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羅塔斯城是地處于法奧聯(lián)盟北方的邊境重鎮(zhèn),這里據(jù)守著塔宇革同山脈之險。
夏天的陽光落在這座雄城之上,從遠處望去,巨大的灰黑色城墻高高聳立在大地之上,能夠看到無數(shù)哥特式建筑的尖頂。烈烈旌旗在城墻上因為大風(fēng)而發(fā)出唰唰唰的聲音,不時地有著一隊身穿黑色鐵甲的士兵過去,能夠看出來他們的實力至少達到了三級。
在歐羅塔斯城之中,不僅有著各種勢力所在的建筑,也有著一塊塊呈現(xiàn)方形的兵營。在歐羅塔斯城之中駐扎著聯(lián)盟超過兩百萬的士兵,他們都是歸屬于聯(lián)盟的各個勢力在最高政府的調(diào)撥下來到此地駐守,因此他們的實力非同小可,十分精銳。
在這里同樣有著圣恩十字教會的存在,那是一座非常雄偉的尖頂教堂,里面居住著一位實力強大的紅衣主教和許多圣恩十字教會的信徒。
這里不僅是法奧聯(lián)盟與特倫斯汗國最為重要的邊境接壤之地,同時也是防守塔宇革同山脈之外無數(shù)妖族的重要城池。
在法奧聯(lián)盟之中,歐羅塔斯城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不僅占據(jù)著險地,還抵御著妖族和特倫斯汗國的可怕狼騎兵。
一但歐羅塔斯城陷落,那么法奧聯(lián)盟東北部的大片平原就會像是一馬平川一樣,任由特倫斯汗國那些被稱為蠻族的騎兵馳騁。至于法奧聯(lián)盟東北部為何很難被攻破,后文將會講述。
而妖族呢?在上一次人族與妖族的大戰(zhàn)之后,它們已經(jīng)有一百五十年之久沒有再次發(fā)動過侵襲了。不過,對于那些實力強大和高瞻遠矚的大人們來說,一百五十年只是他們漫長壽命的一部分。
一但突破到六級戰(zhàn)師之后,便能夠活到一百五十歲,而成為七級地脈大戰(zhàn)師之后,能夠活到三百歲。成為了八級天空大戰(zhàn)師,更是能夠活到五百歲之久。至于傳說中的鎮(zhèn)國強者星輝轉(zhuǎn)輪武者……
塔宇革同山脈像是一道巨大的屏障,將北部的妖族給阻攔在外。據(jù)說在塔宇革同山脈的北部深處,那里是妖族的樂園,甚至傳說之中有妖國存在……
在建筑最為高大,裝飾最為古樸典雅的歐羅塔斯城主府。
一位白發(fā)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座椅上,他擁有著一種常人難以察覺的氣勢,越是靠近他,越是在實力上接近他,才越能感受到他那如同深淵一樣的氣勢。
拜多思城主的眉頭輕微蹙起,他看著最新的一份文件,其中寫著——特倫斯汗國的蠻族騎兵出現(xiàn)在三號前哨站,前哨站之中一個連二百五十名士兵盡皆被屠戮……
回到營地之外,此時林洛文正與幾個女孩子排著隊,他們的身邊赫然擺放著十頭三級妖獸,這些都是她們在最后的一些時間去了山谷之中,殺了一些妖獸,想要將它們的尸體帶回來換成金幣的。
因此,這些三級妖獸倒是頗為膘肥體壯。每一頭大約有五六百斤重,他們每個人分得了大約十五枚金幣,倒也是一筆不菲的錢財。
在這一天之中,他們以驚人的效率獵殺了大量的三級妖獸,其他的一些抱團的學(xué)生們在渾濁湖泊邊看到林洛文等人的狩獵效率,表示十分羨慕。
依然是林洛文在離得河岸不遠處在做著晚飯,幾個女孩子已經(jīng)洗澡去了,一些低矮的草叢和灌木將她們在河中的身影遮得若隱若現(xiàn)的,林洛文則負責(zé)守衛(wèi)她們,驅(qū)逐一些想要到這附近來洗澡或者偷窺的人。
一個大的瓦罐的蓋子邊緣因為水的沸騰冒著泡泡,里面燉煮著一些專門精心挑選的排骨,加入了一些山參之類的有利于恢復(fù)傷勢的草藥根莖,還加了一些玉米塊之類的食物,除了排骨其它輔佐食材都是買來的。
林洛文將一些干枯的木柴放入鍋架子下的火堆里,火頗為旺盛明亮,只有少量的帶著一點木材香氣的煙氣冒出去。鍋里面煮著一種虎類妖獸的筒子骨,巨大的骨頭上面有一些肉,白沫漂浮起來……
他并沒有烤制那些已經(jīng)腌制了一會兒的肉類,而是等了一會兒,烤肉冷了之后味道不佳,他想著等她們快回來的時候再放在鐵架上烤。
大約一個小時以后,她們才帶著輕松和喜悅的神情穿著各色的裙子從河水里出來。林洛文已經(jīng)等得有些無聊了,他將烤肉和烤串放在鐵架子上,便朝著河流而去。
在林洛文身上的一些細小傷疤已經(jīng)結(jié)痂,將其搓洗掉之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白色的印子。他將一些沐浴液涂抹在身上,迅速清理干凈之后,穿上了寬松休閑的衣服。
相比起來,林洛文只用了一刻鐘時間就回來了。
此時菲娜等人已經(jīng)將各種各樣的烤串和烤肉快烤好了??吹搅致逦幕貋?,菲娜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林洛文略微點頭笑著坐在她的旁邊。
