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光瞬間就頓住了。
她什么時候給君臣寄過
她都沒印象,他怎么說的那么篤定呢。
是君臣她真的沒寄過啊。
南星光皺眉說“是你,但我并沒有給君子南寄過這些啊,老實說,哪來的你是不是還有小號,是我不知道的?!?br/>
“蠻聰明的嘛,就是有小號,但是在你猜出來我小號是啥之前,我是不會說出來的,你慢慢猜,我慢慢品味祝福語了?!本夹α讼拢闲枪獾男”?,故意這么說。
南星光撇了撇嘴,走過去揪住君臣耳朵說“說不說實話,快說吧,不然我把你耳朵廢了?!?br/>
君臣嬉皮笑臉的說“好舒服啊,老婆好久沒有揪耳朵了,我真的很享受呢,你親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兩人四目心對,火花四濺。
南星光用力了一些說“說不說,不說我真的廢了啊?!钡芍迹挥X得君臣就是欠收拾,故意逗她的。
“廢吧,老婆廢的我沒什么話說呢,你才好好想想肯定猜的到,真的。”君臣一個翻直接將南星光帶入懷中,南星光感覺到他體的變化,不由皺了皺眉說“你干嘛放開我了?!?br/>
君臣抱的更緊了說“我不想干嘛,只想抱著你,你胡思亂想了還是想了”在南星光的耳朵上吻了吻,自從她宮外孕之后,他就開始不敢碰她了。
他怕他會傷害到他,兩人除了接吻,他真的都沒有摸過她的體,她經(jīng)歷的痛苦,真的會讓他心里有影,他覺得這一切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
“你才想了吧我可沒有,我就說你腦袋里除了黃,還有什么君臣你怎么又回到以前了啊以前的你就好討厭,老師坑我?!蹦闲枪馄擦似沧觳环恼f。
君臣狹長的眼尾瞇了瞇說“我沒有啊,以前那是我在逗你,我不敢坑你的,涂磊說,男人在家里的位置應(yīng)該排在狗后面,而且,男人誰都可以得罪,最好不要得罪女人?!?br/>
“君臣,你什么意思,我是潑婦嗎你來啊,要得罪我,你來得罪啊,你干嘛拐著彎的說呢”南星光皺了下眉,直接在君臣的唇上咬了一口,“我對你的懲罰還滿意嗎”
“很滿意?!本紝櫮绲男α讼抡f。
南星光專注的望著君臣突然就不說話了,良久才說“君臣,你這幾個月以來是不是沒有體需求了我覺得你在故意冷淡我?!?br/>
“沒有了,人沒有生理需求照樣可以活的好好的啊,如果生理需求可以給你帶來痛苦的話,我只想抱著你就好了,你好好養(yǎng)體,養(yǎng)好了健康了就好了,孩子我們以后都不生了。
你不要擔(dān)心爺爺那邊,我去說,我有辦法說服爺爺,爺爺那么喜歡你,知道你受過那么多罪,肯定會心疼的,即便爺爺打我罵我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君臣望著南星光真誠的說完,在她的臉上摸了摸說“干嘛,干嘛不高興啊我心疼你不好嗎”
南星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真的沒有想到君臣會這么說,原來這幾個月以來君臣不碰她是因為這個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