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愣了,他想不到他們?nèi)詢烧Z的,矛盾又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只好腆著臉地道歉道:“周老弟……不,城哥,只要你同意私了,我以后都叫你城哥行不行?”
周忻城扁扁嘴:“我受之有愧?!?br/>
二流子繼續(xù)放低姿態(tài),說道:“不不不,你受得起,受得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嫂子,也侵犯了城哥您的權威,城哥,你放過我們這回吧,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
周忻城也不再裝腔作勢,“行,這回咱們先私了。二流子,你自己好自為之,下回再落到我手里,我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這些年,我在鎮(zhèn)上也不是白混的。”
二流子眼中有絲陰郁閃過,周燦虎見狀,他忙走上前呵呵地笑道:“是是,老三,我們一定吸取教訓,爭取以后不再犯,嘻嘻……二流子,你說是不是?”
二流子杵著不動,單身漢淡淡的眼神掃過來,他急忙也表了態(tài)。
周忻城這才滿意地提著東西走了。
不過看到周忻城左肩杠米,右手拿著其他的東西,他們誰也沒起幫他一把或者送他出門的心思。
二流子,周燦虎,他們是自動屏蔽了這一幕,單身漢他則認為,周忻城不需要他幫。
因為周忻城,顯得非常的輕松與從容,他那淡然的模樣,就算再給他增重十斤,也是不成問題的。
對此,周忻城也不在意。
今夜,他先是收拾了周燦虎,接著他又把二流子揍了一頓,他們面上笑著,但心里應該是有氣的。
所以他也不指望他們對他多好,他只期望他們永遠不再犯到他頭上。
不要再傷害他的家人。
他也想除掉這群害蟲,為村子里的村民做點實事,只是他清楚他的能力。今夜也是險,倘若他不是個個擊破,而是等他們凝成一團,那么他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周忻城走后,余下的三人,每人找了張凳子坐下,他們也不交流,而是默默地生著悶氣。
最后二流子實在忍不住,他剛想開口,單身漢率先制止了他,“如果你只是想表達你的憤怒或是發(fā)泄你的不滿,那你別說了,我們沒興趣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多生事端了,特別是你,二流子。”
單身漢的話,二流子不敢反駁,然后氣氛變得很沉悶。
二流子拿出治傷的藥酒,他倒出了兩小杯,一杯他拿給了周燦虎。
這個藥酒,是二流子的爹娘自制的,藥效很好,周燦虎并不是頭一回用它,所以二流子遞給他時,他很自然地接過,一口氣悶了半杯。
剩下的,他拿來擦身上的淤青,正擦著,突然,周燦虎咋呼道:“二流子,伯父伯母呢?”
二流子的爹娘最護二流子,剛才二流子遭周忻城毒打,也不見他們出現(xiàn),這有些不正常。
先前他忙著勸架,倒也未曾留意到這個現(xiàn)象,如今他用著他們自制的藥酒,不知不覺地,他就想起兩老的了。
二流子答的支支吾吾,“也許……他們睡了吧……”
也許,睡了?
周燦虎一想,覺著不可能,老人的睡眠向來很淺,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依他們對二流子重視的程度看,他們不可能還睡得著。
想到什么,周燦虎再次咋呼起來,“二流子,你又把你爹娘趕出門了?”
單身漢眼神幽深,他敏感地抓住了一個詞,沒聽錯的話,周燦虎他用了個‘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