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過來?大孫子你怎么請?”爺爺問道。
我指向后院,說道:“爺爺奶奶,你們別怕,其實二叔留在后院,不過你們看不見。一會我請二叔上我的身,然后你們當面問他,需要咱們做什么的話,你們就讓他寫下來,然后我去辦,怎么樣?”
奶奶聽完我的話后,多的是關(guān)心,說:“大孫子,這鬼上身會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我搖搖頭:“沒事,奶奶,短時間沒事的,況且他還是我二叔?!?br/>
爺爺也放心地呼出一口氣,坐在那里抽起了煙。他們的心思我能理解,畢竟二叔是他們的兒子,這么多年過去了,思念還是少不了。
奶奶去準備我需要的一些東西,而我則和爺爺又聊起了天。
“大孫子,你現(xiàn)在還開車呢不?還是辭職了?”
我苦笑一聲,說道:“沒有,好不容易來的工作,怎么可能辭職,領(lǐng)導給我放了幾天假?!?br/>
爺爺點點頭,又說:“我還以為你打算做先生呢。”
這個先生當然是指陰陽先生,我做不好這一行,我承認這點,至于為什么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也許真像是胡青綰所說的,那就是命運吧。
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人啊,做什么工作都好,但一定得是正路?!?br/>
這時,奶奶也回來了,她的手里拿著蠟燭、紅紙、香之類的東西。我急忙接了過來,把它們擺在地上。今天是我第二次使用招魂之術(shù),但也算不上,因為二叔留在附近,只是讓他上我的身而已。
我點燃香和蠟燭,按照小黑書里面所寫的開始做法,我這做法和你接近于請仙家上身,而不像是南方道門的法術(shù)。
我低聲念著招魂調(diào),而我越念越快,這屋子里的溫度也是越來越冷。一陣陰風吹過,我知道這是二叔來了,因為我閉著眼,看不到他,只能用感覺。我忍不住身體發(fā)抖,隨后大喊一聲:“請劉武堂上身!”
這劉武堂當然是我二叔的名字,也就在我喊完這句話后,我感覺我的神智好似被抹掉了一般,我直接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炕上,四肢有些乏力,好像過度勞累之后的樣子。這讓我不禁想起了電視上常播的那個廣告:“x虛了,多半是在勞累之后……”
我扶著墻坐了起來,我看到爺爺奶奶就坐在我身邊,擔心地看著我。
奶奶遞給我一碗粥,說道:“累了吧,喝完粥。”
我接過粥來,喝了一大口,這一喝下去之后,我才感覺到肚子空空蕩蕩,剛剛吃的那些,消化得也未免太快了一些。
“奶奶,剛剛二叔都說什么了?”
奶奶笑著遞給我一張紅紙,那紅紙之上寫著幾行字,我快速地掃了一眼,就猜到了剛剛發(fā)生的那些。
剛剛我請二叔上身后,爺爺便問起二叔托夢的事。二叔說他想成家了,可是這事必須得有人幫他做,他在陰間自己做不了。他喜歡的那個“人”,是隔壁村的一個姑娘,那個姑娘死去也有五六年了,他們兩個在陰間一見鐘情,于是他們各自給自己的家人托夢,想要成個陰婚。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既然對方的家人也知道這件事,那么這件事應(yīng)該會很容易的。
“奶奶,這樣吧,明天我就去隔壁村找對方的家人,這事我去辦吧,正好我也懂這些?!?br/>
雖然是陰婚,但這個也是一件喜事,爺爺奶奶顯得很高興。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洗漱吃飯后,便騎上爺爺?shù)碾妱榆嚲鸵礁舯诖迦?。希望這紅紙上的地址是正確的,要不我找錯了人,那該多么尷尬!
隔壁村離這里并不遠,可這山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坑坑洼洼,就差點把我屁股顛成了四五瓣。
我停在一家門前,剛要去敲門時,卻聽到旁邊一聲咳嗽。
“咳咳?!?br/>
我尋聲看去,竟然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這小姑娘還穿著校服,背著一個黑色的小書包,看起來也就是一個高中生。
“喂,你找誰?”
看著這個孩子,我忍不住笑了,“小妹妹,這是你家?”
沒想到這小姑娘說話還挺……
“咋的?那還是你家?。俊彼p手掐著腰說道。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你家大人呢?我找他們有點事?!?br/>
小姑娘走了過來,推開門就站在門前,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就是大人,有什么事和我說吧?!?br/>
我是最怕這種人,這熊孩子怎么還不去上學?
“誰啊?”
這時,從屋里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隨后就走出來一個人。這婦女約四十多歲的樣子,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看起來沒有什么特殊的標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媽,就是他,說是要找你?!蹦切」媚镏钢艺f道。
我禮貌地點點頭,那婦女仔仔細細地打量我一番,然后又看向那個小姑娘,說道:“你咋還沒去上學?趕緊去,一會該遲到了,快去吧?!?br/>
小姑娘聽到她媽媽的話后,不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離開了。
“你是因為婚事才來的吧?”
那婦女這么一問,弄得好像是我來結(jié)婚似的。
“對,我家二叔?!?br/>
那婦女點點頭,讓我走進屋去。這屋子里也是平平常常,沒有什么太多的東西,一看這主人就是個樸實實在的人。
“還不知這女方是您什么人?”
“看你的樣子,也就二十多,你就叫我李嬸吧。我是她大姐。”婦女說道。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個關(guān)系,“那是我二叔,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來不了,正好我在家,所以我就來了。今天我前來的意思您也知道,想為這兩個故去的人操辦一場陰婚,想征求一下您家的意見?!?br/>
李嬸點點頭,顯然也沒有在意這些,說:“本來就是個形式,都一樣,只要他們在下面過得好就行,我家也沒啥意見。那就挑個好日子辦了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