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就得付出,又想看熱鬧又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舞亦晴臉上滿是對人生的感悟,“現(xiàn)在是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生命和好奇心,你要選哪一個?”
生命的珍貴毋庸置疑,但在旺盛的可怕好奇心面前,生命有時候也是要讓步的,現(xiàn)在舞亦晴就被旺盛的好奇心所操縱,已經(jīng)到了連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程度。在黃嫣然吐得正歡的背景音中,舞亦晴砰的推開衛(wèi)生間的大門,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去。
“帥?。 睓?quán)景涵用力為舞亦晴鼓掌,但雙腳卻牢牢的固定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的趨勢。送死的人有一個就夠了,她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舞亦晴殺出去的時候,內(nèi)心活動是這樣的,“不管問了之后會不會死,先把想問的都問了才是正理!萬一容容生氣了,挨打我也認了!”
然而等舞亦晴已經(jīng)做好一切心理準(zhǔn)備,堪稱悲壯的沖到李有容面前時,才發(fā)覺李有容的面部表情,好像有些平靜的過頭了,就好像知道她會出現(xiàn)一樣。
“你知道我們過來了?”直線條生物的好處就是有話就直說。
“這不是明擺著嘛!”李有容連看都沒看舞亦晴一眼,鞋柜上鞋擺的那么滿,她是得眼瞎成什么樣才能看不見?。?br/>
“什么嘛!”躲在各個角落的人們隨著李有容的這句話一窩蜂的涌現(xiàn)到了客廳。
“早知道這樣就不躲了!”匆忙之間窩在柜子跟墻壁夾角之間把自己窩了個夠嗆的常婭舒使勁揉著自己的脖子,身高一米七四的她硬生生把自己卡在那么小個地方藏了半天,窩的她脖子都要折了。
“沒錯!”匆忙之際趴在沙發(fā)下面裝死的權(quán)景涵也錘著自己的腰,躲在沙發(fā)后面倒是可以躺的很舒展,但心里壓力那是杠杠的大,她都能透過沙發(fā)的縫隙看到李有容的腳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一緊張,權(quán)景涵就把自己的腰抻了一下,現(xiàn)在的感覺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躲在臥室里的金妍歌鹿筱兒還有徐語桐就沒常婭舒這么慘了,不過因為隔了層門,導(dǎo)致她們對外面的形勢探知的沒有常婭舒這么明確,出來的也就沒有常婭舒這么快,相應(yīng)的,距離李有容最遠的位置也都被搶走了。她們要想坐下,就只有緊挨著李有容一途。
李有容現(xiàn)在的表情看上去還好,但到底是真平靜還是表面平靜內(nèi)藏波濤誰都不知道,為了生命安全,三人對望了一眼,果斷選擇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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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地板上,因為高度原因看上去非??蓱z的三人,又看了眼坐下八個人也綽綽有余的沙發(fā)另一端非要擠在一起的四個人,“我有這么可怕嗎?”
七個人齊齊點頭。
“好吧!”李有容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這么怕我發(fā)火,那我就直接的,簡短的跟你們講述一下我今天出門的成果好了。”
“這么主動?”七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茫然。
李有容假裝沒有看到七人眉來眼去的互動,自顧自的說道,“我呢,今天是跟葉洛見面了,他今天從川蜀回來了?!?br/>
“回來了?”齊刷刷的疑問句讓李有容不由聯(lián)想起上學(xué)時學(xué)生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