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處專賣古玩玉件的攤位上蹲了下來,隨后拿起那枚白玉扳指就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輕咦一聲,似乎覺得正合適,就問道:“老板,這件玉扳指多少錢?”
“奧,你說這個啊。”攤主是一名中年人,雖然面色黝黑,但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老實之輩。
他抬起頭,看了看唐牧手中所戴的那枚白玉扳指,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這是乾隆皇帝用過的玉扳指,不過是贗品,你要是真得想買的話就給你十五吧!”
唐牧知道在這樣的攤位上,能夠說出這種價位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而且他的身上也正好只剩下最后二十塊錢,于是就掏出一張整元二十的,遞給了攤主,等找回五元之后,他起身離開。
這白玉扳指雖說是贗品,但唐牧覺得做工還是比較精致,雕琢的玉龍也是有神有形,平常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玩玩也是不錯的。此刻五百元的保護費雖然還是一籌莫展,但反正自己身上沒錢,于是他念頭一閃,還是掏錢把這枚白玉扳指給買了下來。
沿著這條古玩街一直走下去不遠,就到了唐牧和蘇月河租住的那個小區(qū)。她為了方便兒子上學(xué),離婚后的蘇月河倒是把房子租在了離科恩高中比較近的地方
中午的飯菜一般都是唐牧自己解決,蘇月河要上班,所以中午不會回來。
以往唐牧放學(xué)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飯,填飽自己的肚子,但是今天他一腳剛剛踏進家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一只左臂突然一陣劇烈的疼,而且整個身體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開始不聽使喚,但好在這種感覺只出現(xiàn)了一會兒,幾分鐘后就徹底恢復(fù)正常,唐牧只是有些奇怪,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白玉扳指在被他買回來的時候,就一路戴在手上,隨隨便便弄了些吃的之后,他就開始躺在床上休息。
唐牧剛剛躺下,就突然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的砸著自己的腦袋,就疼暈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他離開房間,洗了把臉,站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面前,腦子里像是翻山倒海一樣有些頭疼難受,他使勁拍了拍后腦勺,隨后那種奇怪的感覺就突然消失了,轉(zhuǎn)而還有些神清氣明起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覺得渾身有些舒坦,本以為是一覺睡醒后的清爽呢!但是隱約總感覺有一股靈氣在自己的身體里面竄動著,如果按照小說里面說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一般,是常人所不能體會。
唐牧并不是一個愛好學(xué)習(xí)的人,他平日里也總喜歡看一些武俠類的小說用以打發(fā)時間,所以剛才那一瞬間,他才會有一種好像被人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一般的奇怪想法。
想起來自己買的那個白玉扳指,唐牧伸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大拇指上此刻哪里還有戴著扳指的跡象,只見那里不知何時突然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了一條白龍,玉扳指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寶?”唐牧自言自語道。
“只是這也沒有異能的征兆啊!”唐牧忍不住蹦跳了幾下,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唯一有點問題的就是肚臍下方,武俠小說里被稱為丹田的地方,好像有一股熱氣在改造自己的身體一樣。不多時,他就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好像要蓬勃欲出一些東西,于是直奔馬桶,三兩下就把褲子脫了。
