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窮??!路燈都舍不得裝一個!”
摸著,小向麻利的動作,靈活的腦殼,一下就看到一個茅草屋,外面掛著鐮刀,還有!粗繩子!
總算交差了!咦?那是什么?墻外,月光照耀下,好像有兩條黃色布條。小向盯了一會,突然,黃色布條又不見了。這般情景,小向想起了水景山那只貓。
管他的,我記得好像掉進了水景山水池了啊,怎么就到了這里?
搖搖頭,小向飛奔跑回亮著燈的屋子里。
審訊毫無進展,種連長自信自己的訓練新兵能力,擅長交流溝通???,這中毒太深的老頭子,種連長老殼都快炸了,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回答問題牛頭不對馬嘴。
“老朱!我再給你強調一下,現(xiàn)在是民主共和年代!什么皇帝,那都是封建殘余,人民當家做主,你怎么還有這種思想!”
種業(yè)喝了一口茶,看來要做好這人的思想工作,并不容易。
可,這朱二吃驚的面孔,仿佛又告訴種業(yè),他沒有撒謊。朱二,高捧著手,說到:
“自高祖皇帝開國,流傳至今400年。當今,皇帝在位,虧得有曹丞相輔佐,得保漢室基業(yè)。老生,不懂什么民主,到聽說過周召共和,可現(xiàn)在不是共和???不久前,許昌城,宮廷血案,龍王老爺你不知道?。俊?br/>
“砰!”
種業(yè)嚴肅的面孔,拍得茶具一跳,茶又撒了出來。剛開門的小向,不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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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向,把他給我綁了!”
“是!”
粗繩,標準的捆綁手法,一分鐘把這朱二綁得死死的,朱二老命感覺都要丟了。朱二不知道哪句不對,自己讀了一輩子書,以自己通易經(jīng),知識淵博為榮,可偏偏聽不懂種連長講什么。不過,恰恰相反,朱二更是對種業(yè)龍王下凡深信不疑,神仙講話,不是哪個凡人都能懂的。
“還是那句話,站在人民一邊,爭取積極表現(xiàn),我們也會給公安替你美言幾句。要是你再執(zhí)迷不悟,小心我明天直接送你去警局!罪加一等!”
種業(yè)氣勢洶洶,收拾人,沒有見過沒有收拾不了的。只見,那朱二委屈的老淚縱橫,哭喪的腔調:
“龍王老爺,我朱二從來沒有欺負過人,佃戶們之間最多幾句爭吵,還有和那牛大,也是他欺負我啊!老爺,開恩?。∥乙患沂?,我死了怎么辦??!”
看得種業(yè)心里怪怪的,畢竟上了年紀的人,這樣對他也不好,種業(yè)揮揮手,招呼小向,說到:
“算了算了,給他松綁,順便給他遞一杯茶?!?br/>
思想工作,就是要談,一直談,就算他聽不懂,坐著接著談。熬夜,是種業(yè)強項??纯幢恚璩咳c,還不算晚,種業(yè)鷹勾眼盯著半死不活的朱二,繼續(xù)宣講著政策理論。
燈光越來越暗,小向好幾天沒睡好,不自覺開始左搖右晃。
突然間,燈滅了。
“小向!去,找蠟燭。”
“???連長,您休息一會吧,犯人都受不了了,明天再談吧。我把他綁起來,你一萬個放心?!?br/>
小向感覺頭都快炸了,生平最怕連長講道理。一講起來沒完沒了,簡直比打他一頓還難受,可偏偏種業(yè)最喜歡和戰(zhàn)士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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