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碼不出字,隨便翻翻訂閱排行,一眼看見排名第八酒徒的開國功賊,有些感慨。
酒徒算得上一尊大大的神了吧,在無敵的網(wǎng)游文,種田文,官場文,都市文面前也只能屈居第八,那我們這種新人,想想就只能冒汗了
軍史不好寫,可以說非常難寫。不敢和別的體裁去比較,只說寫歷史的痛苦。曾經(jīng)有過一天,為了找個名字,翻了半天的史書,為了還原一份真正的史實,找資料二十個小時。可以說這本書到現(xiàn)在加上存稿60多萬字,翻過的資料絕不少與100萬字,而且有些資料還必須要再三通讀,地圖······這個更難搞,網(wǎng)上下的地圖實在不清晰,只有去買,看地圖看多了,感覺自己就一個軍事家,紙上談兵的那種。
寫文了,沒人看;寫白了,被人罵;我以前應別人的邀請寫過都市文,一天心情好隨便能寫到一萬五千字,寫歷史,最興奮最高峰的那天也只有九千!
并不是說寫歷史就是多光榮多艱辛多神圣,歷史文畢竟和其他體裁不一樣,歷史本身就是一個厚重的東西,不得不叫人嚴肅而認真的對待。
感慨完了,繼續(xù)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