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車子前,秦盛楠依舊不死心、做爭取:“媚兒,和我回家好不好?”
趙母走到他面前打算把女兒拉下來,“不需要你好心,女兒是我自己的,我會照顧?!?br/>
趙媚兒見秦盛楠緊緊箍住自己不放手,開始掙扎、掰開他握著自己腰的手,“秦盛楠你別出爾反爾,我要回我自己家!”
秦盛楠心口一滯,她已經(jīng)嫁給她,她說的自己家難道不應(yīng)該是伯德山莊?
母女二人回到家的時候,趙父已經(jīng)從豪德集團回來。
趙父聽趙母“添油加醋”說了一番女兒回家的經(jīng)過,臉上頓時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趙父指責道:“你添什么亂呀?他們兩口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你把媚媚帶回家,盛楠那孩子怎么辦?俗話說‘寧拆一段廟不毀一段婚’,你這是在火上澆油!孩子回家來,秦家人會怎么看她,你想過沒有,你就是會逞口舌之快!親家母不喜歡媚媚不是有盛楠嗎!他一個男人會解決這些陳年爛芝麻、你去插一腳是在幫倒忙!”
趙母給女兒倒了杯牛奶,大聲反駁道:“你就會說風涼話,女兒被婆家欺負你能忍心看著不管??!結(jié)婚三年,我就沒看過秦盛楠媽媽給媚兒好臉色看。我的女兒憑什么要任由他們欺負糟蹋?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第二日,秦家老宅無比熱鬧。
秦盛楠的二叔秦琨早前去南亞新加坡考察市場,一直還未歸,秦琨的二婚老婆即秦盛楠的嬸嬸—林兮,嫌獨自在家寂寞,便搬來秦家老宅住段時間。
林兮今年才四十來歲,比秦母小了不少,是個潑辣、精明的性子。秦琨的前妻為他生了個女兒,留學在美畢業(yè)后順便留在美國工作。林兮嫁給秦琨后,再給他補了個兒子,兒子如今在美國讀書。
富太太林兮非常寂寞,雖然每日有牌友可以打發(fā)時間、再不濟可以逛街購物,可家里沒人氣,林兮便覺得再富裕的生活也是難熬。
秦家老宅,家里人多地方大,林兮便決定去住兩天。
秦母顧玉卿早晨才知道妯娌林兮要回宅子里住段時間,秦母歷來是會持家、懂文禮的家庭主婦,她一面吩咐保姆把二樓客房打掃干凈,接著又讓司機出門買些鮮花回來替換昨天剛換的花。
林兮一回到秦家,嘴巴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說不停。
“大嫂,我看你氣色不太好,最近是有煩心事?”秦二嫂想,按理說是沒有的,女兒嫁了個外國富翁、兒子開大公司,老公對她也是疼愛有加、小兒子學習優(yōu)異,這人生哪處不圓滿!
“哎,別提了。都怪我那不孝順的兒媳婦。”秦母倚靠在精致的歐式沙發(fā)上,“想起這事我就鬧心,這個不孝媳婦?!?br/>
“發(fā)生什么大事啦?”林兮傾身走過去做到秦母旁邊。
“媚兒前不久流過產(chǎn)、以后恐怕生不了孩子,昨天又被車撞了,盛楠還在醫(yī)院當著晚輩的面埋怨我,你說這女人使得什么媚術(shù)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
林兮‘落井下石’、沾沾自喜道:“依我看呀,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初大哥和其他姑娘定了一門婚事,見了你之后不也是執(zhí)意要娶你!”秦母顧玉卿大學畢業(yè)進了秦天父親的子公司,做了個小文員、每天做表格、復(fù)印文件、給上級倒到水……
一次當時身為總經(jīng)理的秦天(秦盛楠父親)下到子公司巡視,顧玉卿給他端了杯茶,一抬眼一對視間擦出了火花。秦天回到本部當天心里開始癢癢,第二天便開始一不做二不休追求顧玉卿。于是半年后二十三的灰姑娘顧玉卿嫁給了富二代秦天!