太陽已經(jīng)下山,月色開始顯露出來。月亮的光輝照耀在大地上,遠處的密林和沼澤十分冷清,而林洛文等人所在的篝火處卻顯得很溫暖。
他們端著碗,手中拿著叉子,喝著碗中淡白色的湯,吃著味道軟糯的排骨,不時地拿起一塊烤肉或者烤制的肉串。
他們歡聲笑語著,感受著一天疲倦廝殺之后的快樂放松時光。菲娜臉上那一道小傷疤已經(jīng)好了,還有一點點紅,他們在篝火的照耀下臉色紅潤潤的。
在菲娜等人吃飽以后,依然是林洛文將剩下的所有食物吃光。她們一邊說話,一邊調(diào)笑著林洛文的肚子。等林洛文吃光之后,她們看著林洛文那輕微鼓起的肚子,都十分吃驚。菲娜和多蘿西還上前來摸了摸他那神奇的肚子。
在眾人的請求下,多蘿西回到帳篷里換了一身美而艷的服裝,那是一種無袖V領(lǐng)連衣裙。多蘿西穿著這樣美而火辣的服裝跳了一種典雅至極的舞蹈,在舞蹈中展現(xiàn)了她那柔軟修長、曲線火爆的身段,卻又顯得像是一位優(yōu)美典雅的公主。
“作為這里唯一的男士,還請林洛文為我們可愛的多蘿西小姐點評一下?!狈颇日f道。
林洛文猶豫了一下,說道:“很美。”對于從小生活在平民區(qū)的他來說,他幾乎沒有看過什么舞蹈,也沒有看過有關(guān)于舞蹈的書籍,因此也只能如此了。
“那你喜歡嗎?”菲娜又繼續(xù)說。
林洛文轉(zhuǎn)過頭來半開玩笑地說道:“喜歡,不過我更喜歡菲娜小姐的歌聲。”
菲娜的臉上不動聲色。多蘿西聽到了,便有點怒意地說道:“我想,菲娜小姐一定很樂意你的奉承,她的心里一定樂開了花?!?br/>
說著,她將手指輕微勾在菲娜的下巴上,而菲娜再也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菲娜唱了一首萊茵城的詩歌民謠,她的歌聲很美。其中的歌詞如下:
就像溫柔的水,
永朝牧場邊的溪流奔涌,
哪知山水依舊,
故人心易變,
愛情的喜悅轉(zhuǎn)瞬即逝,
愛情的傷痛卻伴隨終生。
……
這是一首悲傷的歌曲。歌聲是如此的悲涼婉轉(zhuǎn),菲娜的眼中也有一些濕潤。
眾人聽完之后,多蘿西說道:“既然菲娜已經(jīng)唱出了心中的歌聲,林洛文你也應(yīng)該表達一下才對嘛?!睅兹丝粗致逦摹HR玉的眼中有一點落寞。
林洛文眼見如此,便朗誦了一首古典詩歌。其內(nèi)容如下:
她走在美的光影里,像皎潔無云,星光燦爛的夜色,明與暗最精妙的色澤,都交匯于她那玉容秋波里,融成一片柔美的光,這光,即便是華艷的白晝,上蒼也拒不施舍。增一抹暗影,減一縷光暈,都足以令這難言的風(fēng)韻消損。這風(fēng)韻在她的每一縷發(fā)絲間涌動,在她的臉上輕柔地閃耀。思緒恬靜柔和地在臉龐蕩漾,啊!它們的寓所多么圣潔,多么典雅。眼角眉梢,如此溫柔,如此恬靜,卻蘊涵著千言萬語,那迷人的微笑,那明媚的容顏,卻流露出善良中度過的芳年。平和的思緒容納了一切,心中的愛情晶瑩而純潔。
多蘿西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阿琪雅同樣明白他們的意思。而萊玉則有些勉強地擠出一些笑容。也許在許多人的青春中,有許許多多萊玉這樣的人,他們在人群中不起眼,卻在心底默默喜歡著一個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人……
“親一個,林洛文,你還在等什么,要等菲娜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多蘿西有些手舞足蹈地叫到。
林洛文看著在月光下獨立的菲娜,她的臉頰上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他走到菲娜的面前,菲娜主動上前將林洛文的身軀抱住。在月光下、篝火旁、年輕的朋友們和青春時光的見證下,他們吻在了一起,持續(xù)了一分鐘之后,兩人有些濕潤的嘴唇分開。他們的臉色都變得紅紅的,在菲娜的耳朵和脖子上都變緋紅了一些。
多蘿西的舌頭輕微舔舐了一下嘴唇,看著旁邊有些難過的萊玉說道:“萊玉,要不我們也試試?”
萊玉露出一些苦笑,說:“算了,你還是找到你的心上人再說吧?!倍嗵}西咂了咂嘴,隨后用手撫摸了一下萊玉柔軟的臉頰。
菲娜和林洛文兩人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坐在一起,隨著多蘿西帶動了話語,菲娜本身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因此他們便自然地說笑著。
隨著木塊火焰的散去,他們回到了各自的帳篷。林洛文照?;謴?fù)了平靜,在黑暗的帳篷里打磨著元點。夜色如水,悄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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