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浩頓時一臉黑線,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戰(zhàn)了?前世她可是個乖乖女,遇到這種事情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今天如此反常,竟然會如此興致盎然?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重生,導致她的性格大變?不可能啊……
躊躇間,走廊外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但聽有人叫道:“別,別打了,這,這可可是我的貴賓房啊……”
慕浩轉身望去,卻見三四個身著各色西裝的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四五十歲,個子不高,胖乎乎的身材,圓圓的身子,肉乎乎的手掌,生就一副笑面,卻是憨態(tài)可掬,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走進貴賓廳,看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陳東等眾人,那人笑臉一沉,怒道:“你,你們干什么,這,這是來砸場子么?”
見到來人,夏語遙卻是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飛一般的跑到到他的近前道:“劉伯伯,你怎么才出來啊,我等得都快望眼欲穿了?!?br/>
那人一怔,上下打量她一眼,瞬間恍悟道:“你是……小語瑤?哎呀,長這么大了,還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你說你爸也真是的,你來省城也不早點通知我,我好去火車站接你,現(xiàn)在站前那一片可是亂的很呢!”
“沒事,是熊哥和我同學慕浩陪我一起來的,路上雖然遇到了點小麻煩,但是卻都已經(jīng)完美解決了?!毕恼Z遙乖巧的說道。
旋即她俏臉一變,雙眼微微發(fā)紅:“劉伯,我爸出事了,有人妄圖陷害于他,求你出手幫我救救他!”
還沒等那矮胖的中年男子搭話,一旁的王蕙琴突然冷哼一聲開口道:“救你爸!想得美。你在火車上就羞辱了我,現(xiàn)在還把我們律所的貴賓廳搞成這個樣子,想讓我們家老劉幫你,你簡直就是在做夢!”
在她看來,這劉正亮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在如何也要比一個外人親,自己此刻受辱,他肯定會為自己撐腰。
哪曾想劉正亮聞言并未理會她,而是滿臉焦急的對著夏語遙開口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有人陷害他?”
王蕙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無視,直接來到那男子面前咆哮道:“劉正亮,你長沒長腦子,老娘我現(xiàn)在被人欺負了,你竟然還有閑心管其他人的事情,你把老娘還放在眼里么!”
瞥了王蕙琴一眼,劉正亮低聲斷喝:“閉上你的臭嘴,若是其他事情,我還能等等,這可是有關于天華的事情,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他跟我是生死之交,當年若是沒有他,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什么事也沒有他的事大!”
王蕙琴駭然呆住,她愣愣的望著劉正亮,滿臉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楊柳更是愕然的望著劉正亮,滿臉詫異。這些年王蕙琴在舅舅家可謂是一直在作威作福,平日里對舅舅呼來喝去,簡直就成了家里的祖奶奶??墒羌幢闶撬绾魏[,舅舅都是一笑了之,何曾見過他如此發(fā)怒。
“劉伯,我爸的事情一兩句也說不清楚,我看不若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我們再坐下來好好細聊。”夏語遙紅著眼睛說道。
“好吧”劉正亮聞言點了點頭道:“語瑤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我也不清楚。”夏語遙開口道:“那位楊柳姐姐您讓我們到這里等您,誰知直到吃過了午飯您還沒有來。我們幾個索性就靠著沙發(fā)上睡一會。不知什么時候,這位胖阿姨卻突然進來,非要趕我們出去,后來,他們就打了起來。”
劉正亮聞言眉頭緊鎖,胖乎乎的身體轉向楊柳道:“楊柳,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他們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是干什么吃的?”
“舅舅,不,不是我。我給舅媽說了,可她就是不信。而且還說他們是鄉(xiāng)巴佬不配在這,必須把房間讓給那個東哥。”楊柳滿臉委屈的說道。
“哦?東哥?是這附近開地下賭場的那個東哥么?”劉正亮愕然道。
躺在地上的陳東,聞言心中暗爽,這劉正亮是誰,他可是省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律師。沒想到竟然會知道自己,這說明什么,說明自名號在這省城地上圈子也頗具影響力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遂強忍住身上的劇痛,踉蹌著從地上爬起應道:“正是我,怎么劉大律師也知道在下的名號?”
望著他咧咧嗆嗆,身形不穩(wěn)的樣子,劉正亮皺了皺眉,憤然轉身對著王蕙琴怒吼道:“給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與這種人渣來往,你就是不聽??纯矗寄憧纯?,把這搞成什么樣子了!”
剛剛心情大悅的陳東沒想到劉正亮竟然會把自己形容成人渣,他的臉色瞬間一沉道:“劉律師,說話不要太過分。雖說你在這省城有點名氣,但是也僅限于地上圈子里??晌沂腔钤诤诎抵械娜耍谖业难壑校闩c螻蟻并無二異。今天我能登門,是給你面子。若不是這肥婆說認識你,能在你這里拿到錢,我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br/>
說完,他從懷著拿出一張紙攤開,舉他的眼前道:“看清楚,這可是黑紙白字,你老婆寫的,欠款五萬塊!”
“五萬塊!”劉正亮驚呼道:“她平日里生活用度我可是從不過問,家里的錢隨便她用,她怎么可能會欠下這么多錢?莫不是在你那個地下賭場輸?shù)舻陌?!?br/>
陳東起身,伸手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裝腔作勢道:“劉大律師,你可是這省城的名人,可要謹言慎行。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開賭場了?如果拿不出證據(jù),當心我告你誣陷!”
“你……”劉正亮一時語塞,他之所以知道這陳東開設地下賭場,是因為許多人曾被他坑害得家破人亡后,前來律所求助。警方也一直關注著他,只是這家伙一直十分狡猾,根本找不到相關證據(jù)。不然,他也不會至今還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