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哥見她居然這么甩他臉子,不由臉色白了幾分,看著陳陽的眼神,也變得晦暗起來。
“呦呵,剛才沒注意,這不是咱們學校大名鼎鼎的小保安嚒?!奔拍缪凵裉翎叺目粗愱枺瑹o恥的大聲囔囔道。
“我聽說你把小霸王的jj給割了,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這么狠毒,該不會是被小霸王**了吧,哈哈……”
頓時,早餐鋪里的所有師生們都哈哈大笑起來,說起來,現在的陳陽可是大出風頭了,首先他跟白菲菲的緋聞已經讓他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后來又鬧出來小霸王的事兒,眼下的陳陽,在他們眼中,可是一個狠辣角色。
“聽說他跟李元晉為了白?;ㄈQ斗,他一氣之下割了李元晉的jj?!?br/>
“不對吧,我聽說他是一對三啊,還有張元跟張翰那兩個家伙呢,不過他倆更慘,據說被生生的折磨死了……”
“你說的都是假的,張元跟張翰確實死了,不過跟這小保安沒關系,要是真的殺了人,他能全身而退嗎,你想他能有多大能耐啊……”
對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兒,這些師生們只是聽到一些風聲,具體的真相他們根本就不清楚,所以就胡亂揣測。
他們的議論聲也傳到了陳陽和白菲菲耳中,但是兩人就好像什么都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吃著包子,寂寞哥在一邊看的牙直癢癢,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教訓教訓這個小保安!
吃完早飯,白菲菲知道陳陽還要去找劉主任,也就沒有耽誤他的時間,很貼心的沖他一笑,轉身進了教室。
望著高三六班的牌子,陳陽捏緊了拳頭,自己跟劉主任打賭贏了,他可以重新回到教室里學習了,以他的底子,進六班完全沒問題。
“菲菲,等著我,我很快就跟你做同班同學了。”陳陽找到劉主任的時候,他正在焦頭爛額的跟校長打電話,見到陳陽就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
“為了你的事,我被校長訓了三個多小時!”
“主任,愿賭服輸,讓我回來上學,其實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我相信主任您這點權利還是有的?!?br/>
這話說的,又拍了劉主任的馬屁,又給他戴了高帽。
果然劉主任聽了這話以后,先是呵呵一笑,道:“那當然,我可是年級主任,你先坐下,我有些話必須要跟你說清楚?!?br/>
“夏北中學是重點學校,想來咱們學校的人,那可是擠破了腦袋都趕不上,即便是我要安插一個人進來,都有些困難。
而且你的情況更復雜,輟學兩年多,高一到高三好多功課都落下了,你現在要重新念,那你是打算從高一開始,還是直接念高三呢?”
“我要去高三六班。”陳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六班?”劉主任瞪大了眼珠子,“那是實驗班,里面都是考重點大學的好苗子,放你進去?你行嗎!可不要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劉主任,我可以給你下軍令狀,我這個月摸底考如果拿不到年級前十,我會主動退學。”
劉主任大為震驚,“你?你說你直接念高三,不僅如此,你還要考年級前十?”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壞了!
“沒錯!”陳陽對自己很有信心。
劉為民死都不肯信陳陽的鬼話,冷笑道:“行,就這樣安排,這次摸底考你拿不到年級前十,就給我乖乖的做小保安。你現在可以去六班了,我給他們班主任打聲招呼就行了。去吧。”
陳陽直接去了高三六班,坐到了最后一排。
六班的同學對陳陽的到來十分的反感,只有白菲菲真誠的把課本送給他。
“加油,我相信你?!卑追品颇橆a有些發(fā)燙,在眾多同學的注視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哎,你知道這個陳陽嗎?聽說是個殺人犯?!?br/>
“這人運氣真好,居然真跟白菲菲搞到一塊了,他憑什么啊,不是一保安么,怎么來咱們六班了,六班是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嗎!”
……
“這些人,嘴巴真夠毒的?!甭牭竭@些議論,陳陽無奈的搖搖頭。
“我說你……”頭頂又傳來一道質疑的聲音,陳陽抬頭一看,冤家啊,居然是寂寞哥。
“這里不是實驗班嘛?寂寞哥這種學渣也能進?”不過再一想,寂寞哥有點家底,花點錢進來也不稀奇。
寂寞哥蛋疼的看著陳陽,“你不做保安啦?改做學生了?”
陳陽沒有回答他,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后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往教室外走去。
“哎你干嘛去?是不是想逃?”
陳陽轉身看著寂寞哥,只見他神色之間很是得意,似乎是覺得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能擊敗陳陽很威風。
“我去尿尿你也管?”陳陽玩味的笑道,“難不成你對男性的生殖器感興趣?”這句話是回擊早上的羞辱。
“你……被李元晉**的臭保安,居然還有臉說我是同性戀!”
“張口閉口就是**,我看是你菊花癢了吧?!标愱枦]有和他繼續(xù)糾纏,轉身就離開了教室。
六班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盯著陳陽的背影,寂寞哥咬著牙,突然靈機一動,把自己的名牌腕表順手放在了陳陽的數學課本里。
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敢惹他寂寞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今天就要你小子領教一下我的厲害!
寂寞哥陰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三分鐘不到,陳陽從廁所回來了,寂寞哥立即就裝模作樣的囔囔著:“哎呀,我的名牌腕表怎么不見了,剛剛還在手腕上的啊?”
寂寞哥發(fā)話了,他的狗腿子立即補刀:“是呀,剛跟陳陽吵架之前還在的呀?!?br/>
“也許是有人趁寂寞哥不備,把名牌腕表順手牽羊了,那可價值十幾萬呢?!?br/>
寂寞哥看了一眼陳陽,顯得很無奈,笑道:“你看,剛剛我就跟你站的最近,現在腕表不見了,我能不能去你那里找一找?”
“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是說你是小偷,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想去你那找找?!奔拍缤嫖兜目粗愱柕难劬Γ鄣椎男σ飧揪脱陲棽蛔?。
“給臉不要臉?!标愱枔u搖頭,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來找吧,我隨便讓你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