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執(zhí)掌祖塔,又是上一界祖塔祭最大的贏家,它的到來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大的陣勢,龍紋麝獸輦,黑鱗虎頭駒,嘿嘿,樣子擺的好看沒有用,這次沒有陸玲瓏那樣的人物坐鎮(zhèn),這么招搖,最后反而會顯得難看呢。”
今日到場的都是九焱府的頭臉人物,各路情報早就已經(jīng)分析得明明白白,此次祖塔祭最為耀眼的自然就是蕭元初他們四人,至于陸家連個像樣子的角色都沒有,甚至還比不上一些二三流的世家。
“陸家的人終于來了?!笔捈抑?,一位長老說道,聲音頗為冰冷。
“諸位,久侯了。”陸家這次領(lǐng)頭的是一位蒼發(fā)中年男子,也是陸家之中的實權(quán)人物,入長老會多年,就算是陸長空對他都頗為倚重。
蒼發(fā)中年男子目光略微掃了掃在場的各大勢力,老神在在,不動神色,雖然陸家這一次并沒有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人物,不過陸玲瓏的余威還在,況且她如今已經(jīng)拜入天靈宗,如日中天,只要她還在,陸家的地位就動不了。
陸家的心思其他勢力又怎么看不出,可他們卻不是這么想的,陸家因為什么才崛起的?不就是因為出了一個陸玲瓏,得了仙道宗門的庇佑嗎?
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這一屆四大年輕一輩的高手論資質(zhì)并不比當(dāng)年的陸玲瓏差,四大世家有這樣的底氣和自信,可陸家這一次卻是乏善可陳,并沒有什么出彩的人物,這樣的強(qiáng)弱懸殊之下,陸家此次必定會淪為笑柄。
而那四大種子的表現(xiàn)肯定會成為歷代以來最為耀眼的幾顆明星,踏入仙道宗門,比肩陸玲瓏,甚至是超過也并非什么難事。
到了那時候,陸家的處境可就尷尬了,再難守住如今的風(fēng)光。
“看你陸家還能風(fēng)光多久?”
“出了一個陸玲瓏而已,這一屆可是足足有四個不亞于她資質(zhì)的妖孽,看他陸家如何收場?”
“陸家這一次似乎并沒有什么叫得出名號的小輩子啊,真是太難看了。”
許多大勢力都懷著心思,這一次祖塔祭既是一些小輩揚威立名的機(jī)會,也是他們狩獵陸家的開始,畢竟自從陸玲瓏之后,陸家的確就沒有什么極為優(yōu)秀的弟子了,這對于任何世家傳承來說都是致命的。
陸家的弟子相繼走了出來,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還都有些拘謹(jǐn),畢竟今天到場的除了九焱府的同輩之外,還有許多勢力的頭臉人物,也唯有陸狂人等少數(shù)的幾位見過大陣仗,生死都徘徊過好幾次,所還能從容一些,不過依舊不能向原來那般輕松。
“陸家的年輕一輩氣度上似乎差了點啊,遠(yuǎn)遠(yuǎn)不能跟蕭元初他們相比?!?br/>
“怎么能跟蕭元初那幾個妖孽比較?不過比起其他世家弟子,素質(zhì)還是要高一些的。”
“那少年是領(lǐng)頭的?年紀(jì)怎么這么小,難道陸家沒人了?”
各方勢力紛紛議論起來,陸羽凡身在首位,自然成了眾人關(guān)注的對象。
“陸羽凡嗎?聽說這小子可不簡單。”蕭元初目光投來,給出了這樣的評語,顯然以他的情報能力自然不會允許任何黑馬的出現(xiàn),陸羽凡的資料早就在他的手中了,不過以目前所知,他有足夠的自信鎮(zhèn)壓此子,旋即他目光微轉(zhuǎn),落在了旁邊那一道身影之上。
“陸離啊,沒想到這么多年了,我們居然還能再次見面?!笔捲跷⑽⑿Φ溃壑朽咧唤z譏誚。
“他居然還真有臉來啊。”
“膽子不小,也不怕當(dāng)年的仇家找他麻煩?!?br/>
……
龍劍飛,風(fēng)無涯也看了過來,他們的目光凝如實質(zhì),周身隱隱有勁風(fēng)打著卷,身上的威壓若有似無地壓了過去。
“嗯?怎么回事?那小子是誰?居然引起了蕭元出,龍劍飛,風(fēng)無涯三大高手的注意?!敝車娜巳粲兴X,心中悚然,在這股威壓下都不禁紛紛后退,同時目光也隨之投去,落在了陸離的身上,并且對他的身份感到好奇。
“落魂谷,孕育出祖塔的鐘靈之地啊,果真玄奇?!弊詮南萝囍螅戨x的注意力就始終在這落魂谷之上,他神念散發(fā)出來,然而剛剛深入,觸碰到那終年不散的霧氣,就放佛撞上了一堵墻,居然再也不能進(jìn)入分毫,而且那霧氣對于神念似乎還隱隱有些克制之效,若不是他泥丸之中有那道魂符鎮(zhèn)著,恐怕會栽上一個不小的跟頭。
“差點陰溝里翻船啊,到了這地方真是大意不得?!标戨x咋舌,有些后怕道,不過很快,他眉頭一挑,若有所覺,循著那周身的壓力看了過去,只見三道截然不同的氣息早已將他鎖定。
“那小子好張狂啊,什么來頭,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三位天之驕子?”
“陸家的人好大的譜,就算陸玲瓏來也不敢如此托大吧。”
有人冷哼,極為鄙夷道,畢竟今天來的年輕一輩之中,蕭元初四人是無可置疑的王者,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無理,從始至終還真沒有人做得出來。
“諸位,多年不見,別來無恙?!标戨x微微笑道,一切云淡風(fēng)輕,他邁步而行,踏了出去,周身壓力如流云四散,不知所蹤。
“認(rèn)識的?”眾人微微一怔,就連那四大世家的高層都看了過來,目光微凝,透著好奇之色。
“落魄多年還是這么目中無人,果真是你。”蕭元初微微笑道,言語之中帶著三分調(diào)侃,七分輕視。
“陸離!是他?”
落魂谷外一片聳動,那些年紀(jì)小的還好,稍微年長一些的弟子各個面色驟變,眼中透著震驚之色,就連那些大勢力的高層都不禁動容,看向陸離的眼神都不同了。
“當(dāng)年陸家的那個妖孽?連陸玲瓏都差點壓不住他啊。”
“我大哥就是敗在他的手中,結(jié)果郁郁而終,沒有活過三年?!?br/>
“那個怪物,我秦家一門三杰全都在他手中飲恨,自從遠(yuǎn)走他方,至今都沒有回來。”
一道道冷冽的氣息升騰而起將陸離鎖定,其中有他的熟人,也有一些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