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
來小南苑給陸沅北施針的卻是唐瑞。
意外嗎?陸沅北感覺有點,但是想想那個女人,又有啥可意外的。
對唐瑞,陸沅北表現的還是很好的:“唐醫(yī)生,到家里來治療,真是麻煩您了,”
“也沒什么,就是人老了,手腳慢,如果方便,陸先生可以去醫(yī)館?!碧迫鸾ㄗh著,畢竟自己歲數大了,還是比較愿意守著醫(yī)館看病。
“小唐醫(yī)生……其實她過來就可以了,不用勞煩您?!标戙浔辈粍由裆脑囂健?br/>
“阿宋?”唐瑞隨后嗯了下,不經意透了底,“只要阿宋在,我就輕松多了,可那丫頭偏偏回香港了?!?br/>
陸沅北輕輕哦了一聲,臉上無波無瀾,縱使心里藏了許多的疑問。
他注意到唐瑞用了個‘回’字。
她回香港。
回香港,而不是去香港。
……
連著近一個月,來給陸沅北扎針的都是唐瑞。
陸沅北也從沒在提過唐宋。
這日,唐瑞扎完針走后,接了個電話,“阿宋……”
“外公挺好的,有吃有喝的?!?br/>
“你忙你的,阿宋,不用著急回來看我?!?br/>
“……”
“唐醫(yī)生,”見唐瑞掛了電話,陸沅北隨意開了口,“能借您的手機,存一下電話嗎?”
“好,”唐瑞痛快把手機遞給了陸沅北。
陸沅北快速的記下唐瑞手機上某一串號碼,然后他在唐瑞的手機上按了自己的號碼,陸沅北的手機立時響了,唐瑞的號碼躺在了他的未接來電里。把名字標注好,陸沅北還了唐瑞手機。
唐瑞走后,陸沅北把默記的號碼輸到手機上,保存。
垂眸,盯著那串數字有些失神。
這一失神,心思就飄遠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的響聲終于喚醒他,陸沅北甩甩頭,接了電話。
“嘛呢?”陸沅北的好友秦子宴在電話里問著。
“在家?!标戙浔闭f。
秦子宴道:“沒事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陸沅北應一聲。
……
陸沅北和秦子宴算得上過命的朋友,褲衩兒交,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
兩個人一桌,吃完閑聊。
陸沅北坐姿懶散,“子宴,給我查一個人。”
“男的女的?”秦子宴那頭也是懶懶的問。
“女的?”陸沅北答。
“難得,”秦子宴哼笑兩個字,然后又問,“說一下大概情況?”
“唐宋,”陸沅北緊抿了唇,嗓音有些低,“目前住香港。”
“……”
“……”
然后,兩人間詭異的靜了一分鐘。
秦子宴側目,看了陸沅北幾秒,還是能反應過來,“就這些?”
“恩,”陸沅北應了聲。
秦子宴似是無聊,用指節(jié)輕叩了下桌面,“靠,陸四兒,你這也太過于簡單了,除了人名啥信息都沒有?!?br/>
“恩,”陸沅北一頓,突然就有點煩躁,“算了,我剛才說的事兒不用辦了。”
“不查叫唐宋那個香港女人了?”秦子宴問,陸沅北身體不自覺僵了下。
“不查唐宋那個香港女人了?”秦子宴又重復了一遍。
陸沅北取出一根煙,在手里來回捻著,并不點燃,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猛然間用了力道,那根煙瞬間被捏的扁扁的。
沉默了很久,陸沅北說了一個字,“是,”
“閑的蛋疼,一天三變,你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干了?”秦子宴一副隨你的表情,完全不知道陸沅北抽的什么瘋,簡直是反復無常啊。
陸沅北沒說話。
秦子宴瞥了他一眼,忽道,“這些年……笙笙……那丫頭了無音訊,玩人間蒸發(fā)這一套,我也氣。”
陸沅北低著頭沒接話,靠在椅子上,眸色略沉,模樣懶散,他面上的神色仿佛是困,又似乎是倦。
秦子宴看著他,一時也沒說話。
兩個人雙雙沉默,空氣莫名的安靜了一下。
“你查別的女人……”秦子宴凝眸看了陸沅北許久,“你突然對除了那笙笙之外的女人上心,我他媽竟然有點不痛快。”
陸沅北忽的抬眸,“老子憑什么不能惦記別人?”
“也是,你又不姓賤?!鼻刈友缃涌?。
“滾,”陸沅北臉色沉得跟木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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