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身體一好就去上班了,許心見了江楓就打哈哈道:“阿楓,你真的是太辛苦了,白天在酒店拼命,晚上還要摟著美嬌妻拼命,鐵打的身子也經(jīng)不起你那么折騰呀?!?br/>
江楓朝許心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哪有你那么風流快活呀,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結(jié)婚了,像你一樣多快活幾年再說?!苯瓧髡f著拿眼睛瞟了下馮慧慧,馮慧慧這次卻是沒看著他,而是很鎮(zhèn)靜地坐在她的辦公桌前。
江楓沒法摸清馮慧慧的心思,他發(fā)覺馮慧慧的冷靜跟她的年齡很不相配,這令他更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惶恐和內(nèi)疚。
以后的日子,馮慧慧似乎安頓了很多,既沒找過江楓,也沒給江楓什么難堪。這令江楓有一種錯覺,馮慧慧是否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和她之間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
無論是否忘記,江楓想,只要不再來打擾他的生活,他也可以忘記一切,原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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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務中心的過晴走后,來了一位剛從旅游職校畢業(yè)的小姑娘時蕾。時蕾今年十九歲,相貌應該算是很不錯了,只是因為她是從農(nóng)村來的,衣著打扮上有些土氣。
時蕾來后,俞曉丹因為摸不清時蕾的來路,加上她原本就不是把錢看得很重的一個人,所以就這么勤勤懇懇地為聶經(jīng)理干著,拿著聶經(jīng)理給的那么一點工資。那時蕾卻是受不了了。四百元的工資,她還得和人合租一間屋,花掉一百元租金,剩下的三百元能頂什么用?那時的酒店總臺服務員的工資是五百元,加上獎金和中夜班補貼,每個月也可拿到八*九百元。時蕾很覺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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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飲部有兩個客人喝醉了酒,話不投機就爭吵了起來,而且越吵越厲害,最后就扭打在一起。餐飲部領(lǐng)班上前勸阻,卻被客人一拳打在了臉上。領(lǐng)班捂著臉跑去找餐飲部經(jīng)理吳經(jīng)理出來解決此事,并且通知了保安部,要他們上來幾個人協(xié)助勸解醉酒的客人。
吳經(jīng)理趕到了餐廳,看著被客人打翻的餐具和碰倒的椅子,對抱著兩個鬧事客人的保安周裕凡和王嘉良說:“快把他們帶出餐廳,等他們酒醒了,再讓他們上來看看他們摔碎的東西,要他們照價賠償。”
周裕凡和王嘉良把客人拉扯到了樓下大廳的沙發(fā)上,并且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醒酒茶。只是那兩個客人還不消停,在大廳里又鬧了起來,并且再次大打出手。保安們只得擁上去再次抱住他們,結(jié)果大廳里一片混亂。
此時酒店總經(jīng)理沈經(jīng)理走了過來,他看見這樣的場面,立刻對大廳里的保安正色道:“大廳里有很多客人來往,你們還不把他們轟出酒店?你看他們鬧成這樣,被別的客人看見了對酒店將會是什么影響?”這兩個客人是住在酒店附近的地方小混混,經(jīng)常來酒店喝酒鬧事,所以酒店里的人都認識他們,對他們也不甚尊敬。
周裕凡聽沈經(jīng)理的口氣里充滿了責備,很是生氣道:“把他們轟出酒店?他們?nèi)俗吡?,那餐廳里被他們損壞的東西找誰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