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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睔W陽玄紫說道,我則是有些難為情的說:“我這幾天經(jīng)期,要不要我在這里換一下?”

    歐陽玄紫盯著我看了一會:“要我轉(zhuǎn)身過去?”

    “你轉(zhuǎn)身過去當(dāng)然是好,但是這里牛鬼蛇神橫行,我其實(shí)更害怕他們看,要不你想辦法擋住我一點(diǎn),我也好換下來?”

    其實(shí),我是有點(diǎn)忍不住了,要是不換我擔(dān)心漏出來。

    聽我說歐陽玄紫擺了擺手,一道紅色的幔帳從我周圍圍成一個紅色的小隔斷,把我和歐陽玄紫阻擋在了里面,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本身不是很害羞,但就剩下我和歐陽玄紫兩個人了,害羞的勁又上來了。

    歐陽玄紫看著我,抬頭看了一眼月亮,眉頭輕蹙,抬起手將上面的月亮也都遮住了,此時周圍一片漆黑,我才說:“你轉(zhuǎn)過去好了?!?br/>
    歐陽玄紫聽話,轉(zhuǎn)身過去了,我這才將褲子脫下來,換了衛(wèi)生巾,至于原來的那個扔到了地上。

    我起來之后把手背到了身后,說道:“好了?!?br/>
    歐陽玄紫先是抬起手撤了眼前的紅幔帳,而后轉(zhuǎn)身看著我,他的眼神淡漠平靜,臉色依舊如常,也只有我,看他的時候有些尷尬。

    我說:“你看看現(xiàn)在好了沒有?”

    歐陽玄紫看了一眼周圍,笑道:“好了?!?br/>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又問歐陽玄紫,歐陽玄紫恩了一聲,隨后帶著我一起離開了原來的那個地方,剛剛沒走多遠(yuǎn),聽見河水流淌的聲音,歐陽玄紫的腳步因此又停下了。

    這次停下聽見歐陽玄紫說道:“要不要洗洗手?”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有這個想法,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好,何況荒郊野嶺的,我洗的什么手?

    而且剛剛我已經(jīng)很小心了,我能保證我沒有弄臟了我的手,歐陽玄紫要我洗手,難不成是嫌棄我?

    左思右想,我還是答應(yīng)了歐陽玄紫的說法:“那就洗洗?!?br/>
    走到小河的邊上,歐陽玄紫蹲到地上,我就跟著他蹲下了,把手伸了出去,但我還沒有碰到水,歐陽玄紫已經(jīng)將我的手握住了,一只手按著我的手,另一只手撩起河里面的水朝著我手上面潑著水,給我清洗著一只手,一邊洗一邊抬頭看了看周圍,之后低頭繼續(xù)給我洗手,我則是看著歐陽玄紫發(fā)呆,咬了咬嘴唇:“你和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這其實(shí)是我心中的一個結(jié),如果是一個人,那他怎么可能是人還是鬼,如果不是一個人,那他們是兄弟還是什么?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什么,我那次去龍墓的時候,應(yīng)龍就說過,他是什么騰蛇,騰蛇又是誰?

    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聽我問的時候,歐陽玄紫把手伸了過來,將我的另外一只手拿走,他和我說:“這件事我也在想,我是誰,他是誰,我們是誰?”

    歐陽玄紫說著那樣看我,被他一看我便沉默了,望著他那雙清澈透明的眼睛,我忽然覺的,是我為難了他,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無論怎樣,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紅衣歐陽玄紫說過的那話,他們是一個人,只不過魂魄要去修行,從他身體里面出來,也就是那個元神。

    元神走了,這里就剩下了肉身,肉身忘記了很多東西,而元神又不肯告訴我。

    不由得一聲嘆息,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為難到我了。

    與此同時,我起身站了起來,算了,既然他不知道,那我不問也好。

    見我起來,歐陽玄紫也從一旁起來了,我們都沒有說些什么,相互看著,他抬頭望著月光,忽然的說:“你相不相信傳說?”

    “相信?!蔽艺f,歐陽玄紫便說:“那我和你說個傳說?!?br/>
    “好吧,既然也沒事做。”

    接下來,歐陽玄紫一邊在前面走,一邊給我講起一個他所謂的傳說,但我聽來那就是一個故事。

    故事開始在很遙遠(yuǎn)的遠(yuǎn)古時代,而主人公是一只九尾白狐。

    故事很快講完我也停下來問:“要你這么說,那個鬼王和骨王并非一個人?”

    歐陽玄紫笑了笑:“不是一個人。”

    “那這么說,九尾白狐最后到底是喜歡的誰,和誰在一起了?”我問,其實(shí)整個故事我就關(guān)心這事,但歐陽玄紫跟我說:“我只是聽說,七心歸位,九尾歸位,至于其他的我便不清楚了?!?br/>
    “那你要是這么說,七心歸的是魔蓮他們,其中必定有紅衣鬼王的,九尾是九哥和僵尸鬼等,那不就剩下骨王玉骨了么?”

    歐陽玄紫不說話,我倒是覺得:“這么來看,九尾白狐從開始喜歡的就是那個骨王吧?”

    歐陽玄紫看了一眼月亮:“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誰也說不清楚,或許是與非,愛與憎,只有他們自己明白?!?br/>
    “說的那么高深莫測,你不會是想和我說,你其實(shí)是你,你那元神早已經(jīng)得道成妖,成精脫離了你的世界吧?”

    我這么說其實(shí)是有證據(jù)的,歐陽玄紫聽到我說,轉(zhuǎn)身看著我:“或許吧?!?br/>
    “那要是他真的脫離了你,怎么辦?”

    “我沒想過那件事,倒是你,如果是你,一個是他一個是我,如果我也喜歡你,而他是你真正的未婚夫,你該作何選擇?”

    被歐陽玄紫這么一問,我茫然了,倒不是不知道如何選擇,而是這壓根提不上選擇的日程,叫我如何選擇。

    于是我說:“可我誰都不喜歡,我怎么選擇?”

    聽我說,歐陽玄紫的臉色起了點(diǎn)變化,似乎是有些不大高興,隨后他便問我:“紅兒喜歡那個叫水易寒的人?”

    “要是我說喜歡,你是不是就會放過我?”我問,歐陽玄紫鳳眼一抹寒芒乍現(xiàn),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歐陽玄紫露出這樣的眼神,隨后他說:“那他就要去地獄了。”

    “……”下地獄?

    那是個……

    “你所謂的下地獄,是要?dú)⒘怂缀??”我這般想,歐陽玄紫說道:“如果紅兒心里有他,我只能將他在這個世界除掉?!?br/>
    “……”我十分無語,這是什么樣的一種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