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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男女交配動態(tài) 沒感覺干爹她哪

    “沒感覺干爹她哪里囂張,哪里目中無人???”

    “跟皇上頂嘴,難道不是囂張?”

    “小阿哥說的也是……”

    “連小阿哥都不放在眼里,還不是目中無人?”

    “我看干爹對您挺尊重的啊,為了伺候您,還專門從成都府來到您身邊。”

    “還伺候我,他那是怕冷!”魏忠賢不屑一顧。

    “這您都看出來了!”

    “你小阿哥心里跟明鏡似的!小玉子,皇上他老人家今兒早上看你們一個個袒胸露背的。

    本來很生氣,可一得知那些小衣是你做的,立馬就回嗔作喜了,還重重賞了你!你要是個男孩子,保準日后比小阿哥還吃香!”

    “要那么吃香干嗎,夠吃就行!”

    “可惜呀,你是個女孩子,不然咱家就培養(yǎng)你當(dāng)接班人了!”

    “寧可不當(dāng)接班人,我也不想當(dāng)太監(jiān)!”秦瀟毫不避諱的說。

    “去!”魏忠賢佯裝發(fā)怒,“睡覺去!”

    “小玉子遵命!小阿哥晚安啦,么么噠!”

    秦瀟親切地在魏忠賢臉上親了一下,歡快地離去。

    “別忘了帶著努爾哈赤去陪皇上!一天兩次!”

    魏忠賢不放心的囑托道。

    “知道啦!”

    ……

    秦瀟今天來的很早,天才剛亮,她便帶著二哈到了行宮。

    皇帝陛下剛洗漱完畢。

    見秦瀟如約而至,自然很是高興。

    皇帝今日沒穿龍袍,倒是一身尋常素衣。

    秦瀟好奇,便問道:

    “陛下今天怎么沒穿龍袍???”

    皇帝并沒直接回到,卻道:

    “蘭陵縣主,你可曾記得之前你與朕有過許諾?”

    什么許諾?老娘何年何月又給過你何種許諾?

    秦瀟一臉懵逼。

    “前些日子,后山望樓上,你許朕,要陪朕一起去爬回龍山的!”

    秦瀟頓悟,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陛下交代的事,臣豈敢忘掉!臣一直記著呢,連衣服行囊都收拾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馬上出發(fā)!”

    “好,那咱們即刻出發(fā)!”

    秦瀟慌了:“陛下,臣收拾好了,可您還得收拾呢,要不咱們明天去吧!”

    “誰說朕沒收拾的。小桂子!”

    “來了皇上!”

    一身布衣的太監(jiān)小桂子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各背著竹筐跑了過來。

    “打開?!?br/>
    幾個竹筐里有折起來的小帳篷,衣裳,扇子,被褥,各種吃的點心,酒水,還有一根竹笛!

    “陛下,您爬山,還拿根笛子干嗎???”秦瀟拿起笛子在手里把玩著。

    “吹啊。兒時在鄉(xiāng)下的時候,朕最喜歡在山上放羊的時候吹笛子,每當(dāng)這個時候,小芳就會放下手里的鐮刀,傻傻的站著聽朕吹笛子……”

    說這話的時候,皇帝陛下的神情完全變成了一個孩子!

    又有兩個小太監(jiān)背著竹筐過來。

    里面放著嶄新的女人衣裳!

    還有梳子、鏡子,胭脂,香料、雄黃粉香囊、艾草盤香等瑣碎的東西。

    秦瀟很是好奇。

    “陛下,這些都是女子用的東西,您帶它們干嗎?”

    “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為我?!”

    “梳妝衣裳這些自不必說了,山上蚊蟲多,艾草可以驅(qū)逐它們,這雄黃粉,是蛇鼠最怕的東西,有了這些,夜里在山上,你就能睡個好覺了。”

    猝不及防的暖心!

    “陛下如此貼心,臣惶恐若驚?!?br/>
    “這下你連家都不用回了,走吧?!?br/>
    “陛下,臣先回去給九千歲和干爹還有太子殿下打聲招呼再去吧?!?br/>
    “不必,他們那,朕自會叫人去打招呼。”

    ……

    崇山峻嶺,云霧飄渺。

    站在回龍山腳下,秦瀟頓時覺得雙腿有點抖!

    直插云峰的回龍山頂看起來是如此遙遠,一條彎彎曲曲的石頭小路,從山腳一直通到云里。

    一向穩(wěn)重深沉的皇帝陛下在此時,卻顯得很是活潑有活力,他伸伸胳膊踢踢腿,一副躍躍欲試準備一鼓作氣登上三千米山頂?shù)臉幼?。活脫一個青年!

    他率先兩步跑上兩蹬臺階,對小桂子等五個太監(jiān)和二哈說:

    “你們都聽好了,從現(xiàn)在起,到咱們從回龍山下來回家,這段時間,你們不要管朕叫皇上,要叫老爺?!?br/>
    “是,老爺!”

    二哈也搖搖尾巴,表示遵命。

    “蘭陵縣主,從現(xiàn)起,我叫你小瀟,你叫我常洛?!?br/>
    “陛下,常洛可是您的尊諱,臣哪敢亂叫??!”

