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趕到醫(yī)院時厲君宸已打完針,過敏癥狀基本消失,正閉著眼躺在病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厲總?”
蘇鈺低喚,男人毫無反應(yīng)。
“你要是睡著我就走了哈!
說罷,蘇鈺轉(zhuǎn)身要走。
“站。 蹦腥说统恋纳ひ粼诓》績(nèi)響起。
“過來……”
厲君宸命令,蘇鈺磨磨蹭蹭走到病床邊,被厲君宸一把拽了過去。
蘇鈺站立不穩(wěn)摔在男人身上,被男人鐵箍似的手臂圈住。
“連害了我兩次,蘇鈺,你是想死嗎?”
說話間,滿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打在蘇鈺臉上,引得蘇鈺不自控地想起了曾經(jīng)的醬醬釀釀。
“厲總這話從何說起,我怎么可能害厲總!
感覺到蘇鈺的掙扎,厲君宸手臂微微用力,蘇鈺被箍得喘不上氣只得老實下來。
證據(jù)確鑿還敢抵賴,厲君宸冷笑,拿出手機點開視頻送到蘇鈺眼前。
蘇鈺看到病床上蒼白病弱昏迷不醒的男孩,認(rèn)出是原主的植物人弟弟。
“再敢有下次,我就讓你永遠(yuǎn)也見不到他!
從前的原主拿弟弟當(dāng)寶貝,而在蘇鈺眼里這個便宜弟弟連根草都不如。
因為視角問題厲君宸看不到蘇鈺滿臉的嫌棄,警告道。
“醫(yī)生說三個月內(nèi)有很大幾率會醒過來,蘇鈺,別讓你的任性毀了他!
對對對,等他醒來繼續(xù)幫著蘇檬對付她,直到一切塵埃落定,這個便宜弟弟才幡然醒悟自己被蘇檬給騙了,之后聲淚俱下地道歉,善良的原主立馬原諒了弟弟,從此相親相愛一家人,我呸!
“厲總想我怎樣?”蘇鈺不耐煩地閉了閉眼。
明知道他攥著她的把柄還敢害他,只能說明這些日子他對她太縱容了,縱容到讓她忘了自己的處境。
“你說呢……”厲君宸等著蘇鈺主動賠罪。
“厲總還沒吃午飯吧,想吃什么我去買。”
“是想往里面投毒毒死我,還是想放點巴豆看我熱鬧,嗯?”
厲君宸已經(jīng)聽說了霍金梟的情況,很意外從不會害人的蘇鈺居然敢反擊霍金梟那個魔頭,倒是比以前只會隱忍的性子有趣多了。
“你是我丈夫,我心疼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下毒!
蘇鈺說著輕輕推了推厲君宸,厲君宸松開手臂蘇鈺立馬站到地上。
厲君宸打量著面不改色的蘇鈺,道。
“你去給霍金梟道個歉,他現(xiàn)在住在腦科,最快也要明天出院!
畢竟是霍家太子爺,被蘇鈺整到住院,于情于理都得去。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但蘇鈺很想看看霍金梟現(xiàn)在的熊樣。
“行,我這就去!
見蘇鈺如此聽話,厲君宸更加認(rèn)定蘇建對于蘇鈺的重要性,聞言道。
“讓富強陪你去!
蘇鈺朝外走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厲君宸,“你知道霍金梟總是欺負(fù)我?”
要不然,厲君宸怎么可能特意提到讓富強陪她去,這是原文里沒有交代過的,當(dāng)時蘇鈺還吐槽過,霍金梟把原主整得那么慘男主一點都沒發(fā)覺也太傻了,原來真相竟是厲君宸裝聾作啞。
厲君宸沒有否認(rèn),只道,“你可以還回去,但不能害他住院。”
話里的意思是,你可以反擊回去,前提是不能再傷到霍金梟。
蘇鈺莞爾,虐文這種套路她真是受夠了。
“好,我知道了!
