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又將那兩人打量了一遍,除卻普通還是普通,陸陽確信自己從未見過二人,好奇道:“前輩是怎么知道他們識得我的。”
雷洪頭也未回,拉著陸陽向樓上走去,邊走邊道:“左邊那人腋下有一幅畫,畫中之人便是你,你說他識不識你?”
經雷洪提醒,陸陽回身向著左邊那人看去,在其腋下果然有一卷軸,通體漆黑,若非有雷洪提醒,根本看不到。陸陽不疑有他,帶著雷洪以及他身邊那名侍從進了雅間。
“雷前輩識得他二人?”陸陽斟滿水杯,看著雷洪問道。
雷洪毫不客氣的將杯中之水一飲而盡,贊了一聲好,才點頭說:“早年行走江湖時,和他們有過接觸,是以認得?!?br/>
陸陽訝然,試探著問道:“雷前輩和這二人認識?”
雷洪擺了擺手,“不認得,不過老夫認得他們宗門。天啟山鬼雪峰,江湖上知之者不少?!?br/>
陸陽念叨了一遍,未曾聽說過鬼雪峰,不過雷洪肯定知道,于是問道:“晚輩年幼尚淺,江湖之事,所知甚少。不知這鬼雪峰,又是何來歷?”
雷洪十分疑惑的看了看陸陽,神sè不動,心下卻極為奇怪,眼前這位少年連鬼雪峰都不知道,那鬼雪峰又為什么會盯上他?雷洪一邊注意陸陽的神sè變化,一邊慢慢說道:“鬼雪峰雖然和煉血宗同屬邪宗一脈,但二者絕對不同。鬼雪峰弟子都是刺客,專司暗殺,所修術法更是yīn邪無比,江湖中都以鬼魅相稱,人人避而遠之?!?br/>
“原來是殺手組織?!标戧柕偷湍钸读艘宦?。
世俗之人,聽到鬼雪峰三字莫不變sè,便是修為高深之人,也暗呼頭疼??申戧柹駍è并無多大變化,雷洪不禁暗想道:難道這小子真的不知鬼雪峰?還是修為高深莫測,早已不懼?雷洪揣測不出,說道:“鬼雪峰雖算不上龐大的宗門,但是在修真界卻是最令人頭疼的存在。便是赤陽城附近的炎云宗,亦不敢輕易惹惱他們?!?br/>
陸陽聞言愣住,自打來到這個異世,耳中耳聞皆是炎云宗的強大,此刻一聽鬼雪峰連炎云宗亦不敢輕易招惹,不禁疑道:“這又是為何?”
“整體實力,鬼雪峰自然比不上炎云宗。但鬼雪峰之人,擅長暗殺,也無宗門仁義可言,他們只有一個目的,殺人拿錢。修真之人最為忌諱的就是這種人,是以,鬼雪峰作惡多年,但無人敢除。這樣的宗門,惹上了可是個大麻煩。”雷洪說完,靜靜盯著陸陽。
陸陽知道雷洪的用意,鬼雪峰之人既然拿了自己畫像,說明是盯上了自己,可是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鬼雪峰,若是有人買兇殺人,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陸陽搖了搖頭,說道:“不瞞前輩,晚輩也是今rì才知道鬼雪峰,至于是否有人買兇,那我就不知道了?!?br/>
雷洪看著陸陽滿不在乎的神sè,很是無語的嘆氣道:“鬼雪峰都快找上門來,你還這么鎮(zhèn)定?”
“那也沒辦法,我亦沒招惹他們,反倒被他們盯上,只能順其自然了?!标戧栯m然也暗自懊惱,但事已至此,還能怎樣。
雷洪神sè微動,看著陸陽說道:“小兄弟真可謂少年英雄,這份膽識魄力,連老夫也自嘆不如?!?br/>
“前輩謬贊了?!标戧栍痔砹诵┎杷?。
此時,房門被人推開,林掌柜端著盤子走了進來。這才沒多久,就見林掌柜面上盡是愁苦之sè,陸陽微微一愣,問道:“掌柜的,怎么了?”
林掌柜恍然啊了一聲,掩下面上的神sè,笑道:“兩位,這是弊店一些招牌菜,還望能合二位胃口?!?br/>
雷洪輕輕嗅了嗅,伸手捋了捋胡須,笑道:“這菜肴sè香味俱全,焉有不合胃口之理,有勞掌柜了?!?br/>
“二位客氣了?!绷终乒裼行繌姷男α诵Γ缓竽D身,言語不多,默默退了出去。按理說,聽得食客夸贊,做老板應該開心才是,可是林掌柜方才的神sè實在太過怪異。
雷洪不疑有他,開口道:“小兄弟,你師承何門何派???”
陸陽笑道:“說來慚愧,晚輩處處惹人厭,時至今rì,也未入得宗門?!?br/>
雷洪饒有興致的抬起頭來看著陸陽,一旁的隨從也十分訝異動了動眉。瞧得二人異樣,陸陽疑道:“怎么?”
雷洪擺了擺手,道:“沒事,只是略微有些意外?!?br/>
“未入師門者,比比皆是,亦不多我一個,不足為怪。”陸陽丟下一只雞爪子,別說,醉仙樓的叫花雞味道確實一絕。
雷洪和身邊侍從對視了一眼,二人對陸陽更是起了好奇。
“小兄弟,那把極虎,你是從何得來?”雷洪沉吟了片刻,輕聲問出。
青華成曾說,雷洪此人雖然脾xìng古怪,但和赤龍一族有些淵源,再者對方成名百年,早已是老道江湖,陸陽也不想隱瞞,估計隱瞞也沒什么用,多半還會惹得對方厭煩。是以將遇到馮德勝的事情一一說來,中間僅僅略過了分元星轉術。
雷洪二人聽完,俱是十分驚訝的看著陸陽,訥訥了兩下。
將劍靈白虎起死回生,這是何等能耐,到了陸陽口中,一切都成了偶然,這個偶然也太偶然了。雷洪不信,但是陸陽言之鑿鑿,說的極為輕松,不似憑空捏造來著。主要是,雷洪也有些不信,僅憑陸陽能耐能夠將劍靈復活。是以倒有些相信陸陽只是機緣巧合。
二人相互恭維了一番,雷洪似乎略有失望,二人未談多久,便起身告辭。陸陽從始至終都不明白,雷洪邀自己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不愧是怪脾xìng,果然夠怪的。”陸陽送走雷洪,小聲嘀咕了一句?;厣硪姷秸乒竦囊性诠衽_前,有些失神的樣子,掩不住好奇,走上前問道:“怎么了,林掌柜?”
林掌柜啊了一聲,趕快換了個姿勢,見到陸陽,不覺奇道:“小兄弟,這么快就吃完了,弊店飯菜可還合口?”
“醉仙樓之名名不虛傳,林掌柜能將此樓經營的如此紅火,晚輩佩服的緊?!?br/>
林掌柜低頭微微搖了搖,苦笑道:“經營再好,又有何用,到頭來還不是為他人作嫁衣裳?!标戧枌㈦p手放下,微微琢磨了片刻,問道:“林掌柜這是為何?”
(晚上還有一更,字數(shù)會多些,見諒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