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稍帶些許涼意的陽光穿梭于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紫檀的香味。彌漫在秋日,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陽光下,是一道纖絕的塵陌,呢喃著天真,充盈著那抹曾經(jīng)深不可測的孤清而飄逸的影。
抬手遮了遮灑落的陽光,瞇起一只眼看了看漫無邊際的天空,昨晚的消沉一掃而去。
“蕭蕭,蕭蕭,快點,我們走了,跟著學院的馬車去?!睔g歡撲騰著雙翅向蕭蕭飛來。
“嗯,好,去跟娘親道個別?!笔捠掽c了點頭。
“娘,你在學院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笔捠捝跏遣簧岬膶χ直逃罢f道。
“傻孩子,是你應該小心為上,切記一切以自身的安全為主,莫要讓你的小性子給忘記了。”林碧影不停地囑咐著。
雖然嘮叨但是聽在蕭蕭的心里甚是溫暖,這是最純粹的關(guān)懷。
屋外有腳步聲靠近,只見國師和姜隱秋至院外踏步而來。
蕭蕭一改昨晚那抗拒的樣子,笑瞇瞇的叫了聲:“隱秋?!?br/>
可是雖然無異于從前,姜隱秋還是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不同,似乎阿曼心底筑起了一堵墻。
不過姜隱秋同時也在心底筑起了一把利刃,必把這堵墻給刺穿,讓自己直入到她的心臟。
帶姜隱秋和蕭蕭來到學院門口處的時候,就看見學院門口停了大約20輛馬車的樣子。不得不說學校還是很體恤學生的。
“表妹?!敝灰娊[白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fā)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fā)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fā)冠之中。一副俏公子的模樣向著蕭蕭這邊而來。
“曼君,我們四人一輛馬車好了?!苯[春則是身著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云祥紋,靛藍色的長褲扎在錦靴之中,正大步而來。
蕭蕭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后就先進了馬車內(nèi)了。姜隱秋和兩人點了點頭也坐了進去,隨后兩人也做了進去。
公孫宸看著蕭蕭這表的馬車發(fā)呆,公孫沖則是衣服若有所思的模樣。
“宸哥哥?!甭劼暥?,只見袁月蝶身穿藕色紗衫,身形苗條,長發(fā)挽成一個絕美的發(fā)髻,一顰一笑間盡顯柔媚之色。
此時的她正一臉喜悅而來,:“宸哥哥,學院規(guī)定四人一輛馬車,不如就您和三皇子,我和云芷一同吧?!?br/>
袁月蝶雙眼含羞帶怯的看著公孫宸,眼中的意思很明顯,公孫宸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卓云芷收到袁月蝶的眼神示意,開心的從自己哥哥的那一側(cè)過來,今天的她身穿亮黃色色紗衫,身材纖細,長發(fā)挽成一個流云髻,一臉的嬌俏可人。
一眾人聲勢浩大的離開的學府大門口,學府門口校長依舊站在那里望著學生們離去的方向,直覺告訴他今年的秘境歷練會和往常很不一樣。
馬車行駛了2天就到達的秘境的邊城,學院的馬車也離去了,再往里也無法前行了。秘境里云州城并不遠。
這個鎮(zhèn)子名為‘落日鎮(zhèn)’。進入鎮(zhèn)子中,街道兩旁的店肆意林立,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的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顏色鮮艷的樓閣屋檐之上,給眼前的一片繁盛的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落日鎮(zhèn)不愧為落日鎮(zhèn),落日的晚霞竟如此之美。
一眾人要在黑夜來臨之際找到住處,行至一條小巷之處,蕭蕭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了小巷,只見小巷兩邊長滿了青苔,臨近盡頭的院墻上竟密密麻麻的鋪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狹長的落日余暉的陰影下照射出斑斑點點的光暈,可是這個季節(jié),為何植物還如此茂盛?竟毫無畏懼秋風瑟瑟。
蕭蕭和姜隱秋迅速的對視一眼,沒錯,他們心中突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這感覺甚是糟糕。
一群人來到了一家客棧門前。
經(jīng)過一番分配,坐了幾天的馬車,各自都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而這次隨行的一個導師則依舊在大廳的柜臺前和掌柜的交涉著什么。
這次的帶隊倒是名為林青峰。面貌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為人溫文爾雅,為人師表的典范之資。
蕭蕭進入房間之后打量這這個房間,簡單樸素的裝潢,干凈到一層不然的家具,著顯示出這家客棧的待客之道。
“客官,您在嗎?”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清冷的聲音從房內(nèi)傳來。
店小二急忙推開門,“姑娘,您要的熱水來了?!?br/>
剛剛要上二樓廂房的時候,蕭蕭特地讓店小二燒了熱水送過來。方便于自己沐浴。
奔波勞累了幾天,沐浴一下紓解身心疲勞的好方法啊。
“姑娘,晚上的時候切記不要出門?!钡晷《酉逻@么一句無頭無尾的話就關(guān)上門疾疾而去。獨留蕭蕭在房中凌亂,似乎這店小二的一句話能透露出很多信息,難道這么美麗的小鎮(zhèn)夜晚有什么詭異的事情會發(fā)生?
搖了搖頭,先不想了,先去洗澡才是正理。
屏風后煙霧裊裊,蕭蕭脫掉了衣衫愜意的享受著溫水給身體帶來的舒緩之感。
“蕭蕭,我要出去玩?!逼溜L頂上,歡歡站在那里,百無聊賴的左瞧瞧西看看。
“那你去吧,順便打探一下這個鎮(zhèn)上的異樣之處。”蕭蕭看了會歡歡,覺得這鳳凰神獸有時候比自己還愛熱鬧,點了點頭,同意它出去了,也罷。
同時另一個房間內(nèi),公孫宸來回踱著步子,想要出去可是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他想要和蕭蕭說清楚,說明白,想要懺悔從前的愚笨。是被齊皎給蒙蔽了心,他想要挽回,可是走到門口又膽怯了,他害怕看見蕭蕭那陌生的眼神,那眼中毫無他的影子的眼睛他不敢直視。
心中的渴望和矛盾折磨著他,讓他顯得進退兩難,退為不甘,不甘從前那么喜愛自己的女子現(xiàn)在卻是對待陌生人的態(tài)度。進是想要爭取,希望能想起她以前對自己的那份情義,只要她想必定會好好的對待她,把之前欠的都不會去。
可是他永遠不知道有些傷害是無法彌補的,因為那個‘蕭皎’早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