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部隊對上,青龍也不減速,嘴巴緊抿著,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了低鳴,原先很輕,隨后音高了,張嘴就是一聲吼,剛接近它的妖獸在聽到低鳴時就發(fā)了顫,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在這聲吼下,這些妖獸立時低頭搖尾乞憐,俯首稱了臣。
任憑坐在它們身上的人如何驅(qū)使鞭打,腳下紋絲不動,頭低得不能再低,全身都發(fā)著顫。
有些見識的人不會不知道作為百獸之王的四靈獸出現(xiàn),低等的妖獸要無條件回避,現(xiàn)在因命令勉強在青龍面前已經(jīng)是極限,在青龍的怒吼聲中,它們不撒腿就跑已經(jīng)給了主人面子。
早已是注定的局面,沒有任何的懸念,妖獸們自主給青龍讓開道,在青龍飛過身旁時,實在不敢再跟青龍飛在同片天空下,在第一只妖獸甩下身上的士兵,飛低了逃竄后,其他妖獸緊接其后。
房仲朔當初讓空玄章準備這么一支隊伍,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青龍會親自到來,若是他知道青龍到來,他也不會派這支隊伍出去,妖獸跟青龍的對接,絕對是猶如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也只有無腦的指揮官才會在明知青龍到來,還傻傻地讓這群人去迎戰(zhàn),現(xiàn)在是還沒開戰(zhàn)就損失慘重了。
不過滅了飛騎隊,他們還有另一項武器。
轟!轟轟轟!在青龍飛行到城門上時,接連不斷的大炮向著青龍后的虎騎兵射去。
大炮,威力極大的武器,因是新研發(fā)的武器,還在試驗階段,未曾得到普及,要弄到這么一架大炮絕非易事,但此時不是一架而是十架!
青龍化身成人型。躍下天空,站在了春惠面前。
下跪行禮,喚道:“陛下?!?br/>
城門上一干人等的神情不言而喻,除了早已知的雨墨跟春螢,竹青竹白兩兄弟,還有子語,其他人都是因震驚而顯得呆滯。
子語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俯首道:“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周遭等人反應過來才急著下跪行禮,一石激起千層浪。后頭不明緣由的人被帶動也跪了下來。
城下的情況同時發(fā)生了巨變,大炮對空中的虎騎兵沒半點的威脅,虎獸輕躍就能躲過大炮的攻擊。同時向四周分散開來。
虎騎兵從虎獸身側(cè)的布袋中拿出了黑色的棍子般的東西,扯掉了棍子下方的繩子便扔了下去,轟!爆炸接踵而至,一時之間塵土飛揚,敵方死傷無數(shù)。
分散開將敵方包圍的虎騎兵。接連不斷扔出的手榴彈,讓敵方聚集在了一處,嚇得不敢再有動作。
“老實的待著!不然讓你們?nèi)稍?!”虎騎兵的隊長高聲喊道。
“你們怕什么!還不給本官殺出重圍!”空玄章扶著烏紗帽,面上全是塵土,狼狽的模樣是剛剛被爆炸聲驚得摔倒的成果。
就目前人數(shù)的高密度,全聚在中間。幾個炸彈拋下來,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御力?;鹚幍目植乐幱纱丝梢姟?br/>
令其丟盔棄甲,由虎騎兵在上頭坐鎮(zhèn)。老貓一眾人下去繳了他們的武器,將有身份的一干人等捆綁起來,帶回到城中的監(jiān)牢里關(guān)押。
牢房數(shù)量有限,其他的士兵就只能讓他們在城外待著,派人嚴加看管。
一戰(zhàn)因多了空軍瞬間扭轉(zhuǎn)了乾坤。待閑雜人等退去,留給春惠和妙珠單獨說話的空間。
“有什么事需要遣退眾人的?”
春惠現(xiàn)在看妙珠真覺得他可愛了一些。原本以為就是去搬救兵,還會被為難一下,這小子面上沒所表示,其實還是擔心自己,不然也不會只帶著這些人就沖過來。
預料未及,上一刻還笑瞇瞇的春惠,正要伸手去拍妙珠的頭,就像她喜歡弄春曉的頭一樣時,妙珠雙手緊握成拳給了春惠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
腹部受創(chuàng),春惠小退了一步,妙珠抬腳又踹在了同樣的地方,這下春惠痛得直不起腰了,按著腹部蹲下身。
妙珠將帷帽拿下甩到了春惠的臉上,憤慨地說:“什么事?你做的好事已經(jīng)忘記了嗎?”
一刀平的劉海,讓妙珠的臉型顯得圓嘟嘟地,正是符合年紀的可愛面容,少了陰沉,讓人更容易接近。就因為這個發(fā)型,妙珠最近在宮中過得很不如意!宮女不怕他了,還偷偷過來瞧,生活徹底被打攪,還得經(jīng)受太師的調(diào)侃!
“還問我什么事!我是給你面子不在眾人面前發(fā)作,給你面子才單獨談話!人蠢得想不到我的用意,還笑瞇瞇地,呵!笨蛋!”
