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也只當沒聽見,面‘色’淡定的向第二個人走去,倒茶期間他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誰知這一眼嚇的他把水直接沷在了對方的身上。
他認得這人就是當初秦家的大公子秦瑾,原本要收他做靈寵的人。
看著秦瑾身上濕透,陸池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歉,拿起袖子往他身上擦,誰知秦瑾像觸電一樣彈了開去,臉‘色’漲的通紅。
“哎……我自己來?!鼻罔笸肆艘徊?,眼神不自在的‘亂’瞟,施了個法訣,身上的衣服很快干透。
陸池恨不得捶自己二下,自己現(xiàn)在是人身,怕什么??!而且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加入了瑤圣派,料想他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抓回去當靈寵。
這么一想陸池淡定了許多,卷起袖子蹲在地上開始撿茶杯的碎片,沒注意到身后秦慕的瞳孔一縮,直直的看著他右手手腕上的淺‘色’十字疤痕。
“完成師‘門’任務(wù)環(huán)數(shù):1”
“獎勵經(jīng)驗值:300點,聲望+1?!?br/>
給所有人上完茶后,陸池聽到系統(tǒng)音提示,看向自家?guī)熥穑瑤熥饾M意的點了點頭,得到首肯后,陸池端著茶盤退了下去。
隨后他又跟著熊寶去找安晉師伯分配工作,是的!瑤圣所有的弟子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外‘門’弟子負責(zé)一些雜事,而內(nèi)‘門’弟子則要做一些核心工作,比如熊寶就接下了日常的采買。
“識字嗎?”安晉正在看著手上的賬冊,頭也沒回的問道。
陸池張大著嘴盯著眼前的大美人說不出話來,腦中不斷刷過什么傾國傾城、絕‘色’佳人、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等彈幕,直到熊寶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
等等!師伯!男的???!
他覺的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后,三觀又再度被刷新了!
有這種師伯在想必瑤圣弟子的終身問題很艱難啊……這得帶歪多少直男。
陸池忍不住想抹一把辛酸淚。
“識、字、嗎?”安晉抬起頭瞇起眼睛笑著一字一頓的問道。
熊寶見狀極其不仗義的向后一步和陸池撇清關(guān)系。
陸池一‘激’靈,急忙點頭,想了想后又搖頭。
“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安師伯的語氣已經(jīng)十分不耐,手不停的在桌上敲打著。
“不會。”陸池老實的搖頭,繁體的‘毛’筆字太難認,想他讀了十幾年的書來這兒竟然是個文盲,還有比他更加苦‘逼’的嗎?
“陸師弟你竟然不認識字?沒關(guān)系,來這兒可以慢慢學(xué),很簡單的?!毙軐毰牧伺乃募绨颉?br/>
“不識字的話那你去管理‘藥’田吧,現(xiàn)在缺人的只有‘藥’田和書閣?!?br/>
陸池應(yīng)下了。
“每天卯時去鐘叔那報到,他讓你做什么就什么?!?br/>
點點頭。
看著安晉的神‘色’,熊寶急急的拉著陸池鞠了一躬后退下了,再不走就要遭殃了。
接下來熊寶又帶著陸池去各‘門’各院逛了一圈,看著一大堆的人名想要把他們對上號還真是要‘花’上些時間。
到了下午那便是各人的自由時間了,想要練功或是修練別的都可以,大多數(shù)人都閉‘門’打坐,所以一路上能見到的活人真的不多。
把‘門’派所有地方都走了一遍后,陸池和熊寶道了別,回到房內(nèi),盤‘腿’坐在了‘床’上,打開技能欄,看著上面的青靈仙決(妖修專用),犯了難,這玩意怎么練呢??
想不通不如先試了再說,他關(guān)掉窗口,按照腦中的步驟,先感應(yīng)靈氣,原以為要‘花’許久時間,可是沒多久他就感覺到周圍的氣體好像是發(fā)著光,各種顏‘色’都有。
心未動,身先動,陸池本能的開始吐納吸收這些氣體,紅黃藍綠金,各‘色’氣體像是一道彩虹般奔涌向他的體內(nèi)。
“修練成功,獲得經(jīng)驗值50!”
“修練成功,獲得經(jīng)驗值100!”
“修練成功,獲得經(jīng)驗值50!”
