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話一出口,我和顧勛都驚訝的看向他,亞瑟這扭捏的神情實在不多見,一直以來他在我們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算當初想要追求米蘭的時候,也是一副自信滿滿的神態(tài),看到亞瑟向我們求助,不得不說我的內心還是有點雀躍的。
“你和米蘭怎么了?上次看米蘭對你的態(tài)度似乎有一些改善了。”我笑著說道,顧勛也在一旁煞有其事的點頭:“沒錯,從上次見面來看,米蘭就算喝多了也在維護你,以她的性格來說,這已經是接受你的表現(xiàn)了?!?br/>
“但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亞瑟頗為苦惱的說道,根本沒有因為我和顧勛的話有一點點改觀。
不過我倒是挺贊同顧勛的說法,米蘭的性格雖然十分高傲,但是在面對亞瑟的時候,我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來,最起碼相比較于面對我,米蘭對亞瑟的態(tài)度和善多了!
不過也對,米蘭一直以來對我的態(tài)度都是比較敵視的。雖說米蘭這段時間見到我時,不再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但那也是因為被家里逼的沒辦法,而我在那個時候將亞瑟帶到了她身邊,多少也改善米蘭當時的處境,再加上看在顧勛的面子上,也總算不再讓我下不來臺。
“說說看,你和米蘭到底怎么了?雖然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我們還是能幫你找找原因?!蔽易陬檮咨磉叄瑪[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那天宴會進行到一半,我不是帶著米蘭離開了嗎?”亞瑟看了我和顧勛一眼,語氣低迷的說道:“那天離開之后,我并沒有直接送米蘭回家?!?br/>
顧勛皺了皺眉,我則十分配合地問道:“那你們去了哪里?不會又找個地方接著喝酒了吧?”
亞瑟點了點頭,“那天米蘭的心情很糟糕,我本來想直接送她回去,可米蘭無論如何都不同意,非要讓我?guī)覀€地方繼續(xù)喝酒?!?br/>
聞言,顧勛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說道:“米蘭不可能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你不會是為了推卸責任,從而對我們隱瞞了什么吧?”
聽到顧勛的懷疑,亞瑟也有些惱怒:“請你收回你那會切實際的猜想!我的確是喜歡米蘭,但絕對不會為了得到她而不擇手段!”
“關于米蘭的事情上,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隱瞞,雖然你曾經幫助了我,但我并不會為了曾經的恩情而出賣米蘭的利益,這點你最好清楚!”顧勛冷冷的說道。
顧勛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我不禁轉過頭,想要看看他的神色。在顧勛心里,米蘭是不同的存在,除了因為我顧勛可能出現(xiàn)這種神情,另一個能讓顧勛如此認真的女人就只有米蘭了。
我跟你說,顧勛對于米蘭的感情不過是像哥哥看待妹妹一般,但看到自己的愛人如此維護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我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顧勛的神色那樣認真,一點兒都沒有顧及到我的想法。倒是對面的亞瑟看了我一眼,想起男對顧勛的心思,亦有所指的說道:“顧勛,你對于米蘭未免也有些太過關心了吧?別忘了,現(xiàn)在你要關心的另有其人,我來是想要得到你們的幫助,而不是聽你如何關心米蘭的!”
顧勛聽出了亞瑟的話外之音,趕忙回頭看向我。而我也已經決定了,不再因為這件事讓顧勛左右為難,等下在顧勛看向我的同時,立刻展現(xiàn)出笑容,示意顧勛,我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愛一個人,便不自覺的去為他著想,哪怕委屈自己,也要讓對方安心快樂。如果以前有人和我說,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一定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然而世事無常。人們總會改變,而且是朝著未知的方向。
現(xiàn)在為了顧勛,我愿意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愿意站在他的立場上,從他的角度出發(fā)。
見我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顧勛也松了口氣,我努力忽略著心中那絲小小的芥蒂,同時遞給了亞瑟一個眼神,讓他不要這個話題往這上面扯。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默。無奈我只好再度把話題聊回去:“亞瑟,你接著說,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同時不忘轉過頭,叮囑蛙:“那些無關的話題你也先不要再說了,當初幫助亞瑟追求米蘭,是我們共同決定的事,既然你給了亞瑟信任,就別輕易的否定他,否則的話又怎么對得起米蘭?!?br/>
當下,顧勛不再多言,而亞瑟也繼續(xù)和我們家說了那天離開之后,他和米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米蘭不喜歡亞瑟,但對于關峰更是深惡痛絕。本來那天米蘭是不會答應和亞瑟一起出來的,可是在白天的時候,關峰居然又去了米蘭家。
米蘭的母親雖然對亞瑟印象不錯,但米蘭的父親則更看重關峰,因為在他心里,亞瑟在中國雖然小有成就,但畢竟比不上關峰在國內看得到影響力。這一點亞瑟雖然無奈,但卻并非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的問題。
雖然更為看好關峰,但米蘭的父親卻充分展現(xiàn)了一個商人狡黠的本質,他并沒有說定更傾向于和誰聯(lián)姻,而是在亞瑟和關峰之間搖擺不定。因為還能看到希望,哪怕出現(xiàn)亞瑟這頭攔路虎,關峰仍舊時不時會去米蘭家,美其名曰找米蘭培養(yǎng)感情。
為此米蘭一直不勝其煩,正是因為關峰的出現(xiàn)才使米蘭不得不面對這樣尷尬的境地,因此與其面對關峰,還不如和亞瑟一起出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米蘭借酒消愁,在宴會上遇到我和顧勛,使得米蘭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凄楚,在酒精的催動下,米蘭開始拉著亞瑟述說自己愛而不得的心情。
醉酒的女人根本沒有理智可言,米蘭的行為對于喜歡她的亞瑟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
同樣有些醉酒的亞瑟在米蘭的抱怨里終于爆發(fā)了,兩個人發(fā)生了自從認識以來的第一次爭吵。
“就是因為這點事米蘭就生氣了?”我的表情有些裂痕。兩個醉鬼吵架有什么大的問題?酒醒了以后,以他們兩個的理智應該不會為喝醉了的話而爭吵。
“當然不是。”亞瑟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要只是這點小事我根本就沒必要來找你們。關鍵是我也喝多了,一時激動就把米蘭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