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多聊,靳暮言掛斷了電話。
沉思了一會兒后,靳暮言去會議室前,吩咐徐曜,“從今天起,我的個人設計師以然兒為主,寧夏為副,寧夏全權(quán)協(xié)助然兒工作?!?br/>
“還有,告訴設計部那邊,陶然和寧夏直接歸我管,她們的任何事情,包括辭職,都由我來審批?!苯貉越淮礻住?br/>
“好的,我這就去辦?!毙礻谆卮?。
……
下午,整個今一大廈都是忙碌一片,這棟樓代表著南港市商界的象征,自然里面的員工工作壓力并不小。
設計部,所有人都忙著各自的事情,無暇去顧及其他,無暇去注意他人的行蹤。
可是當一股清新的玫瑰香味撲鼻而來時,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正在工作的設計部員工們,包括陶然和寧夏,也被這股玫瑰花香味吸引,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周圍,想知道哪里飄來的香味。
而此時設計部門口,靳愷陽一手放在兜里,另一只手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大步朝陶然這邊走來。
因為靳愷陽之前來過設計部,所以設計部的員工都認識他,此刻他們看到靳愷陽時,內(nèi)心是震驚的,而看到他手里還拿著玫瑰花,更是驚訝的。
“靳三少這是要干嘛?”
“不知道啊,難道是要向誰表白嗎?”
“不是吧?我們部門里居然有靳三少喜歡的人?”
……
員工們開始竊竊私語了,而陶然心里是擔心,這人……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
果然,靳愷陽走在陶然面前停下來了,將手里的玫瑰花遞出去時,靳愷陽開口說道,“陶然,這是我送你的。”
陶然緊張,慢慢站了起來,但是根本沒打算接靳愷陽的花。
陶然覺得靳愷陽一定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居然還這樣做。
而周圍同事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
“果然是送給陶然的。”
“上次靳三少來也是幫陶然的,他們倆的關(guān)系還真不簡單?!?br/>
……
這些議論聲,靳愷陽也聽到了,但是靳愷陽臉上依舊掛著平靜的笑容,繼續(xù)對陶然說,“陶然,我喜歡你?!?br/>
頓時,周圍同事們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公開表白了嗎?
陶然盡量不去在乎周圍同事的議論,看著靳愷陽,心里努力堅強起來,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后才開口說道,“抱歉,靳三少,我不喜歡你?!?br/>
“那我繼續(xù)努力,讓你慢慢喜歡上我。”靳愷陽不急不慢地說道。
“……”陶然詫異,他不應該放棄離開嗎?怎么會說這種話?
心里詫異,但還是快速調(diào)整好情緒,陶然繼續(xù)對靳愷陽說,“三少不用努力了,我有喜歡的人,而且……我很愛他?!?br/>
“那我爭取讓你移情別戀。”靳愷陽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臉上的自信滿滿。
陶然很無語,這會也沒有耐心再繼續(xù)說了,心里的怒意漸漸上來。
靳愷陽覺得自己的執(zhí)意表達了,至于在這里死纏爛打倒還不至于,所以在陶然無動于衷的情況下,靳愷陽將玫瑰花放在了陶然的桌子上,然后對陶然說,“你繼續(xù)忙工作吧,以后我會努力,讓你看到我的真心?!?br/>
說完,靳愷陽轉(zhuǎn)身離開。
在周圍的其他員工看來,靳三少的行為既紳士又優(yōu)雅,絕對是理想中的標準男友。
等靳愷陽離開后,設計部頓時開始熱鬧起來了,大家都圍向陶然。
“陶然,靳三少那么好,還是靳家三少爺,你干嘛不答應呀?”
“就是的,要是我,我早就答應了?!?br/>
“陶然,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可要把握住哦。”
……
聽著同事們的話,陶然覺得很心煩,再看看那么多玫瑰,陶然覺得更心煩了。
沒有絲毫猶豫,陶然抱起桌子上的玫瑰花,走到辦公室門口的垃圾桶旁,將玫瑰花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要不是垃圾桶大,陶然真的都想踩兩腳玫瑰花。
陶然的動作,其他同事都看呆了,唯有寧夏站在不遠處,心里對陶然是佩服的。
陶然看著眼前的同事們,不知道該怎么疏散他們?
心里想了下后,陶然目光突然看向總監(jiān)。
總監(jiān)不知道陶然的背景,但是知道陶然在二爺那里是被特殊對待的,所以自己打心底是把她當平級同事看待的,當然除過工作安排之外。
這會,總監(jiān)心里明白,自然是要幫著陶然了。
“看什么?你們都不用工作了嗎?”總監(jiān)拿出自己的威信喊道,“早上安排的工作任務,誰今天沒有完成,必須加班完成,要是完成不了,我送你們?nèi)ト耸虏俊!?br/>
大家都知道去人事部就意味著溝通辭職的事情了,所以這會大家都紛紛著急了,急忙回自己座位上去工作。
陶然看到同事們都散了,自己也回到座位上去繼續(xù)工作。
可是陶然并不知道,靳愷陽從進來今一大廈開始,他抱著玫瑰花去表白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在整個今一大廈了。
頂層辦公室里,徐曜看到總裁辦的幾個員工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走過去一問,當了解情況后,并且看到有人躲在設計部門口偷拍的幾張照片,徐曜驚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么大的事情,還不得趕緊通知二爺。
要是老婆被搶走了,二爺震怒起來,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啊。
所以徐曜屁顛屁顛趕緊去總裁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去匯報情況。
靳暮言聽著徐曜匯報完了后,整個人臉色冷得可怕。
“靳愷陽人呢?”靳暮言憤怒地問。
“不知道,”徐曜回答,但是又怕二爺怒氣更大,只好補充著說道,“應該,可能,走了吧?”
剛才在外面聽那些員工們說,靳三少表白之后就離開設計部了,所以應該是離開今一了吧?
靳暮言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握拳,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
“你去,去叫陶然上來。”這會也不叫然兒了,要是那女人收了靳愷陽的花,她死定了。
“哦,好,好?!毙礻宗s緊去叫人。
……
陶然乘坐電梯去頂層時,心里已經(jīng)猜到靳暮言要問自己什么了,靳愷陽那么大的陣勢,靳暮言知道也不意外,不過自己覺得自己對靳愷陽的態(tài)度沒錯,所以也不用擔心什么。
來到頂層,陶然敲門走進總裁辦公室里,還沒走幾步,就被靳暮言走過來強勢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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