被地獄狼給找到了,很可能就是從S公司的肖彤口中得知的。
白斯,曾經(jīng)的狄宇七大戰(zhàn)將之一,代號小白臉。
PS:出去逛了一圈,沒泡到美女,回來混鮮花尋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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