經(jīng)過一番驚天動地的排泄,出來之后的唐牧覺得自己越來越有一種通透清爽的感覺,整個皮膚好像也變得干凈白皙了起來,再一摸,就發(fā)現(xiàn)搓出了不少蚯蚓般的污穢物質(zhì),隱隱還有些惡臭。沒有辦法,只得脫下衣服重新洗了個澡。
洗完澡后的唐牧撿起地上的衣服,卻聞到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這衣服是沒法穿了?!彼行┿?,隨后找了只沒用的袋子將這衣服連同褲子都裝了起來,打算等會兒出門的時候,丟到樓下的垃圾桶里,做完這一切后,才想起自己衣服沒穿,就這么赤裸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連忙回到房間,隨便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穿上。
唐牧此時在屋里上下蹦跶著,像是中了六合彩一樣的興奮,不管是不是什么異能靈寶,總歸是一件好事!他抬起左手,發(fā)現(xiàn)大拇指上的白龍依舊在循環(huán)竄動,心念一動間,那條白龍就這樣緩緩的消失了,而后又是心念一動,那條白龍就又重新顯露了出來。
唐牧興奮道:“果真如此,和那些武俠小說中寫的一般無二?!?br/>
自從父母離婚后,他就再也沒有這么興奮過,平常在外人面前,他都將自己當(dāng)成是一塊巨冷的冰山,不與他人交談,輕易也不與別人接觸,只有幾個最好的朋友平常才會玩在一起,哪怕是在家里,唐牧也把自己藏得很深,因為他不想蘇月河為他擔(dān)心。
正準(zhǔn)備從冰箱里翻出來一瓶啤酒慶祝,但這時候門鈴卻響了。
想著不會是蘇月河回來了吧!但是蘇月河出門習(xí)慣帶鑰匙。不過無論是誰,他今天都不能開這個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了,他還沒有回去上課,若是逃課被人知道了,他肯定會被蘇月河一頓數(shù)落,劈頭蓋臉又要挨一頓罵。
“唐牧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鼻瞄T聲再次響起,不過伴著敲門聲響起的卻是女生的聲音,是住在樓下的蘇音離。
唐牧小心翼翼地開了門,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蘇音離后面有人。
“放心吧!就我一個人在家,我媽媽去茶館了,不過你不上學(xué)在家瞎蹦跶什么呢?”蘇音離有些疑惑的質(zhì)問道。
“我在房間里睡覺都被你給吵醒了,要是讓你媽媽知道你又逃課,我估計你今天晚上的晚飯還得去我們家吃。”蘇音離推開唐牧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然后一副說教的樣子說著唐牧,她比唐牧要高兩個年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斯諾頓大學(xué)里學(xué)習(xí)成績的最好的學(xué)生了。
兩年前的她,也是以江南市第一文科狀元的身份考出去的,那時候可以說是名動了整個江南市。斯諾頓大學(xué)更是華夏國最負盛名的三所大學(xué)之一,不知道有多少名流子弟擠破了腦袋想要進去,但每年斯諾頓大學(xué)的招生名額有限,成績不是非常好,是絕對沒有機會就讀此類學(xué)校的。
“我的姑奶奶,你可千萬別讓我媽知道,你也了解她的脾氣,如果讓她知道的話,我估計連著三天都得上你家吃你那咽都咽不下的飯菜了,我就納悶了,你媽怎么能忍受你那手藝呢!”都這個時候了,唐牧還不忘打擊一下蘇音離。
整整一個暑假,這丫頭也不知道是抽風(fēng)了還是怎么了,竟然主動把她家里的做飯掃地打掃衛(wèi)生的任務(wù)都攔了下來,沒想到的是,她媽媽還真的答應(yīng)了,自己連著兩次落難都是去的她家吃飯,那廚藝簡直了得,飯菜更是一個難吃??!
“你小子就得了吧!有的吃就不錯了,我現(xiàn)在的廚藝已經(jīng)進步了不少,好吧!”蘇音離埋怨道。
“對了,你還沒說為什么不去上課呢!”她小嘴一嘟,“我好像記得某人補課剛開始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自己班的班主任有多美多風(fēng)情,還經(jīng)常喜歡穿著黑色蕾絲超短裙,怎么不去看了??!”蘇音離想起唐牧曾經(jīng)說過的話就笑著打趣道。
那個時候,唐牧將他的班主任形容的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把蘇音離好不容易在校園里面被眾多才子追捧起來的信心打擊的體無完膚,她在斯諾頓大學(xué)里面雖然算不上是相貌最出眾的那一個,但也不差,每日上課收到的情書也絕不對不會少于十封。
不過唐牧只有在蘇音離的面前才能回到以前的那個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