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冰一臉的不悅,依靠在克勞德院子里的大樹上,樹上躺著莎士比亞,角落蹲著昏昏欲睡的風之影??藙诘路块g的門前臺階上,金剛爆閑得無聊拿著算盤不斷地推算自己進行這次任務虧了多少、賺了多少。獨孤劍圣、閑云野鶴和暗夜使者三個人就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拿出撲克牌斗地主。圣不列顛、地裂星、卡本西斯和聽曉則是在地面鋪上一張布,四個人在那里湊一桌麻將……
對,你沒看錯!就是路西法公會的圣不列顛、地裂星和哈迪斯公會的卡本西斯和聽曉!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大家就放下平時的隔閡,就當做普通的聚會吧!”圣不列顛道,卡本西斯和聽曉兩人也附和道,于是,從金剛爆的封卡卷軸里,地裂星拿出了一套麻將,每個人拿出了自己攢的私房錢。
慕容吹雪、天下最二和極煅三個人則是在一旁,三個人也玩起了斗地主,無聊消磨時間?,F(xiàn)在在克勞德的房間里打BOSS的是斬魄,斬魄雖然實力強勁,就跟魔神奧茲是個色老頭一樣,斬魄也有他的軟肋所在,那就是他是路癡,經常繞錯了路。
超級奶爸姍姍來遲,看著堆滿一院子的圣子,里面不是自己的熟人就是自己不認識的人。超級奶爸還沒有見過路西法公會的人,自然不知道現(xiàn)在里面正在排隊的除了惡魔十人眾就是十一天辰了。
所有人瞥了一眼超級奶爸,又回過頭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情了。超級奶爸頓時有些尷尬了,看著坐在一起玩斗地主的慕容吹雪等人,連忙跑了過去,坐在他們的旁邊。
“喂喂,那些人是誰???都是圣子嗎?”超級奶爸盯著那群陌生的玩家,因為他們的手上都是真·封戰(zhàn)戒,輕聲問道。
極煅點了點頭,從自己手中的牌抽出五張,放在地上,一邊聚精會神地打著牌,一邊回答道:“是啊!都是圣子。三條五帶一對三?!?br/>
“這么多圣子?。俊背壞贪职蛋刁@訝道。
“三條七帶一對四。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都是十一天辰。”天下最二想了一想,從手牌里面拋下一副,也是一臉聚精會神打牌的樣子,然后接著極端的話補充道。
超級奶爸吃驚地抬起頭,看著院子里除了惡魔十人眾之外的人,這些,都是路西法公會的圣子,十一天辰嗎?
破涪陵從院子入口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滿院子的圣子,他認得哪些人是自己的同伴,哪些人是哈迪斯公會的惡魔十人眾。他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角落里,擦了擦地上的灰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一塊布,繼續(xù)擦著已經干凈的戰(zhàn)斧。
院子外的走廊,修瑞飛奔過去。
“惡魔十人眾又有一個人完成了任務,要去打最后的BOSS了?!鄙勘葋嗊B看都沒有看,僅憑耳朵就聽見了走廊有人快速飛奔的動靜?,F(xiàn)在十一天辰都在這里,自然不會是自己這邊的人。
低冰臉上不悅的表情越來越深,他有些焦急地跺著腳,手指頭不斷敲著背后的樹干,不說話。
克勞德房間的門突然開了,里面一片狼藉,血跡斑斑,到處散落的尸塊。斬魄滿身的血跡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散發(fā)著可怕的殺伐之氣!驚得在院子里的人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斬魄。
斬魄二話不說,環(huán)視一眼在院子里面的人,跑出院子,朝著下一個地點而去。
與此同時,黃金甲也從走廊那里跑了過去。
“第三個了?!鄙勘葋嗊€是很淡定地數(shù)著,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擔心的樣子。
“莎士比亞,你別忘了,要是真的讓惡魔十人眾的人捷足先登,完成了帝國副本的任務,殤主跟幻打賭就輸了!”低冰沉聲道,語氣了有太多的不耐,一點都沒有之前懶洋洋的模樣。
莎士比亞冷笑一聲,道:“你記得殤主跟那個幻打賭的是什么嗎?”
低冰不耐煩回答道:“不就是誰先結束帝國副本誰就贏了嗎?”
“那贏了怎么樣,輸了又怎么樣?”莎士比亞很淡定地繼續(xù)問道。
“贏了哈迪斯公會就必須加入我們的創(chuàng)世計劃,將他們手上的NO.02和NO.08拿出來!如果輸了就跟我們開戰(zhàn),要阻止我們的創(chuàng)世計劃!”低冰回道,“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玩家的手中硬搶過指定卡片,沒有哈迪斯公會手上的兩張指定卡片,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找到連接口,打開裂縫!”
莎士比亞睜開了雙眼,從樹上躍了下來,落地無聲,他的身法比起卡娜莉婭還要完美。莎士比亞看了一眼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其他人,低聲道:“就是如此。如果我們輸了的話,為什么幻不干脆打賭讓我們停止創(chuàng)世計劃又或者是打消我們創(chuàng)世計劃的內容呢?例如將全部的空白卡片給他,或者殺掉大幕神?”