秦母揉了揉額頭:“兩者性質(zhì)不同。盛楠的花瓶老婆心思壓根不在盛楠身上,前段時間我還聽朵朵說趙媚兒和別的男人在外面勾勾搭搭。”
林兮瞪大眼珠子:“??!她還敢給盛楠戴綠帽子!我們盛楠吃啞巴虧不管了嗎?”
秦母煩躁地搖著頭,‘怒其不爭’道:“盛楠這孩子吃了襯托鐵了心要她,我有什么辦法!”
……
下午的時候王麗珠來到秦家,她給秦母來送禮物。
穿著一身名牌藍色套裙的王麗珠,臉上畫了個精致的裸妝,這樣兒的打扮完全是為了迎合中年人的心思,干凈又漂亮、無多余的雜質(zhì)。
秦母偏巧喜歡清爽利索的女孩子,所以這身打扮讓王麗珠在秦母的心里加分不少。王麗珠小媳婦似得細心拆開包裝精致的禮品盒,遞到秦母手里,說:“阿姨這是我之前留意很久的綠翡翠,項鏈、耳環(huán)、手鐲、戒指四件套,這個戴著呀能讓您看起來更年輕、更有活力?!?br/>
林兮和秦母做了幾十年富太太,識貨,手上的四件套少說也得百萬。秦母試著把項鏈戴上去,“嗯,還是麗珠貼心。跟我不沾親帶故的卻能時時想著我,不像我兒媳婦,和我不對盤也就算了、還總讓我生氣、心里不舒坦……”
王麗珠打蛇蛇上棍,接下話題問秦母為什么如此感嘆。
林兮是個大嘴巴,愛湊熱鬧,有事是憋不住,于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王麗珠講了一遍。
王麗珠心里竊喜、面上佯裝頗為惋惜的樣子:“阿姨,我覺得呢,不能生孩子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領(lǐng)養(yǎng)一個嘛!只要盛楠哥不在乎不介意!”這把火煽的可夠大的!
秦母的反應(yīng)很大,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氣喘吁吁地說:“那怎么行,我們秦家不準養(yǎng)和自己沒血緣的孩子!盛楠無所謂我也不會同意他們這么做!生不了那就離,離了再娶,還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成?!?br/>
林兮咬著新鮮的水果,幫著起哄:“對,離了再娶,他們趙家本就是高攀我們秦家,再說我們盛楠條件這么優(yōu)秀,漂亮的女孩子哪個不巴著他!麗珠,你說是不是?”
王麗珠受到林兮若有所思的眼神,便心領(lǐng)神會,秦家二太太在幫自己!她點點頭:“嗯,阿姨,二嬸說的對,大不了我們幫盛楠張羅一個……哦,對了,阿姨,我今天莫名其妙收到一張來歷不明的照片?!蓖觖愔閺陌锾舫鲆粡堅缟蟿傁闯龅恼掌?,正是昨天梁鳴暄強吻趙媚兒的畫面。
林兮把照片遞給秦母,“大嫂,不得了呀,盛楠老婆了不起啊!你看兩人都吻上了!”
秦母被氣的立即站了起來,咬牙切齒:“走,去伯德山莊!”
跟在后面的王麗珠微微翹嘴,扭著腰跟上去。
保姆告訴秦母昨天沒回家回了娘家。三人接著風風火火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奔赴趙家。
趙母剛給女兒換好藥,準備包上紗布,保姆急沖沖跑來說秦家人來了。
趙母頭都沒抬,繼續(xù)包扎傷口,冷哼道:“我趙家沒去找她秦家,他秦家倒是主動送上門來!”
秦母走在前面,后面跟著秦二嬸、王麗珠。秦母一進門,便質(zhì)問趙媚兒:“趙媚兒你有種?。〔皇貗D道,居然在外面勾搭野男人,我秦家要不起你這種不干不凈的媳婦兒!”
