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再次相見
“啊啊啊啊啊—”黑羅剎大聲的尖叫,而因?yàn)樗耐蝗贿M(jìn)入,她的四肢得以解脫,胡亂的撲打,她不停的咒罵,“閻之赫你這個大色狼,卑鄙無恥的大混蛋,你給我起來,滾出去,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我也想起來,可是……”閻之赫撲騰著撐起身體,有故意的再一次摔倒,直接摔在她**的身上,不單單是跟她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還準(zhǔn)確的吻上了她的唇。
黑羅剎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雙手用力的將他推開,“啊啊啊啊啊——”她尖叫。
閻之赫嘴角邪惡,大手伸到她纖細(xì)的腰上,剛想要抱緊的時候,后腦勺就突然被一個冰冷的物體指著,然后傳來寧歡歡冷冷的聲音:“你玩夠了沒有?也該出來了吧?閻大總裁!”
閻之赫的身體突然的定格,嘴角的邪笑慢慢的消失,然后撐起自己的身體,從浴缸中走出,再一次坐在那紅色的塑料小板凳上。
真是掃興,居然忘記這個女人還在!他悶悶的嘆了口氣。
寧歡歡伸手抓住黑羅剎的手,將她的身體扶正,眼睛故意看向她的右腿,果然在內(nèi)側(cè)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奇怪,跟羅剎相處這么多年,她不記得她腿上有痣???難道真的像閻之赫所說的,她根本就不是黑羅剎,而是叫夏初音?
那么……羅剎呢?她在哪?
果然十個月前的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失憶,性格大變……看來這件事,好像真的變得有些蹊蹺了!
黑羅剎猛然的從浴缸里站起,拿起掛在墻壁上的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手使勁的擦著自己的唇,氣憤的瞪著閻之赫的后腦勺。
這個男人實(shí)在是太無恥了,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她受不了了,受不了!
“閻之赫,我知道你一定有鑰匙,一定能打開這個手銬,你快點(diǎn)給我打開,要不然……要不然……”
“不然怎樣?”閻之赫笑呵呵的問。
“不然我就殺了你!”她惡狠狠的說著,雙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不停的用力,使勁的收緊。
閻之赫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反抗,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任憑她不停的用力,將他掐的窒息。
見他沒有反抗,黑羅剎馬上松開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咳……”閻之赫一陣輕咳,通順了自己的氣息,然后笑著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殺我!”
“你……”黑羅剎氣急的說不出話。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不掐死他?為什么不把他的手砍下來?為什么他的親吻,觸碰,她并不覺得惡心討厭?她……瘋了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神奇的從浴缸中走出,大步的向浴室門外走。
閻之赫連忙從小板凳上站起,慌張的跟著她走,并問,“你要去哪?”
“換衣服!”她狠狠的丟出這三個字。
“那正好,也給我找身衣服穿!”閻之赫一臉的開心。
“你想的美!”
“其實(shí)不給我換衣服也成,只要你能適應(yīng)我完美的**!”他一邊說著,就一邊開始脫身上的病服。
黑羅剎怒氣的轉(zhuǎn)身,看著他精壯**的上身,立刻轉(zhuǎn)身,又怒又氣又急。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要怎么樣才能解開這個手銬?要怎么樣才能擺脫他?深夜也不知道是哪里了?那么生氣的離開該不會再也不理她了吧?而且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那么的奇怪,到底她是誰?夏初音?黑羅剎?越來越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了,到底她為什么會失憶?而失去的那些記憶,又是什么?
真該死,她的心好亂!
“鈴鈴鈴……鈴鈴鈴……”
突然響起電話鈴的聲音,黑羅剎環(huán)顧四周的尋找,最后停留在剛剛閻之赫扔在地上的病服上。
閻之赫微微的皺眉,拿起病服口袋里的手機(jī),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然后接通放在耳邊:
“喂?”他冷冷的出聲,整個人的氣場猛然轉(zhuǎn)變,涌出迫人的氣勢。
“殿下,小小姐現(xiàn)在在景氏財團(tuán)!”
“什么?你為什么不攔著她?”閻之赫猛然的怒氣。
“對不起殿下,屬下失職!”
閻之赫的眉頭皺緊。年年她這十個月都沒有再找過景軒,而景軒現(xiàn)在跟他的是對立的,她為什么要去找她呢?仔細(xì)想想在醫(yī)院的時候她說了奇怪的話,難道她是去找景軒幫忙找媽媽嗎?那為什么不直接來找他呢?她還在恨他嗎?
“好了,我知道了,總之你保護(hù)好小小姐別受傷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是!”
電話掛斷,閻之赫一臉的愁容,跟剛剛的情緒恰恰相反,凝重而又沉重。
黑羅剎看到他表情的改變,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脫口而出的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閻之赫猛然的看向她,雙目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然后說,“你還記得,你有個女兒嗎?”
黑羅剎震驚,“女兒?”
