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各懷著心思,使得飯桌上的氣氛似乎那個,詭異了些。
“娘親,我終于找到你了,娘親,”一聲哭天動地的喊聲將飯桌上的詭異氣氛清得一干二凈的。
除了楚懷謙和白憶籬,眾人都被這個突來的小男孩雷得外焦里嫩的。這是怎么回事,什么狀況?這,這——。
無視眾人呆滯的目光,白憶籬溫柔地將陽陽抱起,輕聲問道:“怎么了,陽陽,別哭,我在這里,我在這里?!彪m然心里對于一個陌生小孩叫自己娘親有些小小的疙瘩,但是看到陽陽哭得如此傷心,白憶籬不忍改正他的稱呼,順著他的心意隨他叫了。
白芷香首先回過神來,裝似不解地問道:“妹妹,這是你的孩子嗎?你和王爺成親不過兩三日,孩子怎么這么大了?”雖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歷,但是白芷香想籍著這個孩子狠狠地打擊白憶籬。
白憶籬給了白芷香一個你白癡的表情,嘲諷地笑道,“孩子是我的,但不是我生的?!睉械煤桶总葡阏f太多,白憶籬看在眾人不解的份上,淡淡地說了一句。
仇恨是會蒙蔽人的眼睛的,這白憶籬和陽陽看上去就不是母子,很明顯的。可是一心想打擊白憶籬的白芷香根本看不到這一點(diǎn),還自以為得意地抓住了把柄,“妹妹說的話,姐姐不明白,什么叫是妹妹的孩子,但不是妹妹生的?既然是妹妹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妹妹生的呢?”
楚懷謙很鄙夷地瞥了眼白芷香,冷聲替白憶籬出頭道:“我想白二小姐,是個白癡吧!這么簡單都不明白。這孩子幾歲了,看上去四五歲了吧!而憶籬也不過十七歲,你用自己愚蠢的腦子好好想想,一個十二三能生孩子嗎?暮雨國一般正常女人都是十五六歲能生孩子的吧!”
被楚懷謙這么一訓(xùn)斥,白芷香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但是礙于人家是王爺,硬是忍住了?!笆擒葡闶韬隽?,還請妹妹妹夫見諒!”白芷香就算生氣也不忘和楚懷謙拉近關(guān)系,真是,唉!臉皮厚的比城墻還厲害。
肇事者陽陽,卻一臉不關(guān)己事高高掛起的模樣,吃著白憶籬喂來的飯菜,一幅理直氣壯的樣子。
白憶籬對于相關(guān)人等,在美好的用餐之際不予理會,邊喂陽陽吃著,同時不忘將自己喂飽,還抽個空幫楚懷謙夾了些菜放到他碗里。完全不受白芷香惡意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