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五大神鼎之一的鬼仙禹鼎,卻與其他的四個神鼎有著完全不同的地方。而這完全不用的地方到底在何處,又是如何的不同。隱隱約約的,長門涅破能夠猜出那么一點點來,可要完全的猜出來,卻依舊難之又難。
“身為長門一族的人,想必對你于周身穴道與奇經(jīng)八脈以及三魂七魄了解的程度要強于很多人吧,甚至可以說是宗師級別的?!奔热婚L門涅破想要銀秀遺王不佞相告,那么銀秀遺王自然而然的會滿足于他的要求。同時對于最后一句的夸贊,銀秀遺王也一點兒不多余,事實上,在周身穴道、奇經(jīng)八脈以及三魂七魄的了解認知程度上,眼前的這個少年,著實算得上市宗師級別的。
或者,更加準確一點兒說,整個長門一族的人特別是內(nèi)族的成員,對于周身穴道、奇經(jīng)八脈以及三魂七魄的了解,都能夠達到宗師級別的水準。就普通的長門一族成員即外族成員,都能夠達到大師程度的水準。
可想而知,長門一族對于周身穴道、奇經(jīng)八脈以及三魂七魄的研究到底有多深多透徹。
“銀秀遺王前輩您真是謬贊了!”長門涅破依舊是畢恭畢敬的躬身謙虛道。
話音到此也微微一頓,同時長門涅破也能夠聽出此番話到底乃何意,繼續(xù)道:“莫非這鬼仙禹鼎和周身穴道、奇經(jīng)八脈以及三魂七魄有著莫大的關系?”最后,長門涅破是大膽的猜測了一翻,而這大膽的猜測了一翻恰恰是一語道破關鍵所在。
這鬼仙禹鼎的確是如此,有著與其他四個神鼎截然不同的地方。
雖說這五大神鼎之間的運用方法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同。但是在極其細微的層次上面,卻是完全不同的,這鬼仙禹鼎便是如此。
換而言之,如果不了解周身穴道,不了解奇經(jīng)八脈,最為重要的就是不了解三魂七魄的話,哪怕你是一個優(yōu)秀的藥浴師,送與你這五大神鼎之一的鬼仙禹鼎,那也是白搭的。
當然了,這白搭并不是說不能用它煉配藥浴液,而是完全發(fā)揮不出神鼎的真正功效來。即便是發(fā)揮出來,怕也只有百分之一那么少,甚至千分之一都是極有可能的。
“你說的倒是一點兒都沒錯,這鬼仙禹鼎雖排列第三,可你也知道,這五大神鼎之間并任何的高低之分?!?br/>
聽著銀秀遺王的話,長門涅破也是點點頭。
“這倒也是,這般排列倒是以其出現(xiàn)的先后順序而排列的?!弊钕瘸鰜淼谋闶翘祛该鞯鄱Γ浯问区P雀星隕鼎,之后是鬼仙禹鼎,然后是天門玉墜鼎,最后的乃是沙羅王鼎。
不過,長門涅破倒也真想知道一下,這五大神鼎之間,若真要論實力而言的話,到底誰能奪魁?
有這樣想法的不止長門涅破一人,在這六道大陸上,還有許許多多的人有著這樣的想法。然而想法歸想法,可要真正實現(xiàn)......那還真是比登天都要難之又難啊。
“這鬼仙禹鼎最為注重的便是那三樣,其中重中之中的便是對于三魂七魄的了解以及對其利用?!便y秀遺王的話音逐漸的轉(zhuǎn)入了正題上,“雖然你身為長門一族,但我不知道你對于三魂七魄到底了解到什么樣的程度!”
對于這樣疑問,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在銀秀遺王的眼中,長門涅破屬于“放逐”類的長門一族成員,雖還是內(nèi)族,但這內(nèi)族到底能不能強過外族......還真的不好說。
顯然,長門涅破也不傻,自然而然的是聽出了這其中蘊含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雖然長么涅破他免去了爭奪射你的那個這最后一步的麻煩,但這最后一步想要得到神鼎也不會那么簡單的。
“還請銀秀遺王前輩出題!”長門涅破再一次的畢竟畢竟躬身拱手道,“晚輩定當竭盡所能!”
