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之上綠色光芒陡然迸發(fā),猶如長蛇出洞一般,迅猛無比,劍氣凜冽,此時段豐的鬢角的白發(fā)也是被這劍氣吹的四處散開。
蒼綠之光瞬間便包裹住了段豐全身上下,透過這光芒看去,段豐此時就像那九天之上的天神一般,威嚴(yán)而又殺氣騰騰,讓人看到不寒而栗。
隨著這身形不斷的擺動,手中長劍也是不斷揮舞,點(diǎn)點(diǎn)光芒隨著這揮舞也是不斷的匯聚在這劍身之上,光芒所動,煞是好看。
那身著虎豹獸皮之人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段豐竟然如此大膽,在己方示弱的情況下竟然會對自己發(fā)難。
況且這段豐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手中長劍全無絲毫保留,直插自己面門,自己若有猶豫怕是一劍刺中面門,就算是這九天之上的老祖也未必能救得了自己。
但是這獸義畢竟是這獸無疆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身手極為不凡,這個時候看到段豐突然發(fā)難,他也只是微微一愣,接著拿起手中的鋼鞭便掄了過去,而自己的身形也是瞬間向后挪動了幾步,看似輕松的躲開了這一擊。
獸義此時也不敢大意,手上緊握著這鋼鞭,這鋼鞭頓時化作一丈之長,上面的凹凸不平的形狀更是極為明顯,所謂一寸長一寸強(qiáng),這鋼鞭看起來有些不小的優(yōu)勢。
這鋼鞭在這半空之中呼呼作響,而這鋼鞭之上陣陣黑氣在這黑夜之中也是顯得極為呼應(yīng)。
這些黑氣是隨著一聲聲響動向著四處分散,打在這周圍的樹木上面,這樹木也是登時應(yīng)聲折斷,周圍的石塊也是被擊打的四處飛散,在這狂風(fēng)暴雨之中猶如這浮萍一般,紛紛落下。
鋼鞭與這個長劍在這半空之中相碰撞,頓時發(fā)出砰砰作響的聲音,接著一股綠色和黑色的光芒也是迸射而出,在這漆黑的夜中顯得如此的刺眼。
兩人此時均使出了全力,長劍與這鋼鞭在這半空之中不斷的敲打,不斷的回旋,在這黑夜之中像那兩道流星一般。
二人后面的手下看到此番情景,也是一個個怒吼著奔向?qū)Ψ健?br/>
一場廝殺,就這樣開始了。
黑夜之下,無數(shù)人影晃動著。
人影,劍影,血光,此時全都在這黑夜之下出現(xiàn)了。
段豐手中長劍不斷的擊向這些黑氣,當(dāng)長劍打向這些黑氣的時候,這些黑氣登時便化為烏有,但是隨之卻又隨著鋼鞭的揮舞,這些黑氣又冒了出來。
段豐此時也看到苗頭不對,若是這樣下去,怕是過不了半個時辰自己也會因為精力耗盡而死。
手中長劍先是格擋住獸義手上的鋼鞭,接著自己右手掌心隨之出現(xiàn)一個群龍圖騰所形,這圖案先是模糊,進(jìn)而逐漸清晰,這從模糊到清晰只是這電光火石之間,接著只聽段豐口中一吼,便直擊獸義胸口。
獸義此時未能招架,只是這一下便把獸義擊出半丈之遠(yuǎn)。
而段豐也是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幾步,口中也是噴出一口鮮血,長劍插地,段豐只能勉強(qiáng)扶著他才能夠站穩(wěn)自己的身形。
反觀飛出去的獸義,此時渾身如火灼一般,整個身子都是通紅無比,雖然大雨還是不停在落霞,大聲吶喊i陣陣焦味也是從他的身上不斷的散發(fā)出來,而在他的口中也是不斷的一聲聲哀嚎的聲音,看的出來他很是痛苦。
而獸義手上的那一條鋼鞭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在這鋼鞭之上竟然出現(xiàn)諸多人形骷髏形狀的怪物,接著便一個個化為黑氣鉆入到了獸義的身體。
獸義先是安靜了下來,直挺挺的躺在這地面之上,這場面還當(dāng)真以為這獸義已死。但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怒吼響起,這獸義竟然拿著手中的長鞭站了起來,接著也不猶豫,身形一抖,像離弦的箭一般直沖對面的段豐。
這法術(shù)乃是獸無疆的法術(shù),稱其為邪術(shù)也不為過,這獸無疆有一鼎,稱為化物,能煉萬物,本為九天之上煉制天地奇寶所用,后來不知為何竟落入獸無疆的手中,他們先是煉制這世間動物精怪,后來竟以活人之軀為引,煉制邪物以后又將此鼎煉制之物萃取到這兵器之上增其修為。
這些從獸義手中鋼鞭之上出來的骷髏,便是從這鼎中所煉制出的精魄。
獸義此時強(qiáng)忍著這烈火灼心的撕心裂肺的痛苦,手中鋼鞭的威力也是發(fā)揮到了極致,鋼鞭揮舞,獸義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血腥之味道也是瞬間充滿了四周。
兵器借主人之威,主人憑武器之強(qiáng),獸義此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對面的段豐撕碎。
段豐此時也是感到情勢不妙,雖是不知道何為化物,但是從此時獸義身上的氣勢來看,獸義必定用了什么奇怪法術(shù)。
段豐身形勉強(qiáng)站穩(wěn),看著面前的這一擊,也是不敢大意,身形一轉(zhuǎn),登時身形便飛了出去。
鋼鞭未打到段豐,卻把段豐所在的地面給打沉了下去,這一個大坑,深不可測,可見其之霸道!
獸義又是一聲不甘的吼叫,接著身形便又向著段豐飛了出去。
段豐和那獸義身形不斷飛閃,一道道光芒也是不時的從他們之中迸射出來,段豐雖然高齡,但是這身手卻是不落于這獸義。
這獸義看到段豐如此模樣既是憤怒又是有些吃驚,他未曾想到過這個段豐竟然如此厲害,自己若無遮兵器之上精魄所護(hù),恐怕還真是打不過他,
段豐雖然看起來打得游刃有余,絲毫不亂,但他畢竟年事已高,況且自己的這一身本領(lǐng)具是這普通法術(shù),而這對面的獸義身上法術(shù)極為雜亂,段豐只是勉強(qiáng)遮擋,卻未能反擊。
終于在一聲怒吼之中,一道藍(lán)色光芒陡然升起,一股極強(qiáng)的氣勢也是瞬間便游走在這九節(jié)鋼鞭之上。
當(dāng)啷一聲脆響,段豐手上的那一把冒著綠光的寶劍也是瞬間被擊打的粉碎,層層碎末也是四散而下,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落在了這地面之上。
但是這寶劍碎下以后,獸義并沒有停止手下的動作,手腕一動,這九節(jié)鋼鞭便又向著段豐飛去,段豐此時手無寸鐵又精疲力盡,又怎么能躲開這么一擊。
九節(jié)鋼鞭呼嘯著向著段豐的面門打去,近在咫尺,段豐根本沒有什么機(jī)會躲閃,眼看著這一下勢大力沉的鋼鞭就要落在這個段豐的臉上。
段豐也是閉上眼睛,口中也不由得低低的嘆了口氣,自己不懼生死,只不過那河洛圖是那不世出的邪物,若是被那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拿到的話,只怕到時候生靈涂炭,為禍蒼生。
但是這九節(jié)鋼鞭猛的一沉,一道藍(lán)色光芒從段豐面前呼嘯而過,接著鋼鞭便重重的彈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