    “我讓你這么叫,自然是對你的特許,先皇后過去都這么叫?!?br/>
    叫就叫唄!反正你讓我叫的。

    秦瀟也沒多想。

    “常洛!常洛!這名字還真好聽!”

    秦瀟連叫了兩聲,直聽的皇帝滿心歡喜。

    “老爺,那小的們管縣主叫什么啊?”小桂子問皇帝。

    秦瀟不假思索地說:“當(dāng)然是叫小姐咯!”

    “不好?!被实勐犃?,有些不太高興,“叫你小姐,叫我老爺,豈不顯得我太老?”

    “那就叫夫人吧!”小桂子很機靈。

    “這樣好!這樣你就跟我一樣老了,哈哈!就叫夫人吧!”

    皇帝爽快的說。

    “不太好吧……我可是太子殿下未來的……”

    皇帝:“這是游玩作樂,又不是真的要你做夫人,何必那么認真!”

    “好吧,你開心就好!”

    “小桂子,你們身上背著東西,別跟我們太緊,免得累著,多歇會兒!”皇帝對小桂子等人吩咐道。

    “得勒老爺,您跟夫人玩兒好!”

    皇帝陛下像只歡快的小鹿,拉著秦瀟的手便向山上爬去。

    二哈肩上背著兩個小羊皮水袋,也歡快地跟在后面。

    秦瀟忽然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這是自己見到的那位不茍言笑、風(fēng)度翩翩的皇帝陛下?

    這怎么成了一個孩子?

    一會兒跳上臺階“嗚呼!”地嚎上兩嗓子。

    一會兒把兩手當(dāng)做擴音器,向著對面的大山“啊!”上一陣子,直喊道大腦缺氧、兩眼冒金星,險些順著臺階滑下去!

    這傻狍子,得瑟啥呀!

    “陛下您沒事吧!”

    秦瀟趕忙拉住了他老人家,扶他在石頭上坐下。

    “怎么又叫陛下了,叫常洛!”

    “常洛常洛,常洛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太高興了,整整四十年沒那么高興過了!”

    “休息一會吧。咱們都爬了快半個時辰了?!?br/>
    向下看去,層層竹林層巒疊嶂。

    小桂子他們還沒跟上來。

    只有二哈樂此不疲的屁顛屁顛跟著。

    但這會兒,它也累了,趴在下面不遠處伸著舌頭喘著氣。

    “二哈過來!”

    二哈聞聲跑了上來,舔了舔秦瀟的手。

    “二哈?誰給它改的名字,太難聽了,還是努爾哈赤好聽!”

    “我起的,二哈哪里不好聽啊,二是缺心眼的意思,哈是哈哈大笑的意思。你看它傻里傻氣逗人的樣子,叫二哈很名副其實嘛!”

    秦瀟捧起二哈的臉使勁揉了揉,二哈果然傻的可愛。

    “要是按你這么解釋,你起的這個名字還真好聽!”皇帝陛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好,以后我也管它叫二哈!努爾哈赤,朕以后就正式給你改名叫二哈了,還不趕快叩頭謝恩!”

    二哈傻乎乎歪著頭看著皇帝,一副不知其所言的呆萌表情。

    “關(guān)外努爾哈赤那老東西不聽話,你也不聽話!”皇帝有些生氣的說。

    老東西努爾哈赤?關(guān)外?不聽話?!這信息量很大耶!

    第一次聽皇帝陛下管二哈叫努爾哈赤的時候,秦瀟只是覺得是皇帝陛下隨心亂給狗起名而已。

    可這次不一樣了,皇帝陛下明確說了關(guān)外的努爾哈赤不聽話!

    歷史再不好,也知道努爾哈赤是何人?。?br/>
    他是孝莊皇后大玉兒的公爹!

    多爾袞和皇太極他爸爸!

    大清的開國皇帝!

    壞了,連努爾哈赤都出現(xiàn)了,那明朝不就快滅亡了嗎???

    秦瀟雖不曉得明史,可簡單一推算,也能估摸出個大概,朱常洛和朱由檢這爺倆兒難道是大明的亡國之君?

    難道朱由檢就是日后的崇禎皇帝?

    我的小檢兒,你也太悲催了吧!

    你胸懷天下,立誓要中興大明,老天爺怎么就讓你做了亡國之君呢?!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嚓,光顧著替別人操心了,自己呢!

    她可是朱由檢發(fā)誓要立為大明皇后的女人!

    崇禎皇帝在景山公園的歪脖子樹上上吊死了。

    難不成小姑奶奶要給他陪葬?

    這是必然,亡國之君、亡國之后,哪有一個好下場的!

    完了,真完了……原以為自己當(dāng)上皇后后,可以盡情的各種哈皮各種浪,卻沒想到,最后要跟著大明一起浪死……

    秦瀟五內(nèi)俱焚,頓時泄了氣。

    “小瀟,你怎么了小瀟?”

    秦瀟依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還是二哈的口水重新喚醒了她。

    二哈已經(jīng)在她臉上舔了十幾下,弄了她一臉口水。

    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秦瀟一陣心酸。

    “嗚嗚……我怎么那么命苦??!”

    她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哭,弄的皇帝陛下措手不及。

    “你怎么了小瀟,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秦瀟撇著嘴抽搐著。

    “還是想起了什么傷情的往事?”皇帝關(guān)切的問。

    秦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是往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