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可睡得真舒服。雅治君,謝謝你的肩膀喲。”輕揉了下額頭,琉衣送給已經(jīng)站起身的仁王一個甜甜的微笑,看著那有著銀色小辮子的男孩,心里突然覺得遇到伯樂了。
“為了報答雅治君,我們一起逃課去吧?!?br/>
“不錯的主意。”
相視而笑,琉衣和仁王竟如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攜手逃課去了。這感情,竟然來的莫名其妙。
按照琉衣對神奈川的不熟,要她帶路估計會把仁王帶到什么小巷子死胡同之類的地方去。所以,必須由仁王這個土生土長的神奈川人來帶路。兩人不顧后果的跳上一輛車,到達終點時便是箱根的蘆湖了。這樣隨性的選擇,琉衣可是很喜歡,兩人的感情也因此增進咯。
“真想不到,神奈川也有這樣的好地方吶?!遍]目凝神,感受著春的氣息。碧綠的湖水泛著金色的魚鱗,湖岸邊新發(fā)的葦葉嫩黃透光,清新的味道,讓人陶醉神往。
“雅治君,你可真懂得享受吶?!毖勐段⑿Γ0驼0?,琉衣看向一旁隨意坐在岸邊的仁王。春天的蘆湖,并不缺少游客。
“琉衣也是個懂得享受的人吧?!庇H昵的語氣,仁王一把扯過琉衣讓她坐下。后者也未反駁,只是順勢坐下來,和仁王一起望著湖面,聊著。
“呵呵,在你面前偽裝可真難?!绷鹨鹿粥寥释跻谎?,微笑著的樣子似乎不再公式化,隱隱露出點真心的笑容。這個人,眼睛可真尖。
微風(fēng)吹皺平靜的湖面,琉衣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掬那碧綠的湖水,冰涼卻十分的舒適,真的是個好地方呢。見琉衣孩子氣的舉動,仁王只是無聲輕笑。似乎思考了下,毅然伸出手,與琉衣玩起水來。放開心的兩人,一發(fā)不可收拾,玩到兩人渾身都濕透了,才感覺到了冷意。
“阿嚏。”琉衣揉揉鼻子,驚覺自己玩過了頭。這三月天里,渾身濕透了怎么受得了。
“看來來了箱根,不泡溫泉是不行的了。噗哩?!比释踺p挑開額前濕漉漉的發(fā)絲,將自己的外套披到琉衣身上,像是在詢問琉衣的意見,卻已經(jīng)拉著琉衣往旅店的方向去了。
該慶幸的是兩人身上帶夠了錢,否則這渾身濕著回去必然會受寒。忽略掉旅店老板曖昧的目光,琉衣窩在仁王懷里,兩人往房間里走去。用房卡打開房間,琉衣便再也忍不住寒冷將被子裹在了身上。仁王好笑的看著琉衣裹成蟲子般縮在一起,將房間里的浴衣扔了過來。
“先把衣服換下來吧,我送去烘干。”
不知兩人哪里來的默契,仁王默默的解著自己的紐扣,琉衣也默默的拿了浴衣跑進了洗手間。這情形,怎么看怎么覺得那么的曖昧呀,顯然兩個主人公不覺得。琉衣?lián)Q好浴衣出來時,就見仁王悠閑的倚在陽臺邊玩著手機,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寬松的浴衣卻把他那青少年正在發(fā)育的身材,清晰的顯露出來了。琉衣依舊微笑,朝他走去。
“雅治君,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在勾引我哦?!笔茄?,多秀色可餐的美少年呀。
“為琉衣服務(wù),是我的榮幸。”仁王順勢將走近的琉衣帶進懷里,低頭抵著她的秀額,眼波流轉(zhuǎn),唇角魅惑的笑容幾乎要將琉衣溺斃。
“哦?!绷鹨抡Z調(diào)一抬,并沒有因為仁王的舉動驚慌,依舊溫柔的微笑著,靜靜的看著仁王。
受寒的冷氣不知何時被彼此的體溫替換,安靜的房間里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聽得見。這曖昧的姿勢不知保持了多久,終于,有人敗下陣來。
“啊,我認輸?!比释蹙趩实姆砰_琉衣,舉手投降。要是換做其他女生,肯定早就羞的臉紅心跳了??蛇@琉衣卻依舊微笑的如此溫柔,由此可見,這女孩子可不是一般人吶。
仁王一邊糾結(jié)著琉衣對他的魅力視而不見,一邊跨出房門送衣服去烘干,徒留下一臉取笑的琉衣。這個人,可真好玩呀,比她家弟弟好玩多了。含笑的唇角因為手機的響動而愣了下,輕輕打開那還在叫囂被某人“遺落”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么西么西?!边@般溫柔的女聲,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因為琉衣的聲音而愣了下才恢復(fù)過來。
“請讓仁王接電話?!甭曇糁袔е畹恼Z氣,琉衣微蹙眉頭,她討厭這樣的語氣。
“抱歉,他不在,有事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請問你是?”多有禮貌的聲音吶,電話那邊的人本能的產(chǎn)生了八卦的心思,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筆記本。
“我是他的部友,請你轉(zhuǎn)告他,十分鐘之類不出現(xiàn)在網(wǎng)球部,明天會由部長親自指導(dǎo)。”
網(wǎng)球部?部長?琉衣唇角的笑容越發(fā)好看了。原來,他也是網(wǎng)球部的呀。
“恐怕他來不了了,他現(xiàn)在在箱根呢。真是抱歉,我會幫你轉(zhuǎn)達的,還有什么事嗎?”歉意?懊惱?電話那端的八卦同志手上刷刷寫個不停。
“請問你是仁王的?”嘖嘖,魚兒上鉤了呀。
“我是雅治君的同盟?!?br/>
“同盟?”提著筆的某頓住了。
“不錯,逃課的同盟呀?!?br/>
【狐貍:可憐的雅治呀,你等著主上的滅五感和皇帝大人的鐵拳吧,敢逃課?!?br/>
看校園到-玄葫堂-.