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浪穿越到的這個世界叫‘神武大陸’。
神武大陸是地球的兩倍,種族也比地球上的繁多,不過現(xiàn)在的神武大陸已經(jīng)沒有了太古時候萬族爭鳴的景象,經(jīng)過千百萬年的演變,優(yōu)勝劣汰后的神武大陸逐漸以人族的數(shù)量最為龐大。
但是龐大的人族卻是強弱懸殊,他們依舊無法在這片神武大地主宰自己的命運。
人族的生活區(qū)域只占了神武大陸的四分之一,還有四分之一是海洋,剩下的一半是一片從太古留下來的林海,它占據(jù)了整個神州大陸的中心,被人們稱為‘太古林?!?。
太古林海神秘無比,據(jù)傳它的中心地帶有著太古時代的一些種族。
不過太古林海中對人族威脅最大的是一種獸族,它們不同于兇獸和妖獸,它們智力極其低下,但實力卻是強大無匹,而且嗜血成性,是種族虐殺者,所到之處種族荒蕪。
所以人們把這種獸族統(tǒng)稱為――‘荒獸’。
就是這些恐怖荒獸的存在壓縮了神武大陸最為龐大種族人族的生活區(qū)域和生存資源。
所以神武大陸的人都崇尚武道,以強者為尊,成為強者才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自己所愛的人,才能在神武大陸更好的生存下去。
不過在一萬年前,為了人族的生存繁衍,人族九圣聯(lián)手闖入太古林海,對荒獸進行獵殺。
當時整個神武大陸都被黑云籠罩,大地不斷震動,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月之久。
后來在這一萬年間,就很少有荒獸侵入四大洲了。而沒人知道當時太古林海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人族九圣沒有一人從太古林?;貋怼?br/>
有人說是人族九圣屠殺了大部分荒獸,最后與荒獸之主同歸于盡了;也有人說是人族九圣驚動了太古林海中的太古異族,被它們留在了太古林海之中。
反正到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傳說。
而錦衣少女從父親那聽到的秘聞則是,曾有一些太古異族走出過太古林海,并與人族通婚生子,他們的后代能在人形和原形轉(zhuǎn)換,被稱為‘太古異種’,當他們已變換成人形時跟普通人并無區(qū)別,無法分辨,但修為會受到限制。一旦變化成原形,實力將會暴漲。
而現(xiàn)在這些秘聞正一一與江小浪重合。
太古異種實際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背后的太古異族。太古異族中的強者,彈指間就能毀滅他們松原城甚至九桑國。
這一刻無數(shù)的想法在錦衣少女的腦海里劃過。
“少主,我們該怎么辦,難道他真的是你說的太古異種不成?!辈裉飭柕?。
此時看臺上已經(jīng)沸騰了起來,觀眾們都高喊江小浪的名字,這種情形上次一次發(fā)生還是連勝八場的格斗者地獄狂華沒死的時候。而今天江小浪創(chuàng)造的不可能再一次的點燃了他們對生死格斗賽的激情。
看著坐在格斗場上大口喘氣的江小浪,錦衣少女沉思許久之后終于開口說道:“這件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太古異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背后的太古異族,要是他真的是太古異種,消息一旦被傳出去,都不是我們能承受的。你先把他從牢房里弄出來,好生招待,再過幾天父親就從國都回來了,到時候他是不是太古異種自有分曉?!?br/>
“是,少主?!辈裉稂c頭應道。
見到看臺上的觀眾變得如此瘋狂,江小浪一陣苦笑。
現(xiàn)在他是憂心忡忡,在他看來,他之后的比賽不好打了。這才是他的第三場生死格斗賽而已,對手就已經(jīng)是如此強大了,而他現(xiàn)在又不會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過他還是在這場格斗賽中有所收獲,他這三次抽取的招式都是黃級強度的,雖然系統(tǒng)沒有對招式的強度再細分,但是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這黃級強度的招式有強弱之分,就拿這咒印化殘篇來說,強度完全是在七傷拳與千蛛萬毒手之上。
而且要是完整的咒印化就不得了了,重吾、君麻呂、佐助……等等,這些人咒印化后的實力比鬼童丸只強不弱。
所以他現(xiàn)在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下一次抽取的招式上了,三連勝,獎勵應該會比之前的多了吧。
這一次,過了很長時間才有士兵來將他帶離格斗場。
而江小浪發(fā)現(xiàn),回去的時候不是走的原來的路。
“難道說我的牢房又要升級了?”江小浪心想:“不過還是多給我一些靈丹妙藥比較有用些?!?br/>
士兵將他帶到了一個小庭院中,留下了一句“你在這稍等片刻,柴田管事馬上就到?!本碗x開了。
江小浪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庭院,雖然不大,但五臟俱全,而且裝飾都很古風。
“難道是他們發(fā)現(xiàn)抓錯人了,要把我放了!”江小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笑了起來。
他這是想自由想瘋了。
等了一會,走進來三個人,兩個黑衣白發(fā)老者,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女子。
兩個老者長相普通,但眼神中盡是凌厲之色,而那名女子則是一直低著頭,看不清容貌。
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江小浪,其中一個老者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江小浪站了起來,一臉詫異。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這生死角斗場的管事,柴田?!崩险咝Φ馈?br/>
原來是獎賞他藥品的那個管事,江小浪禮貌的笑了笑,但他并沒有說話,他是想先聽聽柴田叫他到這里是為什么。
“來,江公子,坐下說話?!辈裉镎f道。
江小浪坐了下來,柴田坐在他對面,另一個老者坐在柴田旁邊,而那名女子還是低著頭,站在兩人后面。
江小浪發(fā)現(xiàn)柴田和另一個老者坐下來后,就一直在打量他,他眉頭微微一皺,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柴管事將我?guī)У竭@是為何事?”最終還是江小浪率先開口問道。
“柴某最近不在這里,不知道江公子會出現(xiàn)在我們生死角斗場,招待不周,還望見諒。”柴田嘆了一口氣,略帶歉意道。
“江公子?不知道我在這?招待不周?”柴田的這話讓江小浪有些摸不著頭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