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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內(nèi)和姐姐做愛 何洋仔細地研究著這

    何洋仔細地研究著這些線索跟蘇冉還有方晉安展開了討論。

    “老洋,第一個死者許佳慧和第二個死者蘇繼彤死因相同,而且死后都被挖空了心臟,兩個人也都去過蔣氏私人診所,兩個人都有心臟方面的問題,這個蔣寧濤絕對有鬼。”

    蘇冉說道:“上次安排看著蔣寧濤的警員傳來消息,說蘇繼彤死的時候,蔣寧濤在自己公寓中一直沒有出來過?!?br/>
    何洋盯著這些照片,瞇了瞇眼睛,“張法醫(yī)那邊有結(jié)果了嗎?”

    蘇冉看了看手表,“還有五分鐘,結(jié)果出來?!?br/>
    “那我們等等?!焙窝罄^續(xù)看著手中的所有資料。

    方晉安看不下去,恨不得現(xiàn)在去蔣寧濤家門口蹲守,于是自言自語地嘟囔著,“我就覺得那個蔣寧濤有問題!”

    蘇冉瞥了他一眼,“我們是警察,凡是要講究證據(jù)!你覺得你覺得!你覺得他是,他就是兇手啦!”

    “我男人的第六感很準的!不信你等著看張法醫(yī)的結(jié)果吧!”

    話語之間,法醫(yī)部的人送來了資料。

    手套上面的指紋的的確確是蔣寧濤的!手術刀上面也只有蔣寧濤的指紋!

    “吶吶吶!我早就說過了吧,是他!你們還不信我!”方晉安從椅子上一下激動地站起身說道。

    “這也只能說第三個死者是他殺的,前面兩個案子還不能下定論?!碧K冉一向就事論事。

    何洋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走,抓捕蔣寧濤!”

    審訊室,蔣寧濤死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一切,但是證據(jù)確鑿,而且還在他家搜尋到了占有許佳慧和蘇繼彤血液的衣服,以及在他的私人診所搜到了兩名被害者的丟失的心臟。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何洋手指有規(guī)律地敲擊著桌面,問道。

    蔣寧濤自知百口莫辯,因為證據(jù)確鑿。

    “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我不是兇手!”

    “每個人兇手都說自己不是兇手!”

    蔣寧濤垂著頭,臉上除了喪氣好似沒有其他表情。

    這次特大案兇手被抓,徐局喜笑顏開地立馬召開了發(fā)布會,平定民心。

    可是發(fā)布會召開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蔣寧濤居然自殺以證清白。

    這下子,徐局長的頭更大了。

    何洋一行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最難過的莫過于方晉安了,當初他一口咬定兇手就是蔣寧濤,如今蔣寧濤寧死都不認罪,他心里又心急又自責。

    看著垂頭喪氣的方晉安,蘇冉安慰道,“現(xiàn)在不是難過自責的時候,找到兇手才是唯一的方法?!?br/>
    蘇冉一番話刺激到了方晉安,方晉安將所有的案件資料全都攬到自己跟前兒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蘇冉和何洋對視了一眼,沒再說話。

    方晉安翻找著資料,發(fā)現(xiàn)少了一樣,抬頭便問,“上次那個煙蒂DNA驗出來了嗎?”

    何洋點點頭,將自己抽屜額里抽出一張化驗結(jié)果單遞給方晉安。

    “煙蒂是屬于一個叫徐志強的人,之前因為偷竊入過獄,目前在一家橡膠廠工作?!?br/>
    橡膠廠,橡膠廠。

    方晉安突然想到最后一個死者咬下的橡膠手套。

    “這個徐志強查過了嗎?”

    “查過了,文化水平不高,更沒有學過醫(yī),而且他們廠里的人說他為人膽小,平時說話都唯唯諾諾的,他應該沒膽子殺人?!?br/>
    蘇冉看了看徐志強的資料說道:“但是他2012年手臂右手被機器軋斷過.......”

