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婉兒純粹就是自個兒把自己個兒給活活玩死的。
剛才打得太嗨了,身體內(nèi)的精氣完全花光了都不知道。要說打架斗毆沒人愛干,但這痛打落水狗的事兒,還是有人愛干的。
我們仨沖上去,就要趁機撩翻東方婉兒。
這女人似乎也知道了接下來,自己即將要遭遇到的危機。轉(zhuǎn)過身,跌跌撞撞的就想跑……
我大叫一聲,“吃了麻辣燙還想跑?今天不整個八次,門都沒有!”
東方婉兒當然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但是,這女人十分清楚,要是不阻攔住我們,豈止八次?她的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大手猛然一揮,把自己身體里面,那最后一點精氣也給徹底的壓榨了。
四周突然莫名刮起了一陣強風,紙片給吹得胡亂飛舞。然后正前方,居然就形成了一個個的紙人,恰好擋在了我們前進的道路上。
劉福業(yè)冷笑一聲,二話不說,抬起了手來,直接就是一些雞血表撒了出去。然后,那些倒霉催的紙人們,一個個接二連三的倒了下去。
劉福業(yè)沖著我喊,還等什么?現(xiàn)在不消滅了那妖孽,以后可就麻煩了。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不用講,我也知道。關(guān)鍵那女人雖然現(xiàn)在精力不夠,但好歹還有點法術(shù)。你們也看到了,我身上還有手銬腳銬的,這該如何的追?
杜拉爾喊了一聲,不要慌張,一切還有我。放著我來!
說完,提著那半截砍刀,火急火燎的就跑。
我也沒辦法,只能跟在一起跑。但腳上有個鐵鏈子給拷著,老實說,走路十分的費力。
追了沒多久,前方就看不到人影了。
鬼山這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密林子。而且,又是在這個大晚上的,東方婉兒都不需要怎么逃跑,她只要朝著樹林子里面就是一鉆,鬼才能找到她呢。
我和杜拉爾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時的還要照料著我。最后,這人走丟了,實在沒有找到,丫的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我頭上。說都怪我,在這后面磨磨蹭蹭的大半天,到最后人都沒有抓到。
整得我是相當尷尬。
我們朝著后面走,回去的時候,劉福業(yè)已經(jīng)把紙人給消滅了??墒?,他也沒有討到便宜,身上好像是也受了傷。這一會兒的功夫,不知道擱哪兒摘來的草藥,放到嘴里面給嚼碎了之后,就直接的敷在了自己傷口上。
看到我們回來了,他一邊包扎傷口,就一邊問我們,咋樣了?
杜拉爾不想在自己的師父面前丟了臉,果斷的把責任,直接推在了我的身上。說是都怪我,在追逐東方婉兒的時候,總是在后面掉鏈子,所以才出了問題。
我苦笑著說,我真是掉鏈子了!你們看,全身上下都是鏈子。
劉福業(yè)嘆息一聲,說算了,反正是來救人的。只要人沒有事情,一切安好,比啥都強。
我問他受傷了么?嚴不嚴重?
劉福業(yè)笑了笑,說都是小傷,沒啥大毛病,止血一會兒就好了。
說到這里,他讓我們下山吧,下面還有人在等著呢。
我點了點頭,然后和杜拉爾一塊兒,我倆攙扶著他。大家踉踉蹌蹌的,朝著山腳下走了下去。
就在鬼山的山腳下,還有不少人在哪兒等著呢。
俺爹俺娘,還有二禿子和上一次,一塊兒跑去充當敢死隊的那七個人。他們也擔心我的安慰,就怕我在鬼山上嗝屁了,到時候沒辦法兌現(xiàn)諾言,他們的兩千塊沒法得到呢。
人群里面,我還看到了麥花兒。她一臉擔心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估計這里的人太多了,有些親熱的話,擔心的話,她實在是不方便說出口來吧。
我倒是無所謂,這人的臉皮比較的厚。何況這一次死里逃生,我還在乎這些?
剛想要對麥花兒說點啥。突然間,人群之中竄出了一個人,直接朝著我,一把撲了過來,鉆進了我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我。
我愣住了,看著她,又看了看那邊的麥花兒,老尷尬了。
“太好了,孫浩,你這混蛋,老是惹事兒。我還以為,你這一次回不來了呢?!标惣鸭言趹阎醒劭艏t紅的,一副要哭了的表情。不時的,還用小拳拳捶我的胸口。
我苦笑著,瞄了一眼那邊的麥花兒,她不知道想什么?慚愧的低下了頭,然后默默的從人群里面,就這么的退走了。
我剛想要叫住她呢。俺娘已經(jīng)上前來,直接“得啵得啵”的數(shù)落我,最后干脆擰著我的耳朵,說回家去,再慢慢的收拾我。
那邊的二禿子,扯著嗓子就喊,“我說浩哥,別忘了兄弟們?。∥覀兛墒菫榱四?,跑斷了腿。”
我被俺娘擰著耳朵,只能一個勁兒的喊,知道了!明天,明天把你的三輪車借我,我去鎮(zhèn)上取錢去。
此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咧著嘴笑了起來。
有錢分,誰特么不開心啊?
回到了家中之后,我、陳佳佳、俺爹、俺娘,開始了一場“家庭批斗大會”。無非就是問我,到底搞啥幺蛾子,弄出這么大的陣仗,還差點被人家給弄死了。
她不說還好,說到這事情,我立馬的想起來了。
就趕緊的追問他們,關(guān)于女大學生鐘琴的事情……
結(jié)果,俺娘、俺爹都不說話了。
我蒙了,看著陳佳佳,趕緊追問她到底咋回事兒?
陳佳佳有點發(fā)呆,最后紅著臉,說她被捉回去了。
娘的!
聽到這話,我急得直跳腳。自己拼了這么大的力氣,又花了這么多的錢,你說為了啥???
到頭來,她依然還是被捉回去了,我不是前功盡棄了么?
起身,咬牙切齒,我就罵上了。咋的?你們就這么干看著?。?br/>
“不然呢?咋整?你小子命都快沒了,誰還在乎這個???”俺娘的一句話,頓時讓我認清楚了現(xiàn)實。
這個狗曰的社會就是這樣!
事不關(guān)己,己不勞心。
不是他們家的事情,沒有誰愿意去管。
可是,我不行,我做了這么多事情,到底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