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姐姐姐姐就來了?!闭渲榕d奮的說道。
“我美麗的含玉妹妹就要嫁人了,我必須得早點回來呀!”
“姐姐,快坐下吧!你慣會取笑我?!焙襁@話出口,獨有一絲嬌羞。
“瞧瞧,我們的玉姐兒也知道害羞了?!?br/>
“姐姐,人家再不跟你好了?!?br/>
含玉話雖如此說著,不過動作上不見半分怠慢,急急的拉苑苑坐下。
逗了幾句含玉,苑苑心情甚好,轉(zhuǎn)頭朝金珠笑笑。
“二妹妹,進來可好?!闭f來這還是金珠進了太子府以后第一次出門,前些天苑苑出嫁金珠還是派了丫鬟來送的禮。
“太子妃仁善,待我等極好的。只是深宮內(nèi)院出門不由己。姐姐前些天出嫁正巧金珠病了,沒見著姐姐出嫁金珠很遺憾。”
金珠每一字每一句都貌似是斟酌著說的,神情寧靜。
這些話大概剛才姐妹們問的時候金珠也是如此作答的。
短短半年,金珠比剛出嫁的時候多了更多的內(nèi)斂和寧靜,不似初見時的外露和矜貴。
苑苑點了點頭。看一個人過得好不好,看神情和舉止就行了。太子府就像一個鳥籠關(guān)住了金珠的一生。至于她活的好不好,飛的駱不駱旁人是幫不上忙的?!?br/>
“好,我希望我們姐妹都能過得好!你記住白府永遠是你的家!”多的話苑苑沒說,她相信聰明如金珠一定懂!
“謝謝大姐。”金珠感激的說。
“玫姐姐眼里只有二姐和三姐,都顧不得我們了?!奔氂暾f道。
“好大的酸味。”微風(fēng)捂鼻道。
“早看見你們姐妹倆啦,一會兒讓綠蘿把給你們帶的禮物都送你們屋里。今天你三姐是主角,就暫時委屈你倆做個陪襯怎樣?”
“恭敬不如從命!大姐發(fā)話小九照辦?!?br/>
“小六也照辦。”微風(fēng)覺著細雨也鞠了個躬。
讓這兩個丫頭一鬧,屋子里也一片熱鬧。
含玉今日說話說的很少,只是留戀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這種心情已經(jīng)出嫁了的苑苑和金珠都懂,因為大家都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呢。
兩人一左一右安慰著含玉,盡挑著喜慶應(yīng)景的話說著。
婚嫁前的一天也是很忙的,兩個姐姐也有些許經(jīng)驗。
“含玉,你的嫁衣試了嗎?怎么樣,合不合身?!?br/>
“略有些肥頭,針線房在改著呢?!?br/>
“微風(fēng),你比較細心,你去針線催著點。含玉,你明日就出嫁了,你連嫁衣都沒到位,太粗心了吧!”苑苑主動充當(dāng)了婚前準(zhǔn)備負責(zé)人。
“玉兒,你當(dāng)天帶的首飾準(zhǔn)備好了嗎?”金珠也問到。
“香菱給我準(zhǔn)備了吧?”
“那嫁妝呢?”
“嫡母給準(zhǔn)備了吧?!?br/>
苑苑和金珠這時可是聽出了味來,兩人借故只走了珍珠和細雨。
屋里只剩下苑苑,金珠,含玉三姐妹。
金珠還在斟酌這話怎么說呢,苑苑已經(jīng)上前一步,問到:
“含玉,你好像不想嫁?”
“我這算是哪門子嫁人呀,不過就是個妾室罷了?!?br/>
“妾室也是我們姐妹的命呀!”金珠臉色微微有些黯淡。
“你倆這是做什么,一起報團自暴自3棄?我們白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就這點本事?只會自顧自憐?”
苑苑一番話說完,金珠在悲落的情緒中驚醒,擦了擦為落下的淚,說道:
“玫姐姐說的對,我們都是皇上指婚的,焉知我們就是一輩子妾室,一輩子仰人鼻息而活?!?br/>
“玉兒也知道自己任性了,可是在自己家里我還得強裝快樂,我做不到呀?!?br/>
含玉的大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流,沒人哭泣的時候也是美麗的,而含玉哭的時候不僅美麗而且認真。
“好了,剛才姐姐說重了,含玉別哭了,明日上花轎眼睛腫了可不漂亮了哈!”
金珠也在一旁軟軟的勸著,直到含玉停止了哭泣。
幾個小的回來的時候看到含玉眼睛紅腫,都好奇的看了看。
“看什么看,你三姐就是舍不得你們!”
又坐了一會兒,金珠就告辭了。
“王妃只給了我兩個時辰的假,禮物也送到了,我該回去了。”金珠說道最后有些哽咽,終是用一抹稍顯僵硬的笑容代替了未說完的話。
苑苑本打算傍晚前回府的,后來想女子出嫁前生母會給孩子講夫妻房事的,苑苑生母不在身旁,且含玉跟白母關(guān)系還沒好到同床而眠的份上,最主要的是含玉那別扭的性子也就苑苑能治得了她。
苑苑這個長姐義不容辭的留下來和含玉講一些婚禮新得以及一些生理常識。
苑苑說的都覺的自己臉皮老厚了,講的可認真了。聽的含玉滿臉紅蘋果,都想捂著耳朵不想聽了。
“早些休息吧!新娘子要早睡明天皮膚才好呢!”
“玫姐姐,你懂的真多!”