她有女兒?她根本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會有個女兒呢?這不可能,不可能!
閻之赫一步走進(jìn)她,認(rèn)真的說,“你不單單有個女兒,還有個兒子,你的女兒叫年年,你的兒子叫天賜,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我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你對我的恨,對我的愛……真的一點(diǎn)都不記得了?”
黑羅剎怔怔的出神,依舊不敢相信自己有孩子,而且還是兩個!
想起那天歡歡抓她癢癢的時候,她猛然的聽到耳邊傳來兩個小孩子的笑聲,難道那是她孩子的聲音?
不……不……
如果她真的是夏初音,真的是這個男人的女人,真的有兩個孩子的話……那深夜怎么辦?她現(xiàn)在心中對深夜的感情又該怎么辦?
她是喜歡深夜的,這十個月來都是他在照顧她,關(guān)心她……
“初音……”閻之赫輕聲的叫她,伸出自己的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我不是夏初音!”黑羅剎突然的大吼,一步后退,慌張的說,“我是黑羅剎,我叫黑羅剎,我不是夏初音,不是,不是,不是——”
她說著就快速的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房,將房門關(guān)上!
手銬卡在門縫中,兩個人瞬間被一道門阻隔!
黑羅剎背靠著房門,慢慢的下滑坐在地上。
到底她是誰?她應(yīng)該是誰?她喜歡的人是誰?她是誰的女人?
亂了,好亂好亂……
“羅剎……”門外突然傳來寧歡歡的聲音,她說,“把門打開一點(diǎn),我有東西要給你!”
黑羅剎稍微的將房門打開,寧歡歡的手從門縫伸出,而她的手中拿著一個手機(jī)。
看著那支手機(jī),黑羅剎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雖然她不知道曾經(jīng)的事情,但是這個朋友卻每每在她最心煩的時候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拿過手機(jī),她輕聲的說,“謝謝!”
寧歡歡將手抽回,嘴角也掛起了笑容。
有些事情她現(xiàn)在也想弄清楚,如果跟她相處了十個月的人,不是黑羅剎的話,那么她要知道,真正的黑羅剎在哪里?那是她多年的摯友,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回她的尸體,哪怕……只有一把白色的灰燼……
黑羅剎手中拿著手機(jī),按動著數(shù)字按鈕,撥下了深夜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
聽到手機(jī)里傳來的聲音,黑羅剎皺緊了眉頭,再一次撥下剛剛的號碼,放在耳邊: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
又是關(guān)機(jī)?他不是剛剛才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接了電話嗎?難道是老板跟他說了些什么?果然他們在隱瞞著她什么秘密,果然閻之赫說的都是真的?她是夏初音?她的名字是夏初音而不是黑羅剎?
不行,她要弄清楚這件事,她要問問老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速的拿下老板的電話號碼,但是大拇指卻遲遲的停留在撥通鍵上,沒有按下。
就算她打過去了,老板也不一定會告訴她,既然隱瞞了她這么久,他們一定是有什么預(yù)謀,不過……也可能這件事是假的,也可能是閻之赫認(rèn)錯了人。
到底該怎么辦呢?深夜你到底在哪?為什么不接電話?
現(xiàn)在在這么多人的里面,我只相信你說的話,我只相信你不會騙我,而其他人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
你在哪?在哪?快點(diǎn)出來見我啊!
“喂!”
就在她混亂無助的時候,門外的閻之赫突然的出聲,然后輕輕的說,“你要不要……見見我們的女兒?或許……會想起什么!”
女兒?
黑羅剎的心突然好像升上的天空。她的女兒?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孩子?
心不知不覺就覺的癢癢的,更不知為何,只要一提到女兒這兩個字,就覺得體內(nèi)有股暖流,在她的身體里不停的游走。
伸手慢慢的將門打開,她看著閻之赫的臉,說,“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做,就……跟你走一趟好了!”
閻之赫看著她溫柔的笑,他堅定這就是她的夏初音,她真的沒有死……
景氏財團(tuán)
景軒和年年一同走出一樓的電梯,兩人的臉上都微微的帶著笑容,互相的對看了一下,然后一同向玻璃大門走。
剛剛走出玻璃大門,就看到魍魎站在樓梯節(jié)下面,冷面瞪著她。
“良哥哥!”年年開心的跑到他的面前,擔(dān)心的說,“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謝謝小小姐關(guān)心!”他恭敬的低頭。
“就我知道你那么厲害,一定沒事!”年年說著,踮著腳拍了下他的胸脯。
魍魎猛然的皺眉,而剛剛她拍過的地方又開始劇烈的疼痛。
“良哥哥,你真的沒事嗎?”年年連忙收回自己的手。
“沒……沒事!”魍魎很明顯一臉有事的樣子。
“我看我們還是快點(diǎn)回家吧,要不然先去醫(yī)院怎么樣?”年年微微有些慌張的說。
“不,我們哪都不用去!”魍魎突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