妙珠抓了抓劉海,懊惱地想再對這始作俑者一陣痛打,不過春惠已經(jīng)戒備地看著他,皺著一張臉向后退著跟他保持距離,出其不意已過,現(xiàn)在要打,他也占不了什么好處了,妙珠憤憤難平只能作罷。
“留下爛攤子離家出走,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動點腦子吧,明天啟程回去!”妙珠撿過一旁的帷帽重新戴上,邊數(shù)落著,邊戴好帷帽,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咳咳,痛死我了,不坦誠的小屁孩,真不可愛。喂,妙珠,我還不能回去,棠州的事情還沒完呢,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棠州的情況,既然帶人來了,總得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吧?”
既然心宣知道棠州的情況,既然妙珠現(xiàn)在會來,那就一定是心宣已經(jīng)告知了妙珠,他知道棠州情況的嚴峻。不然單為了教訓她一頓而千里迢迢漂洋過海地來到這里?明顯不可能。
“終于!終于!我研發(fā)成功了!”
門外響起瘋癲的笑聲,妙珠已經(jīng)打開門,從門的縫隙中,春惠能看到院中的某瘋子在對天大笑。
第一眼沒認出來,聽著在哪聽過的聲音,第二眼春惠盯了半響才認出來,鐘羽,在合州騙春惠到瘟疫最嚴重地的大夫。
只是……老貓來拉鐘羽,讓他離開這里,兩人站在一塊,有種是兄弟的錯覺。
原本斯文的青年已經(jīng)不復存在,絡腮胡子,一頭爆炸頭,老貓那是天生卷發(fā),胡渣子是本人懶,但最起碼是干凈的,鐘羽的這一猥瑣形象,完全是一兩月未曾洗澡,一身的腐臭味,還有小飛蟲圍著他。
“我告訴你啊,老貓兄!我找到配方化解汁醍草毒了,你不知道,原來藥引就在眼前,我居然這么久才發(fā)現(xiàn),哈哈哈,我真是太笨了,不過幸好棠州是汁醍草的原產(chǎn)地之一,不然也生不出這相生相克的藥引啊,哈哈哈?!?br/>
精神不正常的鐘羽反手抓住了老貓,拉著他,腳下就跟灌了鉛似的,任憑老貓怎么拽他,紋絲不動啊。
“你說能解開汁醍草的毒?”春惠推開門,越過妙珠沖了出來。
“嗯嗯,解開了,只要喝著我配的藥,很快就能戒掉毒癮,然后配合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藥,不出半年,皮包骨也能恢復過來!不過,器官嚴重受損的可能要調(diào)養(yǎng)的久些?!?br/>
有人問起,鐘羽也不看來人,啪啪的就解釋著,就是看向春惠這里,也沒認出春惠來。
鐘羽來棠州已經(jīng)好幾個月,在查出毒源來自棠州后,他就過來了,偶然認識老貓,自此他在老貓的幫助下,一心展開了汁醍草的調(diào)查,這段日子來他的睡眠時間極少,也曾想過以毒攻毒,接觸了一些危險的藥物,久而久之,精神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顯然春惠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除了外貌的邋遢,他還長了好多的白頭發(fā),他的臉上一塊塊黑色的斑塊,之前春惠以為是污漬,現(xiàn)在近了看,烏紫的斑塊更像病斑。
“藥方你紀錄下來了?”春惠問。
“怕忘記一邊做研究,一邊紀錄的,有什么問題嗎?”
這樣就好,若是恢復了神智忘了瘋癲時的事就麻煩了。
春惠用上藍眼,查看著鐘羽的身體狀況。鐘羽驚呼著向春惠跑來,“你的眼睛好神奇哦!”
雙手染上綠光,春惠一手蒙上鐘羽的雙眼,從他身側(cè)繞到他身后,另一手從他后腦開始向下緩慢轉(zhuǎn)移著,待到脊椎骶骨才停下。
被妙珠清退了場,院子里原本沒人,不過大家都是在一旁八卦去了,沒有走遠,現(xiàn)在聽到一些動靜,漸漸回來,在春惠替鐘羽治療時,院子里已經(jīng)圍了較多的人。
噗……
放屁的聲響……不,準確點更像是拉稀的聲音……
春惠捏著鼻子收回了手,迅速遠離鐘羽。
鐘羽眨巴了眼,眼神已經(jīng)清明,神情也自然,不過很快他就皺了眉頭,只因胯下一片濕熱……
露天的院子,微風陣陣,調(diào)皮的微風帶著這股異味飄向了大家。
妙珠瞬間關(guān)門,春惠動作夠快,在關(guān)門之際閃身沖了進去,房門應聲而關(guān)。
其他人捂著鼻子作鳥獸散,一時關(guān)門的關(guān)門,逃遠的逃遠,獨留鐘羽在風中凌亂,這時他才想起那不是小惠姑娘嘛。
鐘羽三餐不繼,記得時吃幾口,不記得就沒吃,他是記不得他的前一餐吃的是什么,為何氣味會如此*,不過吃的東西只占了小部分,更多的是排出的毒素的原因。
會失禁也不是他的身體原因,純屬排毒的必經(jīng)過程,非本人所愿。不過失禁是事實,不管原因是什么,結(jié)果不變。春惠跟鐘羽有仇,自不會替他澄清,作為大夫的鐘羽在想過后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然而,他是沒那個臉再出現(xiàn)在人前了,最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并且還是那句結(jié)果不變,只有等時間來淡化了,他也就繼續(xù)躲在地下室里研究配藥的事。不過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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