含玉時常懷疑,這個姐姐真的是在鄉(xiāng)下長大的嗎?這個姐姐咋就練就成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呢。
第二天一早,苑苑就帶著正好百合苑的仆人們忙了起來。白母也在正院指揮著,這段時間可算是累壞了鐘是,一個月連嫁兩個女兒。
雖說含玉的送嫁走了前面苑苑的經(jīng)驗,有些小事情也放手給了兒媳盧氏,也沒輕松到哪里去。
白母暗想不服老不行呀,真心沒有年輕的盡頭了。白母想著忙完了含玉的婚禮,早早的把掌家之權(quán)交給兒媳得了,以后庶女的事情就讓盧氏操心吧,她也樂的清閑。
辰時十分,姑爺離風(fēng)來接新衣服,依舊冰著一張臉。如果說啟霖是白馬王子,那離風(fēng)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黑馬王子了。
精美的大紅嫁衣穿到離風(fēng)身上反而成了他的陪襯,把他整個人襯托的猶如月神的化身,清冷中帶著那么一絲絲神秘。
而我們的新娘子含玉還在任人擺布中,幾個丫鬟在有條不紊的給含玉上妝,戴首飾。
含玉說不上此刻的心情,大家都夸新娘子漂亮,含玉只是笑笑,賞了賞錢給丫鬟們。
“姐姐,這是我嗎?”望著鏡中的自己她有些陌生。
含玉今日穿的是玫紅色嫁衣,雖不如正好來的喜慶,玫紅色卻襯托出含玉的艷麗來。
不得不說這玫紅色還給含玉的整體妝容加分了呢!含玉絕對能撐得起這顏色來。
風(fēng)郡王府雖是納側(cè)妃,卻也是比著娶正妃的標(biāo)準(zhǔn)操辦的,聘禮也給了二十八抬。
含玉陪嫁的嫁妝雖不如苑苑,卻也有整整六十六抬。
風(fēng)郡王府給的嫁妝白府依舊一樣沒留全做了含玉的嫁妝,加上白府給整備的二十八抬,以及大家隨禮給的六臺,再加上含玉的私產(chǎn)六抬,整好湊成個六六大順。
圍觀的吃瓜觀眾不禁議論紛紛,這白府出來的姑娘嫁妝就是豐厚,娶女放娶白家女呀!
離風(fēng)叫門贏含玉的時候,白府的兄弟們還是守在二門外,不過幾個小崽子都看這三姐夫面相不善,不是個好惹的,就放了很大的水,沒兩句就讓離風(fēng)進了府上。
再旁觀禮的啟霖看這情景,大呼:這是看人下菜碟呀!
離風(fēng)很快的就接著新娘子了。對于離風(fēng)來說,只要新娘子不是苑苑,其他人對他都是一個樣,唯一不同的這個女人是苑苑的妹妹。
剛賜婚的時候,苑苑私下找過他,讓他好好待他的妹妹。她說了一堆她妹妹的優(yōu)點和好處,她知不知道,他這一輩子只有一個心愿,就是娶苑苑為妻。
盡管她已是別人的妻,他的正妻之位永遠為她而流。這算是他傻傻的執(zhí)著吧!
大家送了含玉上了花轎,也就沒有苑苑啥事了。以后在郡王府的路只能含玉自己去走了。
大家就等著去郡王府喝喜酒了。
拜別了白府眾人,啟霖接了苑苑回到了王府。
一路上苑苑一直在說含玉的好。
“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那丫頭?”德哥挑眉問到。
“不知道為什么,姐妹出嫁了,反而記得都是她的好了。”
含玉,你一定要幸福。苑苑在心里默默的喊。
仿佛有心電感應(yīng)似的,坐在花轎里的含玉也想起了苑苑昨夜一直說的一句話:你一定要幸福!
而已經(jīng)回了太子府的金珠也暗下決心:從今天為幸福而活。
多年后的今天,她們姐妹也如愿得到了各自的幸福,不得不說很苑苑昨天的話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或許是這幾天操心太多了,在馬車上苑苑困得睡著了。德哥輕輕的擁著她,滿足的看著苑苑。
我一輩子的追逐就是要你一定要幸福。
“你一定要幸福,你的幸福是我不止的腳步!”
有些人終究是不找點兒事兒她就難受。顯然我們的駱陽王妃就是此類型人物。他仿佛已經(jīng)忘了,忘記了,她那夜丑陋百出的樣子。
貌似茗側(cè)妃已經(jīng)習(xí)慣了駱陽王妃如此出牌。這日茗側(cè)妃婆媳倆正在秋水苑聊天兒,接到丫鬟回稟,說駱陽王妃有事相請。
茗側(cè)妃只是淺笑盈盈,一副了然的樣子。帶著兒媳苑苑去了駱陽王府正院。
今日的正院非常的熱鬧,幾個姑娘的笑聲遠遠地傳來。
“見過王妃姐姐,今日有何喜事,如此熱鬧?”茗側(cè)妃淺笑盈盈上前行禮。
“妹妹快坐,我新得了一株五彩牡丹花,大家正欣賞著呢?!?br/>
“兒媳見過母妃,見過二嫂,見過世子妃?!痹吩肪o隨其后地行禮道。
“小六媳婦兒,幾日不見,越發(fā)的水靈了?!蓖蹂f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駱陽王妃的口氣空前的客氣,臉上也笑出花來了。苑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好像前兩日,讓她立規(guī)矩的不是王妃是的。
姜還是老的辣,茗側(cè)妃臉色未變,稍稍朝點了點頭,臉上笑得越發(fā)真誠起來。
苑苑趕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幾個云英未嫁的小姑子第一次的向她問好,苑苑笑著應(yīng)了。雖然看不懂王妃是要出哪一招,但苑苑也穩(wěn)下心智靜待出招。
“這冬日中的五彩牡丹花兒,甚是難得。托王妃姐姐的福,今日才見此美景?!眰?cè)妃不吝于她的贊美之辭,聽在王妃心里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