    蘇冉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

    蘇冉想起第一個案子,張法醫(yī)說兇手是個左撇子,偏偏蔣寧濤不是左撇子。

    “但是第二次掏心案子,不是左撇子?。 狈綍x安提出心中的疑問。

    “隨著科技的發(fā)達,即使斷臂的人也是可以使用假肢的,如果說第一次動手是出于習慣,他用了左手,第二次為了撇清嫌疑,他可能故意改用了假肢的右手,也不無可能!”蘇冉單手托腮,想了想說道。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何洋和方晉安的注意。

    何洋立馬喊來一名警員,將徐志強的具體個人信息查出來。

    這不查還好,一查就查出來這個徐志強和蔣寧濤居然認識,三年前徐志強的妻子因為心臟病做換心手術,主刀醫(yī)生就是蔣寧濤,蔣寧濤那天身體抱怨,手術中出了意外,徐志強的妻子當場死亡,徐志強的手臂就是在那天得知了這個消息,一恍惚,出了意外。

    而且前不久,這個徐志強還去過蔣寧濤的私人診所看感冒。

    也就是從徐志強去過蔣寧濤的私人診所后才開始發(fā)生命案的。

    “這一切不會這么巧合!”

    蘇冉很肯定這個徐志強肯定有問題。

    “看來我們得去會會這個徐志強了!”何洋邊說邊邊帶頭往外走去。

    蘇冉和方晉安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橡膠廠。

    幾位正在休息的工人正在閑談著。

    “這警察怎么好端端來廠里了?”

    “廠里最近也沒出啥事?。俊?br/>
    “鬼知道,估計領導犯啥子事兒了?!?br/>
    “老板犯不犯事我不管,工錢別拖欠就行了,我老婆孩子還等著養(yǎng)活呢!”

    說話間,在一旁工作的徐志強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立馬湊過來問道:“你們說警察來了?”

    “昂,剛剛來的路上,聽人說的?!眲倓傋钕乳_口的人回道,“怎么,強子,警察來你怎么這么緊張?”

    徐志強眼珠子不安地滾動了兩下,心虛地別開臉,“嗨,我哪有,我就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打工仔,我哪有膽子犯事兒啊!”

    正說著,前方五十米處就看見一個警察拿著照片正在問些什么。

    想要強裝鎮(zhèn)定,可是腿腳就是不聽使喚地往后退去。

    詢問未果的方晉安朝著這邊走來。

    徐志強徹底不淡定了,拔腿就跑。

    方晉安見狀,立馬追了上去。

    正在另一個地方的詢問情況的何洋從另一面包抄了過去。

    兩個人一左一右,總算是把徐志強給逮住了。

    “你跑什么!”方晉安氣喘吁吁地沖著徐志強問道。

    徐志強斜了斜眼睛,說道:“后面有人追我,我能不跑嗎?”

    “好小子,挺能的??!賴我身上是不是!”方晉安揚起自嘲的嘴角拍了拍徐志強的肩膀。

    寧江區(qū)警察局。

    徐志強耷拉著腦袋坐在方晉安的對面。

    將一個個死者的照片在徐志強的面前鋪排開來。

    “看看,看看,你給我好好看看!”方晉安指著照片,情緒有些激動。

    徐志強一聲不吭,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好像一個死人一般。

    “怎么?還不承認?我告訴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們已經(jīng)請求了搜查令,現(xiàn)在正在你家搜證據(jù)呢!不怕你不承認!”

    徐志強聽聞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微笑,看得方晉安直想揍他。

    何洋和蘇冉帶人去了徐志強的宿舍。

    宿舍很亂,衣服,被褥亂成一團,堆在床上的一角。地上,臭氣熏天的鞋子,一張紅桃K的撲克,幾雙破開的橡膠手套散亂一團。

    墻上貼著一張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死去的蔣寧濤。

    在他的照片上插滿了細針,可見他對蔣寧濤的恨意是多么濃烈。

    黑白照片的旁邊是他偷拍的那些死去女孩的照片還有她們的不病例。

    在他家的抽屜里面發(fā)現(xiàn)了許佳慧的包包,包上還有血跡,包里有她的身份證還有一本《肖申克的救贖》。

    所有的罪證,聚集堆放在徐志強的面前,他笑了,笑得特別的蒼白無力。

    “是,是我做的!我很蔣寧濤,我恨他,要不是他,我妻子不會死,我也不會靠著假肢過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是老天同情我,讓我再次遇見了他,這是老天讓我替天行道!”

    “你有什么資格替天行道!你的替天行道就是犧牲那些無辜女孩兒的生命!”

    “我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的仇已經(jīng)報完了,我也了無牽掛了?!?br/>
    說完,他釋懷般地大笑了幾聲。

    “瘋子!”方晉安覺得他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無可救藥的神經(jīng)病。

    這個案子最終落下帷幕,徐志強被判無期徒刑。

    心若是牢籠,那么處處都是牢籠,徐志強就是這樣將自己死死囚住,他渡不了自己,別人也渡不了他!

    懦怯囚禁人的靈魂,希望可以令你感受自由。強者自救,圣者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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