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宵,他怎么會死去!”
伊長老的洞府內(nèi),傳出一陣低沉的怒吼聲,且彌漫出濃濃的殺意,這還是他克制住的原因,否則的話,這里的守護陣法未必能承受得了他的憤怒。
先天修為,這可是幽冥宗的頂級強者之一,位列前三。
伊長宵和這位伊長老表面上雖然是師徒關(guān)系,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倆還是叔侄,來自同一個家族。兩人加入幽冥宗已經(jīng)有十年以上,所以在幽冥宗的時候,伊長老都過分地庇護他,平日里不讓他受到別人的打壓,對其各位照顧。也正是因為如此,伊長宵才會養(yǎng)成囂張跋扈的習(xí)性,從而走到今天這一步,被人斬殺于千里之外的開陽城內(nèi)。
很明顯,這件事情他不會善罷甘休,眾所周知,伊長老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嗖!
一道身影及時出現(xiàn)于石洞中,此人長相平平,但是眉宇之間隱隱透出一股威嚴(yán)之氣,不怒自威,他正是幽冥宗的宗主蕭頂天,實力更是在伊長老之上。
“伊長老,何事讓你如此動怒?”蕭頂天將其氣息壓制住,免得會出現(xiàn)什么亂子。
果然,看到來者之后,伊長老臉色微微一變,要知道蕭頂天可是幽冥宗的第一強者,在幾年前就晉級到先天后期的修為,更加可怕的是,宗門的第二強者是他的道侶,兩者聯(lián)手之下,爆發(fā)出來的實力恐怕不比后天圓滿差多少。
稍微緩解一下情緒后,伊長老恭敬地行禮,說道:“宗主,我剛才有些沖動了,但是我侄兒被人斬殺在開陽城,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哦?是誰那么大膽,竟然敢對我們幽冥宗人出手,如果是世俗的勢力,直接派出一兩名核心弟子將其抹殺就好,何需動怒?!笔掜斕斓卣f道,但是他的話語充滿了冷酷之意。
對幽冥宗來說,外面的世俗之人命如草芥,可以隨意碾殺,不到先天修為,終究是凡人而已,為了讓這名伊長老多一些歸屬感,幽冥宗為他做一些事還是很有必要的。
得到蕭頂天的態(tài)度支持,伊長老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沉聲說道:“殺人者來自長生谷,據(jù)說是此人一名少年天才,才十六歲就達到后天初期。”
“有這樣的事?”蕭頂天目光一瞇,隨后補充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伊長宵那小子應(yīng)該很接近后天中期吧,且身上還有我們幽冥宗的血祭丹,怎么會被一名后天初期的少年打敗,這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錯的,將消息傳回來的是核心弟子血鋒,他們正在執(zhí)行尋找秘境之門的任務(wù),剛好路過開陽城,巧合之下才得知這個消息?!?br/>
“長生谷竟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天才?”
蕭頂天一愣,腦海中立刻想起關(guān)于長生谷谷主的情況,他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好像在推測著什么事,以他對長生谷谷主的了解,此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不會放棄這種機會的,看來招攬到這么一位天賦驚人的弟子,是為了那一件事。
“真是有些意外啊,看來那個家伙時間不多了,最遲就在秘境之門關(guān)閉之后,他就會動手,做好破釜沉舟的準(zhǔn)備?!?br/>
想到這里,蕭頂天那威嚴(yán)的容光之下,才會流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就在此時,伊長老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是長生谷的弟子又如何,無論是誰,殺了我徒長宵,都要付出代價才行?!?br/>
“伊長老,我看此事先放緩一段時間吧,現(xiàn)在是秘境之門準(zhǔn)備現(xiàn)世的時間,我們還沒有必要對長生谷動手,要懂得隱忍,等秘境結(jié)束之后,就是長生谷滅亡之時?!?br/>
關(guān)鍵時刻,蕭頂天阻止了伊長老,并且透露出這樣的消息。
“覆滅長生谷?”
聞言,伊長老內(nèi)心大受震動,這可是一件大事啊,原來幽冥宗還有這樣的野心嗎?但是,想到伊長宵的死,他內(nèi)心的震動化成了無窮的力量,拳頭不由得緊了起來。
“宗主,您之前不是說過長生谷谷主是先天圓滿的修為嗎,這個……”伊長老忍不住問道,他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更不愿意被當(dāng)成宗門爭斗的炮灰,這件事情還需從長計議。
“你放心,現(xiàn)在的長生谷可不是以前的長生谷了,相信我的沒有錯?!笔掜斕旌呛且恍Γ_始跟他道出更多的事情,甚至還道出了長生谷谷主受傷的真相。
呂天明并不知道,這一次還算是蕭頂天在間接救了他的,否則的話,一名先天武者出擊,呂天明恐怕也是兄多吉少,他能不能討回長生谷都是一件未知之事。
……
呂天明帶著呂昊回到小楓鎮(zhèn)后,他們輕易地就贖回呂家小院。
為了低調(diào)行事,呂天明并沒有張楊這件事情,可惜他們兩人回歸小楓鎮(zhèn)的事情很快就在附近傳開了,這主要的原因就是,期間夏延親自來過幾次,但都被拒之門外,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現(xiàn)在的夏家在小楓鎮(zhèn)絕對是船高水漲,毫無疑問的第一家族,小楓鎮(zhèn)中誰不想巴結(jié)?但是呂家的兩人剛返回不久,竟然不曾理會夏延的好意,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在好事者側(cè)旁敲擊打聽下,開始有消息傳出,呂昊已經(jīng)達到了練體中期的修為,那個呂天明甚至還在他之上,早就撕下了廢物的標(biāo)簽。
“怪不得如此,原來當(dāng)初的廢物崛起了,還晉級到如今的地步,這父子兩怕是得到什么機緣也說不定?!庇腥税l(fā)出感嘆,想要動一些歪心思,他們并不知道呂天明達到后天境界,否則的話一定會忌憚無比。
“你們小聲點,別讓人家聽到,前段時間開陽城的長生谷考核第一就叫呂天明,他們很有可能是一個人。”
“不會吧,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別惹他了~”最先開口的武者縮回了頭,東張西望,長生谷那種地方可是他們的心目中的圣地,惹不起。
議論聲維持了好幾天,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延再也沒有來過這里,關(guān)于呂家的傳聞也慢慢淡去。
一個月后,呂昊在呂天明的指導(dǎo)下,練成了一套武技,這雖然不是黃階等級的武技,但是也讓呂昊的修為強了數(shù)倍不止。
對于這樣的進步,呂天明覺得在意料之中,有一名后天武者花了大量時間去指導(dǎo),這種進步真的不算什么。
時間緩緩而過,距離呂天明離開長生谷已經(jīng)將近三個月。
這一天,他留下大量的靈石和丹藥之后,就驅(qū)動靈石飛舟返回長生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