嘀嘀嘀的電子音如妖似魔的在他耳邊響起,陸池簡直想噴出一口凌宵血。
趕緊打開人物面板,選中最后的系統(tǒng)設(shè)置,把音效這一欄給關(guān)了。
世界安靜了,陸池長舒一口氣繼續(xù)修練,直到深夜,他打開人物面板一看,那長長的經(jīng)驗條簡直紋絲未動。不對!動還是動了的,就像是一千米長跑跨了一步的那種感覺。
陸池感覺頓時鴨梨好大……
入了夜,陸池覺得全身是汗,便去山后的泉中泡了一下,換了一件今天剛領(lǐng)到的弟子‘門’派制服,長長的水天‘色’衣衫穿上后還真有些飄逸如仙的感覺。
他隨便抓了兩把濕濕的長發(fā),任水珠順著頭發(fā)滴落,也不在意,向自己屋內(nèi)走去。
打開‘門’,屋內(nèi)暗暗的,因為貓科的關(guān)系,陸池的夜視力很好,尋著‘床’躺了下來。
“臥槽!”
陸池嚇的一下彈坐了起來,像只蚱蜢般跳到了墻角處。
“誰???!”
‘床’鋪上一座小山似的隆起動了幾下,他原以為是被子,沒想到是人,莫不是他跑錯房間了?
陸池“唰”的一下沖了出去,左右張望了下,沒錯呀!
他回到‘床’邊,把被子一掀,一個團狀物跳入他的眼簾。
黑線了下,他伸手搖了搖已經(jīng)睡的‘迷’糊的少年,總覺得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喂!醒醒!”
“嗯?……”少年‘揉’了‘揉’眼睛,雙眼朦朧的看向了陸池。
陸池覺得心跳漏了一拍,旋即又正‘色’道:“醒醒,你跑錯房間了?!?br/>
少年發(fā)了一會呆,往陸池的身上撲了過去。
少年沒有想像中那么瘦弱,陸池一下子竟然無法推開,一半身體被壓倒在‘床’內(nèi)。
他哭笑不得,這人是睡糊涂了吧,他想掙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鎖住。
尼瑪!這是屬考拉還是章魚,練過的嗎?
初次見面就投懷送抱,要不要這么熱情??陸池僵著身體使勁往‘床’內(nèi)挪了挪,木板壓在他的骨頭上,感覺不怎么舒服,‘床’上至少還有被子可以墊一下。
少年這時又不知在夢‘吟’什么,頭靠在陸池的懷中,原本緊緊抱住陸池的雙手又收緊了幾分,差點沒把陸池給勒斷了氣。
陸池覺得‘胸’口又癢又熱,低頭一看,自己的衣領(lǐng)竟不知何時被打開了二個扣子,而那粉嫩‘誘’人的嘴‘唇’正貼在他的右(和諧)處。
陸池整個人一僵,身體某處可恥的起了反應(yīng)。
再這樣下去,明天早上他就要上社會版頭條新聞了,孌童什么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師尊一掌給劈死!陸池想到這里莫名的抖了抖,恢復(fù)了幾份清明,他使勁的掙扎了幾下總算把手給解脫了出來,用力把少年向前一推,推在了地上。
那少年悶哼一聲,慢慢坐直了身子。
陸池迅速的把油燈點亮,這才看清楚了少年的長相。
“你不是早上……”
他記得白天這少年是和秦瑾及那莫長老一塊的,應(yīng)該也是莫長老的徒弟,但他因為秦瑾的事沒敢再多抬頭看,自然也就記得不太清楚,隱約有些印象而已。
如今細看,陸池一下子被驚‘艷’到了,天、天使??!
小鹿般清澈透亮的雙眼,櫻‘花’般嬌嫩的雙‘唇’,細白的肌膚。
若不是那平坦的‘胸’部陸池險此以為對方是個蘿莉……不對!有可能是沒發(fā)育呢……那么現(xiàn)在唯一檢驗的方法只剩下……陸池把視線向下挪了幾公分……
少年天真無辜的臉龐裂了一瞬,很快他低下了頭,身體一陣發(fā)顫。
“對、對不起,我害怕一個人睡,所以就……?!?br/>
“你是莫長老的弟子吧?”
“是,我叫秦慕?!鄙倌旯郧傻狞c著頭。
姓秦?陸池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旋即又問道:“那不如你睡這里,我打地鋪?!?br/>
既然是客人,總不見得把人給趕回去。陸池剛起身準備去拿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嗎?”
陸池扯了扯嘴角,嘆道:“你的睡相……。”
少年仰著小臉,認真道:“這次我保證不‘亂’動,不然你拿根繩子把我捆起來!”
見他都這樣說了,陸池也不好再拒絕,讓少年睡在里面,而他靠著外側(cè)。
客房的‘床’不算太小,二人睡著位置還有些空余,這次秦慕睡在里面果然一動未動,而陸池則盡量靠著‘床’沿,背對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沉規(guī)律的呼吸聲,少年身上飄來的陣陣淡香讓陸池略顯緊崩的神經(jīng)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