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隨著福伯進(jìn)入莊園內(nèi)部的別墅,此時別墅里面的人還不是很多,看來宴會還沒有開始。
別墅里面裝修的金碧輝煌,亮瞎了陳義的24k鈦合金狗眼,陳義實在是沒想到溫如水家里這么有錢,溫如水居然還跑出去和別人合租一套房子,陳義就搞不懂了,怎么這些富二代都喜歡玩這種調(diào)調(diào)。
跟隨福伯來到二樓,陳義發(fā)現(xiàn)別墅二樓和一樓就是兩個概念,二樓的裝修類似于民國時期的裝修,很復(fù)古,木制地板配上木制房門,給人幽靜的感覺。
來到一處房門外福伯轉(zhuǎn)身對溫如水和陳義說道:“小姐,姑爺,老爺在里面等你們,你們進(jìn)去吧,我就先告退了?!?br/>
剛才福伯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通知了溫如水的父親溫如水還帶著陳義來了,如果陳義還是以前的diao絲,可能遇見今天的場景會怯場,但是至從得到三界穿梭器以后,陳義自信自己的資本比地球上任何一個人都要雄厚,所以對于見溫如水的父親,陳義沒有任何怯場。
“咚咚?!?br/>
“進(jìn)來?!蔽堇飩鱽硪粋€中年男子的聲音。
兩人推門而入,映入眼前的幾個酒紅色木制的書架,書架上放滿了各種書,中央位置放著一個酒紅色辦公桌,陳義知道這些木制的辦工作和書架都是價值不菲。
書桌面前坐著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不用猜肯定是溫如水的父親,一身灰色西服,鬢角的頭發(fā)略微禿進(jìn)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配上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讓人第一眼感覺就是不怒而威。
“爸爸?!睖厝缢燥@拘謹(jǐn)?shù)慕械馈?br/>
“伯父好?!标惲x在一旁也恭敬的叫到。
溫如水的父親掃視了兩人一會兒然后緩緩的對溫如水說道:“你還知道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爺爺80大壽你也不會回來呢?!?br/>
“爸爸,有些事情是你們做的太過分了,憑什么我一定要嫁給那個紈绔子弟,他劉進(jìn)是什么樣的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為什么還要我嫁給他,而且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不可能嫁給他的?!睖厝缢秸f越激動,說道最后眼淚忍不住嘩嘩的掉落下來,讓一旁的陳義看的心疼,連忙走上去輕撫溫如水的背部。
這一幕被溫如水的父親看到,皺著眉頭說道:“至于你嫁給誰,不是我說得算,是你爺爺,這件事是你爺爺決定的,我也沒有辦法,你爺爺奶奶在三樓等你,你先去找他們吧,我和小陳先聊聊?!?br/>
溫如水聽聞以后看向了陳義,眼中滿是擔(dān)心。
“去吧,沒事的,相信我?!标惲x溫柔的對溫如水說道。
“先坐吧?!钡葴厝缢吆?,溫如水的父親才淡淡的開口道,不過陳義從其語氣中聽的出來,溫如水的父親不是很喜歡自己。
陳義坐下以后溫如水的父親一雙囧囧有神的雙眼盯著陳義緩緩說道:“小伙子,貴姓?”
陳義也不怯場,臉帶微笑的看著溫如水的父親說道:“伯父,我姓陳,單名一個義,伯父可以叫我小義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都可以。”
溫如水的父親看著陳義波瀾不驚的面容,心里暗自驚訝:“沒想到這小子定力還是挺足的,也不怯場,一般年輕人見了自己不怯場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
“行,小陳,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覺得你和如水在一起合適嗎?我們溫家要的是門當(dāng)戶對的家庭,而我這邊有剛才福伯幫我查到的資料,雖然你最近發(fā)了點小財,買了套別墅,但是對于我們溫家來講那就是九牛一毛。所以你和如水的關(guān)系我們溫家也不會承認(rèn),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如水?!皽厝缢母赣H看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眼中閃爍著不屑,陳義這樣的人他見多了,無非就是為了錢。
陳義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一臉玩味的看著溫如水的父親:“哈哈,錢么?那不知道你覺得如水值多少錢?”
陳義已經(jīng)把伯父兩個字去掉了,因為陳義覺得溫如水的父親不值得自己尊敬,所以直接露出了自己對待常人一般的本性。
溫如水的父親見陳義松口,頓時松了一口氣,因為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他見過的所有年輕人中唯一看不懂的人,從頭到尾都是給人一種人淡然的感覺。
溫如水的父親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然后對陳義說道:“這里有一張空白支票,上面1-1億隨便你填,只要你離開如水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br/>
陳義看著溫如水的父親微笑道:“哦?原來如水值一億啊,你看這樣行不,我給你一億,以后如水和你們溫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溫如水的父親聽后頓時憤怒的站起來道:“你能有一億?哼,我家如水會喜歡上你這種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我告訴你陳義,今天必須離開如水,不然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溫天成的厲害?!?br/>
溫天成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脾氣這么暴躁,平時的修養(yǎng)全跑沒了,居然已經(jīng)憤怒的動用威脅的手段,其實溫天成無非就是覺得眼前這年輕人從容不迫的樣子讓自己討厭,因為這樣的人讓溫天成自己掌握不了主動,也把握不了這種人,所以溫天成才會失去平時的修養(yǎng)。
陳義見溫天成憤怒的站了起來,眼睛微瞇閃過一絲寒光盯著溫天成淡淡說道:“我很想見識見識溫先生的手段,不過溫先生可要想清楚,我可以看在如水的面子上饒過你們溫家一次,對于你剛才的話我可以裝作聽不見,但是下一次就沒這么簡單了?!?br/>
溫天成被陳義盯著猶如被一只洪水猛獸盯著一般,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了。
而此時陳義已經(jīng)站了起來說道:“你自己想清楚,溫先生,我隨時恭候你來找我麻煩,但是還是那句話,第一次我看在如水的面子上算了,下次來找我麻煩,那你們溫家就沒必要存在了?!?br/>
說完陳義轉(zhuǎn)身出了書房,而等到陳義出了房門以后溫天成才緩緩回過神來。
“啪”溫天成酥軟的倒在椅子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自己的汗水濕透了,對于剛才陳義的眼神溫天成心有余悸。
“不行,決不能讓如水和那小子好,我還不信,我堂堂溫家連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也斗不過?!睖靥斐烧f完直接撥通一個電話,在電話里說了幾句以后溫天成才松了一口氣。
陳義從書房出來以后也不知道去那,溫如水去三樓見爺爺奶奶了,自己也不好上去,于是從二樓下來準(zhǔn)備去一樓大廳找個地方坐下等溫如水下來。
來到一樓大廳,這時大廳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三五成群的人端著酒杯聊著天,侍者端著托盤不停的徘徊在這些人身邊。
陳義端了一杯紅酒拿了些吃的然后就來到靠近后花園的一處位置上,坐在椅子上陳義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后就開始解決桌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