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一行人圍坐在一起,不光柳青平連趙大紫也出院了。
周笙見了關切的問道:“你沒問題嗎?”
趙大紫拍拍胸脯:“好著呢!”
周笙點點頭,然后對祁放說道:“開始吧。”
祁放應了一聲開始播放幻燈片:“對于路遠,上面已經下達了a級通緝,但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我的人在醫(yī)院調查的時候發(fā)現,路遠可能不止一人在逃,和他一個科室的一個護士從今天上午開始也消失不見了?!?br/>
看到照片吳淞拍著桌子:“就是她!就是這個小護士告訴我讓我去繳費,所以我這才離開了大紫,讓路遠有機可乘。”
趙大紫和吳淞對視了一眼,看到他眼里的愧疚之意趙大紫拍了拍他。
“嗯。”祁放繼續(xù)說道,“這個小護士叫劉茵,27歲,不是本市的,嵐市人,大學畢業(yè)后就到醫(yī)院來上班了,我已經讓人去她父母老家了,另外從同科室的護士和醫(yī)生那兒了解到,她一直對路遠挺崇拜的,但兩個人貌似不是情侶關系?!?br/>
“那就是她單方面暗戀路遠嘍。”居居惋惜道,“又是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姑娘,難道她不知道她愛上的是個魔鬼嗎?!?br/>
“現在還不能這么早下定論?!敝荏险f道,“劉茵是他的同謀還是被脅迫都未可知?!?br/>
而一旁的柳青平臉上的表情很凝重,雖然這個劉茵和自己沒有關系,但是他還是希望這件事早早的結束。
到時候見了路遠他有好多話要說,有問題要問。
比如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產生朋友之上的感情的。
比如為什么不告訴自己,而是讓事態(tài)發(fā)展到現在無路可走的地步。
祁放又補充著說道:“我更傾向于覺得劉茵是同謀,路遠應該是早就做好了亡命天涯的準備,因為即使我們查不到他,只要大紫一醒過來他還是遲早要暴露的,所以連幫手都找好了。”
柳青平聽了看向周笙,想等他的答案,可周笙并沒有打算在這點上糾結:“先不管這些,劉茵也要一起通緝,無論是路遠一個人還是帶上劉茵兩個人一起,如果他們要亡命天涯做火車、高鐵、飛機的可能性極小,鑒于他之前有過偽造車牌號開贓車的前科,各個高速上都要設關卡,重點排查過往車輛?!?br/>
“好?!壁w大紫應著,“這個交給我吧頭兒?!?br/>
周笙猶豫了一下,隨后點點頭,然后又說道:“居居,你要繼續(xù)監(jiān)視路遠、劉茵以及他們有關親屬或者朋友的消費信息,一旦有發(fā)現立刻通知我?!?br/>
“知道了頭兒?!?br/>
交代完居居周笙又敲了吳淞一下:“你帶人看好路遠和劉茵的父母,我相信路遠能夠做到對父母不理不睬,但劉茵這樣年齡的女孩子她做不到,必要的時候我們就用她父母引她露面?!?br/>
“好嘞~”吳淞痛快的回答道。
“行了,暫時就先這樣,大家各自分頭行動吧?!?br/>
周笙的話一完人就都散了,只剩下祁放和柳青平。
雖然祁放早就知道了周笙和柳青平的關系,可在他們公開之后突然覺得更加尷尬了。
“……”
“……”
“……”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僵持了一會兒倒是柳青平先開了口:“你們是不是還有事要商量?我先回我那兒了?!?br/>
周笙看著他:“去吧,記得回醫(yī)院檢查?!?br/>
“周笙?!绷嗥近c點頭,走開了之后又回頭像是叮囑又像是提醒,“一但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訴我?!?br/>
“好?!?br/>
聽到肯定的回答柳青平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祁放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別扭得很,他也毫不掩飾自己對柳青平的不滿:“他一個法醫(yī),對于我們的抓捕計劃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吧?!?br/>
“……”周笙似乎對祁放的話感到很意外,他的眼神也突然抹上一絲戒備的意味,“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柳青平現在的身份很尷尬,他不宜過深的參與到我們的……”
“祁放?!敝荏蠜]有聽完他的話就打斷道,“我不管你怎么覺得,但柳青平現在在這個案子當中只是我們特案小組一員的身份,無論是楊繁還是李晉安,作為這個案子的法醫(yī),他有權知道這些?!?br/>
周笙臉色凝重,同時祁放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到底有沒有別的原因周笙你自己心里清楚,身為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之一,我也有權質疑柳青平特殊的身份是不是能夠繼續(xù)參與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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