蘇鈺出門后富強主動跟上,倆個人一前一后走進(jìn)電梯。
“等一下!”一個女人慌慌張張沖進(jìn)電梯,蘇鈺往旁邊讓了讓,女人一點也沒客氣,開口就讓蘇鈺關(guān)電梯門。
富強伸手掀下關(guān)門鍵,抬手間被女人看到腕上名表,女人頓時看富強的眼神閃閃發(fā)亮,蘇鈺認(rèn)出女人,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被女人無禮的來回打量富強蹙眉,蘇鈺邁步上前,擋在了女人和富強之間,猶如一個護(hù)花使者,就是這花有點大。
女人見狀不滿地白了眼蘇鈺,拿出電話撥打過去,開口就是一頓訓(xùn),訓(xùn)完道。
“我看到個好的,一會兒我就帶他去見你,你再任性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女人說著還瞥了眼富強,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看得蘇鈺忍笑,富強的臉都黑了。
掛斷電話,女人就要開口,蘇鈺先道。
“大媽,你沒看他一身水貨嘛,他就是個打工的,我知道個好的,一會兒介紹給你包你滿意!
話音未落,電梯門打開,女人先一步竄了出去,還不忘白一眼忽悠她的蘇鈺。
蘇鈺滿不在乎,追上去拉著女人到了霍金梟的病房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指給女人看。
“看到?jīng)],就他,有錢人!
霍金梟氣質(zhì)非凡,哪怕穿著病號服仍不減傾國之姿,女人猶如發(fā)現(xiàn)了一座金山,抬頭看到病房號又是一喜。
“這是我雇主,要你多嘴!
女人喜滋滋推門進(jìn)去。
醫(yī)生知道引起霍金梟發(fā)病的病因后要求必須留院觀察,霍金梟堅決不用霍家的傭人,免得丟臉的事被家里人知道鬧得天下皆知,也不同意蕭知岸的提議找個蕭家傭人過來伺候,蕭知岸便聯(lián)系家政找了臨時陪護(hù)。
蕭知岸找了倆個陪護(hù),一男一女,男陪護(hù)已經(jīng)開始工作,女的來了便盯著霍金梟看個沒完,霍金梟不悅,用質(zhì)問的眼神瞪視蕭知岸。
蘇鈺在門外等了會兒才進(jìn)去,同蕭知岸道,“蕭總,厲總讓你過去一趟!
蕭知岸知道他接應(yīng)蘇鈺逃離厲家的事必定得罪厲君宸,厲君宸要見他他不能避而不見,同霍金梟打了聲招呼離開。
男陪護(hù)剛剛給霍金梟洗過腳,去洗手間倒臟水,蘇鈺見時機正好,誠懇向霍金梟道。
“厲總讓我來給霍少賠罪,只要霍少消氣,是打是罰任憑霍少處置。”
霍金梟正欣喜蘇鈺反擊帶來的快感,十分不滿蘇鈺又被迫變回溫順模樣,戲耍道。
“真的怎樣都行?”
蘇鈺點頭,滿是認(rèn)命表情。
“好!”霍金梟好說話的態(tài)度道,“既然你知道錯了,我也不好太計較,就罰你去樓下喊十分鐘‘我愛你’吧!
如果是求愛,對著心愛之人別說喊十分鐘,就是喊半個小時也是情圣在世,但沒有目標(biāo)的亂喊那就是瘋子,還是不要臉的那種。
蘇鈺一口答應(yīng)下來,“行我這就去!
蘇鈺答應(yīng)得太痛快了,他得跟去監(jiān)督,霍金梟叫住蘇鈺,讓蘇鈺過來扶他。
遞了個眼神給女人,蘇鈺上前扶住霍金梟。
女人心領(lǐng)神會也去扶霍金梟,被霍金梟嫌棄地甩開。
被蘇鈺扶出病房,乘電梯下到一樓,剛走出電梯,霍金梟突覺腦后巨疼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身后,女人丟掉手里的棍子,撲過來與蘇鈺一起扶著霍金梟去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