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浩,這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和耿立之間有什么矛盾,也不應(yīng)該牽扯到杜大川和林水菡身上??!”
常浩并沒有回答我,而是依舊淡定的喝著酒。
這時候杜飛也回來了,我倆決定先不管常浩和耿樂,我抱起林水菡,杜飛扶起杜大川,我們就出了燒烤店。
這不是我第一次抱林水菡了,她現(xiàn)在重的簡直不像話,抱著她感覺胳膊都要斷掉了。
勉強(qiáng)出了店門,我再也堅持不下來,胳膊一松,林水菡就掉到了地上。她肚子很大,導(dǎo)致她往前滾了半下就停了。
看著林水菡,我有點(diǎn)心累,這妹子怎么就不能消停會兒呢?先前是怎么回事我倒現(xiàn)在都不明白,之后又成了狗,現(xiàn)在更厲害,直接大了肚子!
我現(xiàn)在反正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打電話給我?guī)煾福Y(jié)果他不接我電話。
打了三遍,依舊打不通,厚著臉皮給師叔打了過去。結(jié)果師叔說他來不了,但是他會讓另外一個人來幫我。
說實(shí)話,我是有點(diǎn)失望的,可是現(xiàn)在也沒得挑,能有人來幫忙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那邊杜飛還在死命的掐杜大川的人中,我趕緊拉住他,別還沒什么事,先讓他把人給掐壞了。
早就有人打電話報了警,正好來的事金則,他一看見我,就冷笑了一下:“剛分開就又見到你,你還真是個災(zāi)星。”
杜飛一聽就怒了:“你這位警察同志,怎么說話呢?陸齊他怎么就災(zāi)星了?你……”
我拉住杜飛,對金則說:“店里面的事,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們這邊不用你管。”
“我才懶得管?!苯饎t說完,就進(jìn)到店里去。
杜飛看著金則的背影,給我說:“這小警察幾天沒見,還是那么煩你啊?”
“你是幾天沒見,我可是差不多天天見他,日久生厭……”
正說著,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陸齊,我來了?!?br/>
轉(zhuǎn)過身一看,竟然是少陽。
“少陽,你怎么來了?這……這燒烤店剛出了事,不能吃東西了,要不我領(lǐng)你換家……”
少陽扯住我拉他的手,很認(rèn)真的說:“我不是來是東西的,老師讓我來幫幫你?!?br/>
聽他說完,我頭都大了,我是想要個能幫我解決事情的,不是來個幫我抬人的?。?br/>
“就他倆?”少陽走到杜大川和林水菡身邊,仔細(xì)看了看,說:“男的沒什么事,女的事情有點(diǎn)麻煩……陸齊,你過來。”
聽他話的意思,竟然很懂!
我趕緊走到他身邊,他抓了我的手放鼻子前聞了聞,嫌棄的說:“不行?!?br/>
然后他又聞了杜飛的手,依舊不滿意。
杜飛很納悶:“我的怎么不行了?!我20年的童子身,冰清玉潔、潔白無瑕、瑕不掩瑜……”
“我不是在找童子身?!鄙訇柦忉屨f:“再說你也不是童子身了,沒必要隱瞞我?!?br/>
這話說得我舒服多了,想想杜飛第一次是跟女鬼,我心里別提有多平衡。
少陽劃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快速的在杜大川印堂上畫了個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條魚。
畫的時候,他的手指未曾離開過杜大川,畫到最后首尾相連。他的手指離開,圖案則慢慢的滲入到了杜大川的額頭里。
這時,我看到金則出來了,他身后有兩個警察扶著踉踉蹌蹌的耿立,再看看后面,除了幾個警察,竟是沒有常浩。
這時怎么回事?!難道我剛剛出現(xiàn)了幻覺?!杜飛也是一臉懵逼,問我:“陸齊,我沒看錯吧?”
我跑過去攔住金則,金則繞過我繼續(xù)往前走,我不得不伸手拉住他:“金則,有些話我得跟你說?!?br/>
金則停了腳步,說:“你說吧?!?br/>
麻痹的,我怎么說?我現(xiàn)在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索性就把剛剛發(fā)生的事跟金則說了,可是金則說他們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耿立躺在地上,滿嘴的酒氣,地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至于常浩,金則說根本就沒看到還有別的人。然后,他反問我:“這個人你認(rèn)識?”
我木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有點(diǎn)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問。
金則轉(zhuǎn)過身對扶著耿立的警察說:“把這個醉鬼交給他吧,還有那么多事情,我們可沒空照顧一個醉鬼……”
他說著話,最后那個字拖了很長的音,像是走神了。我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少陽竟然從杜大川的嘴里掏出了之前那個死胎!
看來這少陽還真有兩把刷子,我有一種抱了大腿的感覺。
“哼!他竟然……”金則低低的說了什么,我沒聽清楚,而扶著耿立的警察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把耿立交給了我。
滿是酒氣的耿立撲在我肩膀上,嚇得我有點(diǎn)不敢動,我剛剛可是看到他把內(nèi)臟什么的都咳了出來,如今這樣,真的很難相信他是真的耿立。
金則他們走了,杜飛看看我旁邊的耿立,也沒敢過來。我看少陽在研究林水菡,還沒有動手,所以我只有喊他了:“少陽!少陽!你快來幫幫我?!?br/>
這時候,耿立突然說話了:“不用他幫,我沒事?!?br/>
說完,他站直了身子,向杜飛他們走去。
耿立走到了杜大川身邊,一腳踩在了剛剛少陽掏出來后扔到地上的死胎上,冷笑到:“杜大川,還裝???”
杜飛攔在了杜大川前面,罵耿立:“你tm的是人是鬼?別靠近我哥!”‘
耿立壓根就沒把杜飛看眼里,一巴掌就把杜飛給拍飛了,我扶住杜飛,向少陽看去。
少陽好像并不打算出手,看了耿立一眼,說:“你們適可而止吧?!?br/>
你……們?我好像隱約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我不想承認(rèn)。
耿立抬腳,把粘在腳底的死胎蹭到了杜大川身上,說了句:“今天算你走運(yùn)!”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少陽繼續(xù)看著林水菡發(fā)呆,我跟杜飛一商量,就這么一直在路邊也不是個事,要不就先回杜大川的宿舍。
跟少陽說,少陽同意了,但是他提了個要求,要我跟杜飛去找個經(jīng)期的處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