“那根本不可能??!”低冰冷聲道。
“是啊,你都知道不可能,那個幻又怎么知道不可能?這個賭局看起來明顯傾向于我們,你看,贏了我們就能夠順利實施,輸了的話就是哈迪斯公會公然與我們開戰(zhàn),無論怎么看都是我們有利吧?”莎士比亞沉聲道,“就算我們輸了,只要抓住哈迪斯公會的人,例如惡魔十人眾,那個幻自然會將卡片拿出來交換人質。所以,打賭并不是主要的,打賭之中才是最重要的?!?br/>
低冰的臉上沒有了不耐煩的表情,而是很疑惑。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基本上路西法公會和哈迪斯公會的主要骨干成員都到了。
“打賭之中,是什么意思?”低冰沉聲問道。
“如果只是需要完成任務的話,那么只需要派出斬魄再加上有經驗的我們其中之一就足夠,畢竟我們又不像哈迪斯公會需要靠收集BOSS的罔來復制空白卡片?!鄙勘葋喖毬暯忉尩?,“這一次殤主之所以派出我們全部人,目的一就是為了混淆幻的視線,讓他以為我們全力出動是為了打賭的內容。目的二,這才是殤主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收集哈迪斯公會每個精英成員的情報!”
“除了你我還有斬魄之外,其余的八個人已經將這一次出動的哈迪斯公會的惡魔十人眾的情報研究清楚了。修羅戰(zhàn)神的修羅技能,還有其他人的特別戰(zhàn)術?!鄙勘葋喗又f道。
低冰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道:“也就是說,幻同樣也在打著同樣的主意,在收集我們十一天辰的情報?”
莎士比亞點了點頭,道:“沒錯。幻之所以沒有告訴惡魔十人眾打賭的內容,讓他們更加賣力,就是因為,真正打賭的內容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管這一次的賭局如何,哈迪斯公會都不會交出卡片的,而是會與我們公會發(fā)生戰(zhàn)爭!這場戰(zhàn)爭是必然且無法避免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研究哈迪斯公會人的弱點,從中找到辦法讓他們交出指定卡片!”
“那抓人質不就行了?”低冰問道。
“呵呵,既然大戰(zhàn)在即,殤主和幻早就立下了契約,NO.33同心結?!鄙勘葋喌?,“殤主與幻雖然不在法則之內,但是這張卡片的效果卻是直接與罔接觸,他們兩個人都是罔的融合者,只要體內有罔自然會被卡片效果限制,更別說他們兩位了。定下的契約就是路西法公會不能抓去任何人質威脅哈迪斯公會,真正打賭的內容其實是,戰(zhàn)爭結束之后,輸家哈迪斯公會的卡片全部交給路西法公會!”
“這才是真正打賭的內容?”低冰略微驚訝道。
莎士比亞點了點頭,低聲道:“嗯,在三天前,我們出發(fā)之前殤主就跟我說了,他要我在副本結束的前后告訴你們。一旦哈迪斯公會在戰(zhàn)爭結束之后落敗,所有卡片會直接出現(xiàn)在我們的封卡卷軸中,就算哈迪斯公會在結束之前銷毀了沒有用,卡片還是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封卡卷軸里面。并且,能夠開啟整個現(xiàn)虛空間的公會大戰(zhàn),將所有的綠名區(qū)域變成能夠作戰(zhàn)的紅名區(qū)域,恐怕這一切還是得到了王之七代言人的支持!”
莎士比亞接著說道:“如果真的要打賭的話,誰都會將規(guī)則定在相對比較公平的程度,以帝國副本做為賭局,沒有任何經驗且還是屬于圣子菜鳥的惡魔十人眾又怎么會是我們的對手呢?要是將賭局定為全面戰(zhàn)爭,哈迪斯公會還有跟我們一拼之力。所以幻會立下的真正賭局是公會戰(zhàn)爭,而不是帝國副本。”
哈迪斯公會。
才剛剛回到公會的伊烈風,他正站在卡娜莉婭的門口前面,皺起眉頭,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語道:“不是說卡娜莉婭和魔神奧茲兩名閣下在公會里面沒有外出嗎?怎么沒有見到他們人???算了…找幽會長也一樣……”
“惡魔十人眾的能力并不足以來監(jiān)視、探知我們的情報?!钡捅龀了紶睿p聲道:“所以幻才沒有告訴他們這個虛假的賭局,適合做這件事情的只有槍手、惡魔十人眾的老師卡娜莉婭,和曾經在路西法公會呆過、最強的戰(zhàn)神魔神奧茲!”
“對,就跟我們十一天辰收集惡魔十人眾的情報一樣,魔神奧茲和他的徒弟也在收集我們的情報。”莎士比亞回答道。
兩個人說話間,卡本西斯已經從克勞德的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進入下一個任務?;杌栌娘L之影站起身子,走進了恢復原狀的克勞德的房間,今天克勞德還真是慘??!身為一個NPC,要死那么多次……
零淚走錯了路,來到了卡達裘的房間。
“咦?這里不是克勞德的房間嗎?”零淚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走在擺設簡單的房間里,這里面沒有看見一個人。
“請問你找誰?”忽然,卡達裘出現(xiàn)在房間的門口,一臉疑惑地看著零淚,樣子很和善,一點都沒有零淚闖入自己的私人房間產生的怒火。
零淚正打算開口問他是不是克勞德,忽然看見了卡達裘手指上的封戰(zhàn)戒。但是這個封戰(zhàn)戒跟自己的不一樣,佩戴的手指不一樣,且裝飾也不相同,卡達裘手指上的戒指是六芒星,而不是命運之輪。
假封戰(zhàn)戒,是王之法則游戲中的NPC冒險家。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克勞德嗎?”零淚問道。
卡達裘愣了愣,看著零淚,沉默了片刻之后,問道:“你是這一次帝國戰(zhàn)爭副本的參加者?”
零淚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