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個字,秦念璇完全是從牙縫里咬出來的。
“偷情?”爵西琛抬起她的頭,迫使她正視他的眼睛,“你就是這么作賤自己的嗎?”
什么作賤?
“我不是在作賤我自己,是在提醒你,這是爵家莊園,而你的身份是爵家二少爺?!?br/>
她不想第二天爆出爵家二少爺和一名陌生女子熱情激吻的消息。
那對她來說,是一種不堪,更是種恥辱。
“這么說,你是在關(guān)心我?”爵西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也許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唇角竟勾出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向來厭惡女人插手他的事,然而,秦念璇今天的表現(xiàn)卻讓他感到了一絲有趣。
“……”秦念璇啞言。
他是從哪兒聽出她是在關(guān)心他了?爵二少爺,您老未免也太自戀了吧?
她不說話,爵西琛理所當(dāng)然地當(dāng)她默認了。
“秦念璇,你今天乖巧得有些出人意料?!本粑麒±淅涞毓戳斯创?,不知道是諷刺還是表揚。
“是嗎?”她苦笑了一聲。
就算她想反抗,但是,有用嗎?
答案是沒有。
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有所圖的吧?
“看來這段時間的調(diào)教已經(jīng)教會了你如何取悅自己的金主。”
他這句話不知是在夸她,還是在譏諷她。
秦念璇虛偽地笑了笑,“多謝爵少的調(diào)教?!?br/>
“虛偽?!本粑麒±浜吡艘宦?。
虛偽就虛偽吧。
從遇上他開始,她的人生就不再有陽光。
她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也許是被他強制留在他身邊一輩子,也許他有一天會厭煩她,放過她,讓她拖著這具身心俱疲的身子遠離他的世界,去過自己殘缺的生活。
“秦念璇,說話!”見她一直沉默不言,爵西琛動怒了,“我之前警告你的話,你都忘了嗎?”
“沒忘?!?br/>
那些傷痛,她怎么可能忘記?
秦念璇看了眼慕雨熙站在位置,發(fā)現(xiàn)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你未婚妻她走了?!?br/>
“呵。”爵西琛冷冷一笑,摟著她的腰,“回去?!?br/>
秦念璇低著頭,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回到宴會現(xiàn)場的時候,爵西琛突然收回了攬著她腰的手,低下頭在她耳邊邪氣地吐著熱氣,“你先帶然然上樓回房間。”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性感,隱隱之中還帶著一絲喑啞。
秦念璇看了眼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br/>
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終于可以不用和他待在一起了。
秦念璇轉(zhuǎn)身去找兒子,離開的時候,不經(jīng)意看到顧君權(quán)笑容溫潤地看著她。
沉了沉眼,她不再有所停留,快步走向正在和陸堯低聲說話的然然。
“然然?!?br/>
“媽咪?!比蝗恍α诵?,小聲喚道。
“寶貝,我們上樓說會兒話,好不好?”
“好。”然然跳下沙發(fā),掃了眼陸堯,示意他先去辦事。
陸堯點了點頭,朝秦念璇優(yōu)雅地笑了笑便走了。
秦念璇牽著兒子的手,上樓回房間。
看到秦念璇帶著然然回房間了,爵西琛冷漠地對剛剛過來的江武說道,“都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