趙母微微抬頭瞥了一眼秦母,包扎速度加快,直到包扎完,她才拍拍手站起來:“親家母,嘴巴放干凈點,什么是不干不凈,我把好好的漂亮女兒嫁給你秦家,你們把她欺負到什么地步去了!你說清楚什么勾勾搭搭!不說出個是非來,我讓你今天走著進來,爬著出去!”
秦母甩下包里的照片:“方芳,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兒!!”接著便是一聲茶杯碎地的聲音——秦盛隨手摔了茶幾上的一套茶具!價值二十多萬!
趙母方芳撿起照片一看,茫然無措!未出聲的趙媚兒之前一直在觀察看好戲的王麗珠,眼見母親臉色勃然大變。她連忙從趙母手里拿過來——是昨天梁鳴暄強吻她的鏡頭!
趙媚兒的第一反應(yīng),這是陰謀!是有人提前算計謀劃好這一切!
為什么她和王麗珠在咖啡廳里談話梁鳴暄突然冒出來?為什么王麗珠一走前男友立即強吻她?巧合定是不可能!趙媚兒臉色變得抑郁,她憤怒的把照片撕爛。然后誠懇地向秦母解釋:“媽,是有人算計我,真實情況不是這樣!”
秦盛指著媚兒的鼻子,氣的臉紅脖子粗,刻薄的說:“你竟敢撕毀證據(jù)!當著我和你媽的面狡辯!你還有沒有媳婦樣子??”牙尖嘴利的丫頭,今天我不治治你,以后你會狂到我頭上來!
林兮愛幫腔、煽風點火,而且她對趙媚兒平時孤高清傲的樣子,早已記在心里。逢年過節(jié)也不見她趙媚兒主動給她問好送禮品!
平日里因為侄子的辟佑和包容、縱容,你趙媚兒對我沒大沒小,不把二嬸放在眼里!我當然不會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
“大嫂,侄媳婦當著你的面撕照片,往后你把家交給她當,那還得了!我看呀,早晚有一日,她要站在你頭上給你臉色看!”林兮攏攏絲質(zhì)外套,站在秦母右邊煽風點火、落井下石!
王麗珠接著佯裝溫婉賢淑、明面上幫趙媚兒求情的樣子,“阿姨,您消消氣,可能是誤會也說不定呢!我覺著媚兒是不知情!她頂撞您也是心急嘛!你先坐下來再聽她解釋!”
趙媚兒心里又急又氣,她哪里頂撞婆婆?王麗珠你是故意暗地里要把事情鬧大鬧亂,好來個漁翁得利!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趙媚兒撐著沙發(fā)邊沿站起來,溫聲向秦母服軟:“媽,我真的是被人算計了,事情真相不是照片上的樣子,是那個男人強吻的我!我當時沒料到所以來不及立馬推開他!”
啪的一聲,秦母重重的擅了趙媚兒一巴掌,用堅利的指甲指著她的鼻子:“你敢當著長輩的面強詞奪理!反了你了!我看盛楠就是太寵著你!才會無法無天!”
趙媚兒捂住被扇紅了的臉,眼睛噙滿了眼淚。
如果是前世,她不會忍讓,她不會讓三人這么欺負自己!她必定是會立即反手!
今世不同,她要做好秦母的媳婦,做好秦盛楠的丈夫,她不能回手。她必須忍!
趙母所料不及,女兒被婆家欺負,還是在自己家,這要是在婆家指不定被欺負成什么狼狽樣子!性格火爆的趙母是北方人,性子豪爽、有仇報仇,當即回擊推了秦母一把,秦母穿的是高跟鞋,一時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快倒了下去,幸好被林兮穩(wěn)?。?br/>
趙母掐腰罵道:“怎么想打架呀?顧玉卿你是找打還是怎么著?你再動我女兒試試!”
剛才換藥的時候趙母看見女兒腿上的口子足足有二十厘米長、深度近拇指蓋那么深,俗話說傷在兒身痛在娘心!趙母是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拔遗畠阂皇悄?,腿也就不會受傷!都是你們秦家人害的!你們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