長門涅破這最后一句話,倒也是說得很誠實。說著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于三魂七魄的了解是是不是能夠達到銀秀遺王的要求若是能夠達到,那自然而然的是皆大歡喜,可要是反之......那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才是。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長門涅破心頭也不禁的緩緩靜下心來同時也穩(wěn)下神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北M管這說得有些太過隨意,可也能夠確定現(xiàn)在長門涅破的心境。
從長門涅破的神色與吐納呼吸來看,顯然他的表現(xiàn)是十分讓銀秀遺王滿意的,同樣的也讓長門允客很是滿意。在他眼里,看來老爺子的“放逐”并不是沒有成效的,而是大大的有成效。
而且,就這淡淡成效來看,似乎成效還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其實這題很簡單很簡單,”銀秀遺王繼續(xù)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三魂七魄便可以了。”
聞言,長門涅破微微一怔,甚至有些愕然,只是這樣而已?真的只是告訴對方他所知道的三魂七魄就可以了?可是,長么涅破也知道,聽似這題目很簡單,卻又是那么的不容易回答,就好比高考作文一般,有些題目看似好寫,可是想要得高分卻十分不易,甚至稍有不慎很容易些跑題。
下一刻,長門涅破已然是悄悄頷首,開始略加思索起來。他所知道的三魂七魄。他所知道的三魂七魄他知道,然而他所知道的三魂七魄是不是對方想要知道的三魂七魄,這就著實有些讓人抓耳撓腮了。
既然都是既來之則安之,船到橋頭自然直了,說也好,不說也好,說對也好,說跑題也罷,該來的始終會來的。
“三魂七魄,”終于,長門涅破開口了,“首先是三魂,”話音到此,稍稍一頓,略微整理了下思緒再言道,“一為胎光,太清陽和之氣,屬于天;二位爽靈,陰氣之變,屬于五行;三位幽精,陰氣之雜,屬于地?!?br/>
這便是三魂七魄中的三魂,換而言之,三魂就是指的天、地、五行。
“接下來是七魄,”長門涅破是不緊不慢,很是有節(jié)奏的繼續(xù)道,“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指喜、怒、哀、懼、愛、惡、欲,生存于物質(zhì)中,所以無論是人族或妖族或神族后裔亦或是世間妖獸,身死后,七魄也消失。之后再隨新的肉身產(chǎn)生“肉體及魄”則屬于“陽世的物質(zhì)世界?!?br/>
銀秀遺王與長門允客聽著前半部分的時候,都是微微點頭,也沒有什么值得可說可反駁的,畢竟這些他們都是知道的??墒沁@后半部分,特別是那“之后再隨新神的肉身產(chǎn)生‘肉體及魄’則始于陽世的無知世界”這句話很是讓他們感到新鮮。
因為,這樣的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哪怕是先逝的先輩們都沒有有過這樣的理念。
因為,這讓他們感到和差異,甚至是愕然。對于七魄而言,他們當然知道指的是喜、怒、哀、懼、愛、惡、欲這些,可它們竟是存在于物質(zhì)中,即肉體及魄。
“為何說‘肉體及魄’?”銀秀遺王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聞之的長門涅破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有了“勝算”,而且“勝算”是大大的提升了不少。
畢竟,和肉體及魄在這個世界,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因為肉體及魄這個四個字來自于他的老家。可仔細想想,肉體及魄卻也的確是那樣的。
“很簡單,”長門涅破話音雖然說得很簡單,神色上卻沒有絲毫怠慢,依舊畢恭畢敬,繼續(xù)道,“比如喜,比如惡,比如愛等等這些,二位覺得他們是怎么表現(xiàn)出來的?”長門涅破似說非說似解非解的。
可就是這長門涅破似說非說似解非解的,在他們二人眼中,卻很快的得到了答案,也很快明白了這肉體及魄的真正含義。
這喜、怒、哀、懼、愛、惡、欲,看似都是有自己心情所系,可這些所要表達出來全靠肉體來表達。即便是隱藏得再深,再會“偽裝”,這肉體上細微的變化都是會出現(xiàn)變化的。
只不過,這肉體上的細微變化,并不是難么容易察覺得。所以,才會有笑面虎,才會有偽君子這樣的詞匯吧。
“看來你家老爺子把真是找了一個了不得的繼位者??!”銀秀遺王似玩笑非玩笑的密語傳音給一旁的長門允客。
然而,這密語傳音后所得到的回答卻是讓銀秀遺王很是驚訝:“這可難說,這小子估計對什么家主之位或是什么門派宗主之類的位置一點兒都不敢興趣!”
長門允客倒也是說得一猜就一個準兒,還真是如他所說的那樣。他的這個弟弟,還真是對那些位置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也許,其他的會讓老爺子十分幸喜滿意,估計唯獨這個,老爺子可要“敗北”嘍。
對于那二人在密語傳音什么在說些什么,長么涅破一丁點兒都不在意,即便他能夠察覺到對方二人之間有謎語傳音的氣息波動,可依舊讓長門涅破有停下來的意思,而長門涅破只是看著二人略微有些思索的模樣,隨即淡淡的說道:“二位不知我可以是否繼續(xù)?”
是的,他要繼續(xù),他必須繼續(xù),他沒有多少時間來耽誤了。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在等著他呢,那便是京都的蜀門升仙大會。這是他唯一能夠找到長門一族的信息的地方,即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到了長門允客。可長門允客也是十分明確的告訴了他,時機不到,他什么也都不能說。
換而言之,他必須按照原路走下去,一步一個腳印,結結實實的走下去,沒有半點兒的捷徑讓他選擇。
如果,真的要說是有什么捷徑的話,唯一的捷徑也就只是一個腳步一個腳印的結結實實的走下去,方才是最佳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