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沐羽被田不悔打得全場亂飛,想要停手逃跑都做不到。
此時,他心中有些后悔,若是早些給這個家伙那些女修,自己也不會落入如今窘境。
田不悔的實力他是徹底心服,原來這個家伙一直都沒有使用全力就能和自己打到平手。
想到此點(diǎn),沐羽心中不免有些沮喪,他曾經(jīng)是被人贊譽(yù)有加的天才,而且他自己也這么認(rèn)為,甚至為自己在同齡人之中少有對手而沾沾自喜。
可如今遇到這個家伙,算是讓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妖孽,自己只是他拿來練手的工具而已。
嫉妒不甘的情緒幾乎充斥滿他整個胸膛。
不過,他雖然認(rèn)同這個家伙實力,可并不代表他就會認(rèn)輸。
長久以來的高傲自尊,不允許他這么做!
就在他要想拼盡全力,再和這個家伙一戰(zhàn)之時。
“轟~”
“咔嚓~”
他的防御法寶在田不悔連續(xù)轟擊之下,承受不住壓力直接破碎。
還不及他為這個家伙能攻碎法寶級防御震驚,田不悔的拳頭已經(jīng)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之上。
“嘭~”沐羽嘴中噴出一口鮮血,再次倒飛出去。
“大膽!”呂長老此時再也顧忌不了那么多,就要閃身過去救下沐羽。
誰知,田不悔擊飛沐羽之后根本沒有停留,身影一動就緊追了過去。
在呂長老還沒趕到之前,一腳踏在沐羽胸口,直接踩得他又是噴出一口鮮血,隨即就見田不悔拿出一把斬馬刀架在沐羽脖頸之上。
呂長老見狀不敢繼續(xù)上前,眼神變換間,強(qiáng)壓怒火說道:“這場小輩之間的比斗我家公子輸了,我們愿賭服輸!”
如今沐羽在對方手上,怒喝咒罵都無濟(jì)于事,還是先把人要回來再說,雙方先前有約定這也算是個不錯理由。
誰知,他話音剛落田不悔還沒開口,身后兩名女修就叫囂起來。
“該死的小子!快放了沐羽公子!他若傷了分毫你拿命都賠不起!”
“你這個小畜生!若是敢動沐羽公子!你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聞言,呂長老就是一驚,這兩個賤女人難道腦子都長到那兩團(tuán)肉上了不成?
這種情況還敢激怒對方,那個小子明顯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這樣做只能是讓沐羽更加吃苦頭。
“你們給我住口!”
他呵斥兩人一句,轉(zhuǎn)頭再看之時。
就見田不悔冷笑一聲,腳下猛然用力,又是踩得沐羽吐出一口鮮血。
“啊~”兩女剛被呂長老呵斥還不明所以,見到這個場面才驚呼出聲,雙手快速捂上嘴巴不敢再發(fā)出一絲聲音。
田不悔聽到兩個女人罵他怎會吃虧,踩了沐羽一腳之后,囂張道:“來!我看看你們怎么讓我賠命?”
兩名女修已經(jīng)嚇得呆立原地,沒人敢出聲回話。
呂長老惱怒地看了兩女一眼,放緩語氣對田不悔說道:“她們只是兩個無知蠢婦,你何必跟她們斤斤計較,你和我家公子比試已過,還是先把人放開再說!”
“哼!她們罵得我心中不爽,無心考慮其它之事!”田不悔一副我就是小人,就要和這兩個蠢婦計較你能怎么滴的表情。
呂長老本以為他如此天才,應(yīng)該有些高傲清高,不應(yīng)該會跟兩個女人計較,想要利用這點(diǎn)敷衍過去。
再拿他們比斗說事,讓他先放了沐羽,沒想到他是這般嘴臉。
頓覺這事比想的還要麻煩,這個小子實力強(qiáng)大性格囂張,臉皮厚又不顧及清譽(y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入手才能讓他放了沐羽。
轉(zhuǎn)念一想,對兩女命令道:“還不給這位公子賠罪!”
既然他要計較那便計較,只要沐羽沒事就算他殺了兩女也和自己無關(guān)。
兩名女修聞言,臉上有掙扎之色,不過她們不敢反抗呂長老的命令。
對田不悔行禮道:“我倆先前冒犯公子,這相與公子賠罪!還請公子原諒我兩人魯莽舉動!”
說著,兩人臉上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咋滴?
田不悔一見就不高興了,搞得跟老子欺負(fù)你們一樣,要搞搞清楚是你們先罵的我!
兩女本來是要裝作楚楚可憐讓他心軟,誰知適得其反讓他更生氣。
“不夠!”他冷聲說道。
“你!”兩女差點(diǎn)又對他大罵出口,真是沒有見過如此不懂風(fēng)情之人!
兩個大美人在面前,不懂憐香惜玉還便罷了,竟然還要咄咄逼人!
田不悔才不會在乎她們?nèi)绾蜗?,除了伊冰他如今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別的心思。
呂長老見狀,不愿在這兩個蠢女人身上浪費(fèi)時間,直接呵斥道:“跪下!磕頭謝罪!”
“這…”
兩名女修這次是真的哭出來,跪在地上啜泣不斷向他磕頭。
我去!哭喪呢!
田不悔對她們一點(diǎn)憐惜都沒有,反而覺得這樣十分晦氣,擺手讓她們退到一邊。
呂長老見狀松了一口氣,這小子總算是沒有抓著這事不放。
“既然賠罪的事情已經(jīng)完了,你是不是該放了我家公子?”
“別慌!”田不悔腳掌在沐羽身上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道:“剛才比試我贏了,戰(zhàn)利品還沒給我,交出來吧!”
呂長老心知這小子難纏,若是不讓他滿意肯定不會放人,這些女修雖然能夠幫助沐羽提升修為,可也不是非她們不可,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讓中年男子放人。
田不悔手掌一揮,一直注意這里的李副城主就明白他意思,親自上前把這些女修帶到城門前。
“這次你該放了我家公子了吧?”呂長老心中已然十分不耐,只想盡快救人趕緊離開。
“你著什么急?”田不悔依然不肯放人,用斬馬刀在沐羽身上比畫。
嚇得呂長老差點(diǎn)忍不住就要出手,躺在地上的沐羽也是滿臉驚恐神色。
就連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李副城主等人都有些皺眉,這家伙一看就是欲念宗高層子弟,若是把他殺了田不悔可以走,他們這些人可是無路可逃!
呂長老雖然沒有動手,可怒意已經(jīng)壓制不住,怒喝道:“你到底如何才肯放了我家公子!”
“哼哼!先前比斗的賬已經(jīng)算過,現(xiàn)在我們來算算你偷襲我的賬!”田不悔冷笑著對沐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