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宏元到是匆匆的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段氏兄弟倆個。馬衛(wèi)直接跟兩人打招呼,轉身也走了出來。
等兩兄弟反應過來,馬衛(wèi)都已經出了公司的大樓了。段鐘沂嘆了口氣,放棄了把馬衛(wèi)找回來的打算。
回到家中的馬衛(wèi),拿出ipad,開始翻閱中間的中國風歌曲。真正的中國風的概念是在1980年提出的,而在80年代的臺灣樂壇,也紅極一時。不過之后便陷入了一個怪圈,全部都去寫情情愛愛去了,也讓中國風,慢慢沉浸下來。知道后世,一個天才歌手的出現(xiàn),重新讓中國風流行起來,也讓中國風的概念更加被大眾所了解。
后世頗受中國風洗禮的音樂人們,創(chuàng)作出了一大批優(yōu)秀的中國風歌曲。不過現(xiàn)在,概念也才在去年被提出,中國風還只是在部分音樂人中間流傳。
而這個中國風的概念左宏元是知道的,這也就讓左宏元對馬衛(wèi)刮目相看。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理念都還只是在幾個深交好友之中流傳,沒想到卻有人擁有了相同的理念,并且創(chuàng)作出了相當成熟的作品。
左宏元暗自思量,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的?;蛟S之后聽了馬衛(wèi)所做的這兩首歌曲,也能寫出一些,不過能不能達到這樣的水準,還是個未知數(shù)。
當然,給予足夠的時間,或許能夠做出來。但是,這中間畢竟有了一個前提,那就是已經見識到了馬衛(wèi)的音樂理念。
也就是說,就算寫出來了,也深受馬衛(wèi)的影響。這也是左宏元佩服馬衛(wèi)的地方,也就不外乎左宏元的吃驚和激動了。
話說左宏元拿到歌曲之后,連家都沒有回,直接找到了幾個好友。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便拿了出來。
幾人之間互相傳遞了一下,看完之后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的說不出話來,有的沉思,有的閉著眼睛在想著什么。
“這兩首歌,我不好說能不能得到民眾的認可,不過就其詞曲,分明已經是浸淫古典音樂不少年月的人了。光從功力上面看,我不如他。”一個半百老人說道。
“左兄,到底是何人所著?給我們幾個老頭子引薦一番怎么樣?”劉家昌說道。
“這是一個小友所著,或許你們也聽說過他,去年我還幫他制作了一張專輯。”左宏元笑著說道。
“哦,是那個年輕人啊。這張專輯的話,左兄我們一起制作怎么樣?”劉家昌說道。
“你這人,怎么這樣?這是搶我的飯碗啊?!弊蠛暝αR道。
“你們先細細體味一下,我先走了,得把這稿件還給人家了。還有啊,別先說出去,總的給大家留先懸念嘛?!弊蠛暝f道。
暫且不是這些個音樂大師們,馬衛(wèi)在家里又陸續(xù)的弄了一些中國風的歌曲出來,滿意的看了看手中的稿紙,馬衛(wèi)頓時有一種不能言語的成就感。
隔天,馬衛(wèi)找到段鐘沂的時候,正巧左宏元也在。于是拿出了手中7首歌曲,遞了過去。
“這是?你昨天寫好的?”段鐘沂疑問道。
“不是,以前就寫了,但是不怎么滿意,昨天才思敏銳,連夜修改了一番。你看下,怎么樣?”馬衛(wèi)說道?,F(xiàn)在馬衛(wèi)可不敢說是自己一夜之間寫出來的,畢竟不是后世的zjl,一周能寫50首歌。
“哦,我先看下。”左宏元說道。
左宏元充滿期待的結果了馬衛(wèi)手中的稿紙,馬衛(wèi)也沒有讓左宏元失望,越看越是心驚,這些歌曲都跟之前的兩首一樣。
看完之后,左宏元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才緩緩的說道:“看來我們真的老了,小友不知道,這張轉接我來做制作人怎么樣?”
“好啊,沒問題。能得到大師的指點,我倍感榮幸。”馬衛(wèi)說道。
“呵呵,我那里算什么大師啊,就是呆的時間長了點。對了,我的一位好友,也許你也聽說過,他也想和我一起做這張專輯的制作?!弊蠛暝朴频恼f道。
“哦?誰???”馬衛(wèi)還沒說話,段鐘沂卻是提前說道。
“此人,可能你還和他打個交道呢。他叫劉家昌,怎么?認識不?”左宏元說道。
“啊,是他啊。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相反還很期待。兩位大師親歷指導,這張專輯肯定得大賣?!倍午娨收f道。
“哦,我沒問題。“馬衛(wèi)略微回想了一下關于劉家昌的生平,最后才答道。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明天就開始,我先走了,找劉家昌去?!白蠛暝f道,便起身,打算離開。
段鐘沂和馬衛(wèi)連忙站了起來,把左宏元送了辦公室外,才轉身返回。幾個人之間,在上次給馬衛(wèi)錄制專輯的時候相熟,到現(xiàn)在卻是沒有半點客氣。
次日,滾石唱片的錄音室里面,不時的傳來各種樂器的是聲音。本來已經開始錄音了,但是馬衛(wèi)總覺得編曲聽起沒有那絲味道,只好終斷了錄音。左宏元和劉家昌到沒有說些什么,相反很贊嘆馬衛(wèi)精益求精的精神。
相約一周后才繼續(xù)錄音,左宏元和劉家昌便去休息了。馬衛(wèi)則是留了下來,給這些樂隊魔鬼訓練。
一遍又一遍的演奏著相同的節(jié)奏,眼看著都快要崩潰的時候,馬衛(wèi)終于輕輕的說了聲“好了?!?br/>
樂隊們聽到馬衛(wèi)這輕輕的兩個,頓時歡天喜地起來,有種解脫輪回的快感。同時,更有人是心有余悸。
樂隊們的苦日子結束了,馬衛(wèi)的苦日子開始了。對于馬衛(wèi)精益求精的精神很是贊賞的左宏元和劉家昌,也拿出了不做出完美專輯的不罷休的精神。不過這去餓時苦了馬衛(wèi),苦的馬衛(wèi)都想哭了。
錄音室里面,不時吼出“停下。。?!比缓笫谴罅R的聲音,在之后是講解,在之后又是聯(lián)系,又是重新再錄。
馬衛(wèi)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老是找不到想要的那種感覺。有時候馬衛(wèi)也試著唱出那種模糊不輕的聲音,不過卻被劉家昌無情的給打擊了。直接與左宏元一起調笑馬衛(wèi),直說是“你才學說話呢?還是唱歌唱到嘴巴都不聽使喚了,連詞都吐不清楚了?!?br/>
相對馬衛(wèi)的苦難,段氏兄弟倆則沒心沒肺的偶過過來看看,多半都是星幸災樂禍。一度看得馬衛(wèi)很是氣氛,狠不得撕了兩人。
9首歌硬是花費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才錄制好,這中間許多時候左宏元和劉家昌都會熬夜商量??梢哉f是三人的精神處于極度壓抑的狀態(tài),知道錄制完畢,才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